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有跡可循。
只是我現在才知道。
這些年我從不喊苦喊累,不代表真的不苦不累。
我只是不想認輸罷了。
我這個人,一直執拗得很,認定的事非要做好才肯罷休。
但我忘了我只是個沒份沒背景的普通人。
凡胎,總會到達極限的。
我真的太累了。
人在最脆弱的時候總是最容易被善良的溫暖打。
和林重景短暫沉默地對視后,我忽然揪住他的領帶吻了上去。
似乎沒想到我會耍流氓。
他渾僵,隨后單手捧著我的后腦勺和我擁吻。
再分開,我氣吁吁地問他:「林重景,你想和我在一起嗎?」
「我是說,你要和我談嗎?」
他的結上下滾,深地凝著我:「要。」
13
酒醒后睜開眼,林重景就躺在我的旁邊。
我驚坐起來,上服還完整。
剛松了口氣,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我強吻了林重景。
我還問他要不要和我談。
最要命的是,他答應了!!
我捂著陣痛的頭,有點后悔,但不多。
那句要不要在一起不是一時沖,我確實對林重景有那麼點兒意思。
他可靠又穩妥,充滿了安全。
在我最落魄的時候,是他一次又一次幫助我。
應該沒理由不喜歡上這樣的男人吧?
可是我又開始擔心。他昨天晚上會不會是一時沖。
正當我猶豫要不要悄悄離開的時候,林重景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問我:「你去哪兒?」
我張地咽了咽口水,干脆打直球:「昨天晚上……」
他坐起,看了我一會兒,突然把我抱住。
「謝謝你愿意接我。」
我愣住了,僵的手臂最后還是放下抱住他的后背。
長舒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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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有時候太累了,還是有個可以休息的地方才是最踏實的。
14
意料之外和林重景在一起后,我照樣還是住在他的房子里。
他偶爾會過來,我們一起做飯,一起看電影,生活平淡安穩。
和林重景在一起后我的工作和生活突然間順遂很多。
先是通過了新公司的應聘,又是醫院里傳來我爸媽有所好轉的消息。
那陣子我前所未有地高興,抱著林重景親了又親,說他是我的福星。
林重景格沉穩寡言,他只是摟著我的腰避免我摔倒Ṭù³。
為了慶祝我找到工作,我請林重景吃了頓飯。
盡管上并沒有多錢,還是掏積蓄帶他吃了燭晚餐。
那天晚上喝多了酒,一切都順其自然,到最后滾到床上,已經分不清是誰先主的。
第二天林重景還在邊,像黏人的小狗一樣抱著我,眉眼舒緩安逸。
我沒忍住親了下他的睫,下一秒他就睜開了眼睛。
似乎以為這是場夢,他緩了一會兒才知道這是真實的。
他在我的頸窩里蹭了蹭,聲線略微沙啞膩悶。
「邊葉,你會和我一直在一起嗎?」
我好笑地了他的頭:「你又沒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我干嘛要離開你?」
林重景忽然僵了一下。
也就那一下,我沒發現,他也沒說話。
起床收拾去公司。
林重景說要開車送我,我拒絕他的好意,還是選擇坐地鐵。
新公司環境好同事好領導好,連空氣都比上家好得多。
心里憋著一氣,到了新公司我更賣力工作。
同事們被我這個新來的卷怕了,偶爾背地里會聊起我,但都不是壞話。
我的能力老板默默看在眼里。
職第三個月,老板給我一筆大單。
新老板姓王,大家他王總。
王總說這個客戶是個難纏的主,問我有沒有信心。
我昂首:「絕對出乎您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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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客戶梁濟安,是梁氏的公子。
前些年梁爺拿著他爸給的啟資金自己創業。
本以為是紈绔子弟鬧著玩兒,沒想到還真讓他做出了能眼的績。
現在大家都管他小梁總。
哪怕姓后面帶了個總,他也改不了骨子里玩兒的紈绔天。
這個客戶是個難啃的骨頭,退了好幾個人。
梁濟安說,要是再沒人,這筆生意就不用做了。
于是王總派出了我。
來到夜總會,問了前臺梁濟安在哪個包間,我直接就殺過去了。
我的出現打斷了里面的熱鬧,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著我。
我也不尷尬,賠著笑臉走到梁濟安邊,點頭哈腰地自我介紹。
「梁總您好,我徐邊葉,是這次合作的負責人,您我小徐就行了。」
梁濟安吊兒郎當地坐在環繞的沙發上。
聽我他梁總,他挑了挑眉:「你這人倒是會說話。」
梁濟安稍有就就狂妄自大,早就不了別人他小梁總了。
聽他這麼說,我又趕順著桿子往上爬。
「今天咱不談生意,梁總賞個臉讓我陪您喝兩杯,要是高興了,您再看生意的事兒行不?」
梁濟安帶笑的眼神上下打量我,來了興致。
「行,今天你要是把我喝高興了,合作的事兒馬上敲下來!」
包間里燈昏暗,音樂震耳聾,在陣陣呼聲慫恿中我吞下一杯又一杯酒,愣是一口沒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