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百年難遇的藥,名為生草。
藥如其名,能讓男人產生源源不斷的力,雄風不倒。
喬家是做藥材發家的,外婆年輕的時候幫了喬家一把。
喬爺爺投桃報李,耗時耗力去找這種千金難求的藥。
可找到的時候,我爸已經不行了。
他撐到了我出生這一刻,給我們留下了幾輩子都花不完的財富。
甚至還給我媽好了十多個人。
他對我媽的已經無法用匱乏的語言來形容了。
爸媽都是種,我似乎也不例外。
我第一眼見到喬燁就深深被他吸引。
命運弄人的是,他先天痿。
那棵生草兜兜轉轉還是給喬燁吃了。
為了避免再出現這種悲劇。
二老決定給我和喬燁訂娃娃親。
本該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卻沒料到,落花有意,流水無。
14
我呆愣了很久。
所以沈峻昏迷這麼久,是力不濟的前兆?
這一刻,我無比痛恨自己的脈。
為什麼我是魅魔?
為什麼人反而了一種過錯?
我喃喃自語:
「媽,我是不是注定得不到幸福的災星?」
落了淚。
「卿卿,沒有什麼是過不去的。」
大概吧。
命運如此,除了接別無他法。
我最后去看了沈峻一眼,躲在病房外貪婪地描摹他的每一寸容。
病房里,他笑著安疼他的父母。
好在,他并不是孤立無援。
我看著無數個未接電話和消息。
狠下心說了分手后,利落地飛去了國外當換生。
喬燁也跟著過來了。
他顯然知道了當初的。
飛機上,他摘下墨鏡,出憔悴蒼白的面容。
「卿卿,我們才是天生一對,不是嗎?」
懶得噴,我把頭轉向窗外。
他眸黯淡一瞬,又釋然地揚起角。
「沒關系,我們還有很長時間。」
我幽幽看向他。
「你以為發多薇傷害沈峻的事就這麼算了?不可能的。
「在出來之前,我會把賬算到你頭上。
「你再敢多啰唆一個字,我就打你一次。」
喬燁瞬間噤聲。
……
兩個月后,新學期即將開始。
我漸漸習慣了國外的生活。
這里的人普遍開放,各種大膽的追求行為層出不窮。
金發碧眼的帥哥十分養眼,可我依舊提不起任何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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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絕了朋友的開學前夕派對邀請。
我將自己鎖在空空的別墅里。
鏡子里的我黑眼圈又加深了。
烏黑的發又有了干枯的跡象。
整個人黯淡無,顯得憔悴又消瘦。
我想起了我媽那句話:
「魅魔玩純,你怕死得不夠快。」
我只是還沒習慣而已。
等我忘記他就好了。
夜晚降臨,我蜷在床上忍著蟻噬般的疼痛。
疼痛持續的時間越來越長。
我在心里默默數著數字。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到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
似乎是喬燁在我的名字。
我無視耳邊的嘈雜,意識漸漸沉黑暗。
15
似乎是太想沈峻了。
我居然做了一個關于他的春夢。
可和味道又格外真實。
蒙眬的視線像罩了一層薄紗。
我了他的臉,溫熱的,還有汗的。
忍不住笑了。
「這麼真嗎?」
他扣住我的手,俯下,相激起一陣戰栗。
沈峻輕輕息著,嗓音沙啞:
「卿卿,我不答應分手。
「你騙我,明明你的還喜歡我。」
我想起了我編造的分手理由。
玩膩了,沒覺了。
再加上喬燁跟我一起出國,加強了這個理由的合理。
雖然很渣,但效果立竿見影。
兩個月以來沈峻沒有聯系過我一次。
這才是我們該有的結局。
不過夢里,似乎不用再假裝冷漠了吧?
我練地開他的擺,咬上他的口。
悉的香甜灌口中,連疼痛都不知不覺變了舒適。
等等?
我猛地睜開眼睛。
對上沈峻泛紅的雙眸,偏執到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我鎖起來。
我咽了咽口水:「……沈峻?」
他沒說話,用行告訴我這不是夢。
我咬牙推開他。
「走開,我們已經分手了!」
他布滿青筋的手纏住我的腳踝。
一寸寸攀上來。
「不分。」
我盯著他,慢慢長出了角和尾。
神冷漠,企圖把他嚇跑。
「這樣也不分嗎?」
他睫羽輕,倏然移開視線,出通紅的耳。
呼吸急促了幾分,卻依舊。
「不分。」
我剛要嘲諷他,視線落到某一,不由瞪大眼。
不是哥,這你也能興?
16
大眼瞪小眼之際,我媽突然給我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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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著時間打過來的,你們應該已經完事了吧?」
沈峻輕咳一聲。
這會兒倒是起來了?
我白了他一眼,連忙問我媽怎麼回事。
我媽:「這小伙子天天魂不守舍地蹲在我們家門口,我看他著傷怪可憐的,還是告訴他了,善意的謊言并不是對所有人都管用,還不如說實話,也許知道利害之后他就放棄了。
「結果第二天,他爸媽找上門了, 我這才知道,你這男朋友居然是難得一遇的特殊質, 放在修仙文里那就是雙修圣啊!
「總之,你可以理解為他是累不死的牛,天生一對, 運氣不錯。」
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反應了好一會兒才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