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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為了驗證「20 年后的白果果」所說的話,我準時出現在了零度酒吧。
我全副武裝找了個卡座坐下,九點一到,舞池里舞的人群突然發生一陣。
男人兇狠地拽住了一個打扮妖嬈的人:
「唐佳,你穿這麼是想勾引誰,你就這麼賤嗎?」
男人雖是在怒吼,卻能聽出聲音里的心疼和懊惱。
我只覺得渾冰涼,白天還跪在樓下口口聲聲說跟唐佳沒關系的男人,現在正跟唐佳上演著霸道。
果然,男人的,騙人的鬼。
「嗚嗚嗚,阿澤,我也不想的,但我太想你了,只能通過酒來麻木自己。反正我也沒有多長時間可活了,就讓我帶著我們曾經的好回憶死去吧!」
唐佳很會哭,的眼淚讓人看了會忍不住心生憐惜,恨不得將最好的東西都捧到面前。
看著的眼淚,陸澤強忍著將抱進懷里的沖,用力推開了:
「好,既然這是你的選擇,我以后不會再管。」
說完,陸澤就大步離開了酒吧。
唐佳哭著說「不是這樣的」,踉踉蹌蹌地追了出去。
前面的陸澤看似走得急,其實一直等后面的人追上來。
我拿出手機給陸澤撥去電話。
10
陸澤見是我的電話,忙欣喜地接起。
「陸澤,你在哪呢?」
為了讓自己徹底死心,我打了這個電話。
陸澤快步走出酒吧,直到背景沒那麼吵了才回。
「果果,我在寢室呢,你肯原諒我了是不是?我現在去找你。」
「陸澤,我們再也不可能了,以后不要再糾纏我,否則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等等,白果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難不真的看上張勇了,所以才拒絕我的?張勇哪點比得上我?你是不是被他威脅了?」
不想繼續聽陸澤的聲音,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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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澤接電話的工夫,唐佳已經追上了他,不顧一切地抱住陸澤,踮起腳用力吻了上去。
男人很難拒絕主投懷送抱的人,更何況是曾經深的人。
我坐進出租車里的時候,兩人正吻得難解難分。
第二天專業課上,我正在認真做筆記,頭頂上突然多出來一只大手。
不等大手下來,我忙反應迅速地偏頭躲開。
陸澤一臉傷地看著我:「果果,你別這麼對我,我的心會疼的。我今天來并不是求得你的原諒,我媽這個周天過生日,希你能去。」
白家和陸家在生意上有很深的合作,陸阿姨又待我如親閨一樣好,即便跟陸澤不可能了,倒也不想傷了的心。
11
「好,我會去的。」
「真的嗎?太好了,謝謝你果果,那我不打擾你了。」
陸澤說到做到,當即神落寞地走去了最后一排,他走得很慢,以為我會挽留,可惜我沒有多看他一眼。
陸澤剛走不久,「20 年后的白果果」的短信就發了過來:
【白果果,你不會還想跟陸澤在一起吧?他都跟唐佳死灰復燃了,你竟還放不下他,你太讓我失了。】
我沒有跟「20 年后的白果果」解釋,而是繼續低頭整理筆記。
「白果果,我可以坐在這里嗎?」
張勇抱著書,指著我旁邊的空位,一臉局促地看著我。
聽到張勇的話,無數道目齊齊看了過來。
張勇無措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低聲跟我解釋:「白果果,你不要誤會,我沒有打你的主意,就是怕陸澤再來擾你。」
我瞧著他故意用眼鏡擋住的眼角烏青,心里生出些。
「張勇,謝謝你那天在宿舍樓下幫我說話,眼角的烏青是陸澤打的嗎?」
聽我問起這個,張勇忙低頭藏了藏:「白果果,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不要有心理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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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勇,你是因為我的傷,我會讓陸澤給你道歉和賠償的。」
張勇用力擺手:「真的不用了,我只想默默守護你。」
12
「張勇,我能保護好自己,就不麻煩你了。」
我拒絕的態度明確,張勇僵持了一會兒,最后還是帶著自己的東西去了其他座位。
「20 年后的白果果」就好像能看到我的一舉一般,我剛讓張勇離開,的短信就發了過來:
【白果果,張勇都那麼卑微了,你為什麼還要拒絕他?你知不知道這樣做的后果?他會被同學嘲諷是癩蛤蟆想吃天鵝的。】
【他現在已經為你得罪了陸澤,你讓他今后的日子怎麼過?】
【你為什麼一直幫張勇說話?】
我早就想問出這個疑問了,「20 年后的白果果」對張勇的偏真的太明顯了。要不是說的兩件事都應驗了,我都要懷疑發短信的人就是張勇了。
對面的消息回得有些慢,足足過了半個小時才回過來。
【唉,白果果,我跟你攤牌吧,其實我現在的丈夫就是張勇。既然你跟張勇注定要在一起,為什麼不提前行使朋友的權利呢?這樣還能有更多的快樂幸福時。】
看著「20 年后的白果果」發來的短信,我整個人被震驚到了,就算不跟陸澤在一起,我也不應該選張勇吧?他明明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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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想一下,如果真的跟張勇在一起了,我會幸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