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笑地說：「好老土的文案，自己想的？」
他面不改地重新攥住我的手。
「網上抄的。」
嗯，是古板男媽媽能干出的事。
吐槽歸吐槽，先前莫名的煩悶早已不翼而飛。
我眉開眼笑地回室友的消息：
【你發起了一筆轉賬：￥5000】
對方秒接收。
【老奴從今天開始就是你們的保安！
【我為生姜 CP 舉大旗，誰敢與他們為敵！！！】
不愧是墻頭眾多的人，這就想好 CP 名了。
下課鈴聲響起。
一抬頭，正好撞上窗外發多薇耐人尋味的視線。
出挑釁的表。
我下意識收了手心。
沈峻側過臉看我：「怎麼了？」
下心底的不安，我湊到他耳邊半真半假地說：
「你太好了，我沒安全，怕你被別人搶走。」
沈峻卻沒有笑，他垂下眼簾，第一次流出了類似于自嘲的緒。
「除了你，誰會喜歡我這種令人惡心的怪？
「或許你只是一時覺得我新鮮，之后就會厭煩——」
我打斷他，滿臉認真。
「誰說的，天下沒有比你更好的人了，我會喜歡你一輩子！」
前提是你不會背叛我，不會像喬燁那樣踐踏我的。
沈峻緩緩抬起頭，眼圈微紅，漆黑的眸子里多了一脆弱。
他牽起我的手在他臉上。
「卿卿，所以我才是離不開你的那個人。」
簡直比魅魔還要蠱人心啊！
我呆呆地看著他，全的細胞都在戰栗。
手心溫熱的化作一發不可收拾的。
我間干：「沈峻，我了。」
輕的吻落在我的腕骨。
「嗯，回家喂你。」
12
周末，我們在公寓里抵死纏綿。
炙熱的仿佛怎麼都宣泄不夠。
日出日落與我們無關。
我們在彼此的溫鄉中一遍遍沉淪。
樂此不疲，沒有盡頭。
隔壁靜悄悄的。
我以為喬燁終于接現實，放棄作妖了。
結果還是高估他了。
……
臨近期末，白天我忙著寫期末論文。
約好晚上送沈峻回公寓。
剛從圖書館出來就收到了他的微信：
【來廢棄材室一趟。】
我心下一喜，還以為他學會跟我玩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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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高采烈地過去，兜頭而來的是一盆涼水。
里面的人，是喬燁。
一段日子沒見，他消瘦了很多。
黯淡的雙眼在見到我的那一刻瞬間亮起。
「卿卿……」
我皺眉：「怎麼是你，沈峻呢？」
他形僵一瞬，垂下眼睫。
「我不知道，是發多薇說你會來這里。」
心口猛地一沉。
發多薇對沈峻下手了。
我轉走，喬燁大步向前攥住我的手腕。
他眼圈漸漸泛紅，語氣幾近乞求。
「卿卿，別走好不好？
「跟發多薇在一起只是為了氣你，我不相信你說不喜歡我就不喜歡我了。
「我錯了，我已經跟分手了，你回來好不好？」
我猛地甩開他。
極度憤怒之下，他竟然被我扔出去幾米遠。
喬燁悶哼一聲，睜開眼后整個人僵住，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我不再掩飾自己的模樣。
暗紅的雙眼和一對黑的尖角。
「喬燁，我很早就告訴過你我跟普通人不一樣，你從來不信我。
「二十歲那天，我疼得蜷在你公寓門口，給你打了無數個電話，你一個都沒接。
「如果不是沈峻，我真的會死在那一晚，死在你和發多薇忘接吻的那一晚。
「我以為，就算我們之間沒有，也是有友誼的，可惜——」
話音剛落，他已經泣不聲。
「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我漠然地看了他一眼，轉離開。
「已經做盡了對不起的事，說再多也沒有意義。」
13
我撥打了無數遍沈峻的電話。
無人接聽。
焦頭爛額之際，室友打電話給我。
「我靠卿卿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發多薇跟沈峻進了酒店，你又被綠了！」
我：「……」
室友一定是有什麼玄學質在上的。
為什麼每次都能沖在吃瓜第一線？
我連忙告訴：「保安，現在正是需要你的時候！
「發多薇涉嫌給沈峻下藥，你快報警！」
室友：「啊？」
警察很快到了現場，發多薇當場被捕。
不是沒有能力逃，只是現在是個法治社會，不束手就擒后續麻煩會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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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峻昏迷了好幾天，上青一塊紫一塊全是傷，肋骨還斷了一。
沒有下藥，也沒有被強迫。
我媽知道這件事后讓我回家一趟。
我哭著撲進懷里。
「媽，沈峻要不是因為我也不會傷。」
輕拍我的后背，聲音溫。
「你很喜歡那個男孩子？」
我紅腫著眼點頭：「很喜歡，想跟他在一起一輩子。」
嗓音微啞：「可是魅魔注定是無法跟一個人長相守的。」
我倏然僵住。
……
我媽第一次跟我說起了跟我爸的故事。
在還是一個青的獵人時，就遇到了我爸。
我爸英俊多金，外表活一個游人間的貴公子。
沒想到卻是個種，心甘愿栽到了我媽手里。
外婆是過來人，嘆了口氣告訴我媽這個殘酷的真相。
魅魔靠吸食人的氣為生。
和人并不是共生，而是此消彼長。
強行在一起，只有一生一死的結局。
我媽跟他分手不久，兩人又因為雙雙抑郁住院再次相遇。
好在外婆也找到了能讓他們在一起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