好的同事上來安我,晚上下班回到家,接手我項目的同事也來私信我。
【邊葉你別太難過,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老板就把項目給我做了。】
我皺了眉,到奇怪卻也沒多想。
深吸幾口氣,我又滿復活。
大不了等下次機會,我就不信我這麼倒霉。
我還真是這麼倒霉。
事才過了一個星期,我就被老板談話了。
原因是公司機泄,對家提前半個多月放出了我們公司研發了幾年的新產品發布會。
而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我,是我泄了機。
這口大鍋毫無征兆就砸在了我頭上,監控里只有我進出了總裁辦,恰好總裁辦的監控壞了,看不到我在里面做了什麼。
而老板更是氣憤地說是因為我負責的項目轉讓他人而懷恨在心。
我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警察給帶走了。
8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完全不合常理。
有腦子的都知道我大概率是替誰背了鍋,可我無權無勢,連個幫我的人都沒有。
我不怕坐牢,我就怕我不在我父母該怎麼辦。
現在醫院里每天花錢如流水,我不敢想如果繳費停了會怎麼樣。
我哀求他們讓我去看看我爸媽,沒人理我。
被關在看守所里第二天,有個意想不到的人出面幫我解決了難題。
在資本面前,所有問題都能游刃有余。
林重景把我從看守所帶出來的時候,短短一天一夜的時間就讓我消瘦許多。
我坐在他的車上,整個人都是恍惚的,就像做了一場夢。
他沒有急著開車,先遞給我一瓶水。
我遲疑著接過,聲音沙啞:「謝謝。」
「不用擔心,我知道你是無辜的,我會幫你。」
我驚訝地看向他,眼眶頓時發熱。
我和林重景算不上多好的,也就最近才勉強活絡起來。
可是在我孤立無援的時候,也只有他愿意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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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人一向激別人的恩,林重景這樣,我不知道要怎麼報答他。
「謝謝……」
哽咽和道謝的話一并出口,眼淚潤了眼角,卻固執地不肯落下。
林重景沒有拆穿我,只是把我送回家,讓我好好休息。
9
林重景效率很高,沒多久公司就還我清白,但還是不可避免地被開除。
我早就預料到這種結果,所以收拾好東西頭也不回地離開。
我一直不相信人可以一直倒霉下去,正如我不肯相信命運是早就注定的。
可老天爺似乎看不得我好,我了被戲弄的蟲子。
剛被公司開除,房東就以兒子結婚要用婚房為由違約把我趕了出去。
還沒來得及找到住的地方,醫院里的繳費短信又發了過來。
中秋節這天天氣晴朗,我坐在路邊的長椅上,旁放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對接下來的路產生了困頓的茫然。
給了醫院里一半費用,我現在無分文,懇求給我一點時間,我會把錢湊齊。
我還真是可憐啊,盡心盡力在公司里賣命這麼久,最后落得個這種下場。
怪不得我爸以前老是把資本家那套理論掛在邊,說商人不狠心不了商人。
我苦笑一聲,正準備找個安全點的公園先度過一夜。
剛起,一輛黑轎車穩穩當當地停在了我的面前。
后座車窗降下,出林重景年輕俊朗頗有辨識度的臉。
「徐邊葉。」
他的嗓音溫淡然,給人很安心的覺。
被老同學看到這副窘迫的樣子確實尷尬。
但我這些年臉皮早就夠厚了,沖著他咧笑:「被你看到這副樣子還真是丟臉。」
他不覺得我丟臉,也沒有看不起我。
他走下車,對我說:「我有一套空置的房子,不嫌棄的話你可以暫時住在那里。」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又一次幫了我。在我窘困之際,什麼也沒問,保守著連我自己也不在乎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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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偏偏這麼巧呢?每一次我面對不同的劫難,都是他第一個出現在我面前。
無親無故,如果只是念著當年我幫過他。
那他的涌泉相報著實震撼。
我是不好意思承他的好,但我現在的境,貌似也沒辦法清高。
于是我就這麼厚臉皮地上了林重景的車,還是他幫我把行李塞到后備箱。
10
市中心的大平層一平幾十萬,兩百多平的房子只是他空置的不產之一。
如果不是我,他或許都想不起來自己這里還有套房子。
房子打掃得很干凈,現代化的裝修講究極簡,很符合年輕人的審。
他把鑰匙到我的手上,說:「你安心住下,其他的不用管。你爸媽我也讓人幫你安置好了,別怕。」
別怕兩個字從他口中說出,手里的鑰匙忽然變得很沉。
拽著我的心臟,沉悶到眼淚再也抑制不住地往外涌。
「謝謝、謝謝你。」我泣不聲,林重景遲疑了一下,手為我拭眼淚。
我哭得厲害,毫沒有注意到我們現在孤男寡,舉止親有多曖昧。
直到我們近得我能夠聞到他上淡淡安心的香水味,他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