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績已經下了。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所以,江馳再次接近我的時候。
我嘗試把注意力放在他上。
和他一起做題,一起吃飯。
但待在一起的時間多了,我就發現,江馳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樣喜歡我。
他對待我時很溫,講題很細致。
他對別的生也是這樣的,這份溫和細致不是獨屬于我的。
包括打游戲時也是。
我對他仍有學神的濾鏡,因為他真的幫了我很多。
但同時也清晰地意識到,我不可能和他談。
恰好他周末約我出去玩,我便想和他說清楚。
公園里,人不算多。
我和江馳并肩走著,思考著如何開口。
然而這時,他狀似無意地了我的手指。
我嚇得急忙躲開。
許是我反應太大,江馳愣了一下。
「怎麼了?」
我也趁機開口:「對不起江馳,我們不合適。」
江馳笑得有些勉強:「我們不是說過做朋友的嗎?」
我抿了下:「我們,還是別做朋友了。」
他頓了一下:「這麼絕的嗎?」
我低下頭,很愧疚。
「對不起。」
江馳好半晌才開口:「沒關系。
「那,可以抱我一下嗎?」
他張開雙手。
我抬頭看他。
他眼神帶著祈求。
心了一瞬,我抬手抱住了他。
而這時,江馳忽然收手臂,將我抱。
他在我耳邊低聲開口:「你哥在后面。
「看了我們很久了。」
10
說著,他故意蹭了下我的耳朵。
我渾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說:「這是你玩我的代價。」
「江馳!」
我試圖掙開他,他力氣很大。
直到陸燃沖過來,一把拽住江馳的手,將我從他懷里解救出來。
我倉皇地看向陸燃。
他沉地盯著江馳:「滾!」
江馳笑了笑:「芊芊,周一見。」
他轉,走得瀟灑極了。
我好似第一次認識到江馳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陸燃拉著我,反方向離開。
路上我們一句話都沒說,直到回到家里,陸燃關上門。
反手將我抵在門板上。
渾氣很低。
「我是不是說過不許早!
「你讓他抱你,還讓他親你了?」
陸燃的目雷達一樣在我上掃。
「顧芊芊,你覺得我為什麼每次都會去接你?
「那幾百米的巷子真就那麼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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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瞬:「為什麼?」
難不,和江馳有關?
陸燃深吸了一口氣,險些遏制不住怒火。
「因為有個變態跟蹤你。
「績好不代表人品好,我警告了江馳無數次,你倒好,自己湊上去,你玩得過人家嗎?」
我腦袋「轟」的一下空白了。
震驚過后,無盡的恐慌襲來。
「怎麼可能……」
江馳怎麼會?
「那怎麼辦?」
我竟一點都沒有察覺。
陸燃見狀,終究心。
嘆了口氣。
「我會解決,別擔心。
「但以后別再和他來往了,知道嗎?」
他遲疑了片刻,妥協般地開口:「只能喜歡哥哥。
「不可以喜歡別人。」
我余看到茶幾上的坦白信和禮完好無損地放在那里,就知道陸燃這兩周沒回過家。
「你沒回家嗎?」
陸燃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了那封信。
坦白的信。
陸燃揣著疑走過去,拿起信一目十行。
剛建立好的表寸寸崩裂。
最后竟笑出聲來。
看到后面,他甚至手都在抖。
直接把信一團扔進了垃圾桶。
「顧芊芊。」
他抬眼看我。
荒誕又氣憤。
「你這是在給我開玩笑嗎?」
他聲音陡然拔高:「老子好不容易說服自己接這段關系的轉變,結果你現在說這是個誤會?
「你不喜歡我?
「你一點都不喜歡我!」
我只能小聲解釋:「從那天晚上開始,我就跟你坦白了的。」
「你他媽都張地哭出來了,老子能信那是真話?」
「那后面……」
「后面你看那玩意兒,還盯著我一個勁兒地幻想,我能不多想?
「你沒那心思你幻想和我上床?
「這是妹妹能對哥哥有的心思?」
我被說得臉熱,又忍不住反駁。
「那種東西寫出來就是給人看的嘛,我就不信你沒看過那種片子。」
「那我也不會畜生到帶自己妹妹的臉。」
陸燃頓了一下:「草,你就當我是個畜生吧。」
他兩步走過來,捧住我的臉。
「我已經認真了顧芊芊,你現在不喜歡我,也得給我喜歡上。」
我有些結:「你……你怎麼變這樣?」
「你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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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我和陸燃的關系開始變得奇怪起來。
這回到我別扭了。
在家我會刻意避開他。
可家里就那麼點大,再怎麼避也還是會見。
有次半夜起來,我竟看到陸燃坐在客廳,看我之前看的那本小說。
「哥,你……」
他瞥了我一眼:「這種東西寫出來不就是給人看的嗎。」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廚房。
我瞬間想到當時一禿嚕說的那句話。
憤死。
「陸燃!」
我扭頭進了房間,反鎖。
門外,陸燃輕笑兩聲,毫不在意。
家里的氣氛過于奇怪,我便開始期待去學校的日子。
能躲五天。
不知道陸燃是怎麼理江馳的,去上學時江馳沒有再找我。
但我留意了一下,發現每個被江馳輔導過的生都以為他喜歡自己。
「他對我那麼耐心,那麼細致,打游戲還給我報仇,不是喜歡我?」
其中就包括了程允兒。
「不是我甩了他嗎?」
我一驚:「你們還談過?」
程允兒一臉的理所當然:「年級第一談不到,談個年級第二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