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哥……」
之前信誓旦旦說追我哥來著。
程允兒擺了擺手:「你哥就是塊石頭,我錢白花了。」
看了我一眼,給我一種下一秒就要把錢要回去的覺。
我弱弱開口:「錢我已經花了。」
程允兒嘆氣:「遇到你們兄妹倆算我倒霉。
「不過,前段時間看你和江馳走近,你倆在一起了?」
我急忙搖頭。
程允兒拍了下我的肩膀:「嗐,在一起就在一起,我又不會說出去,他人不錯的。」
「他人不錯?」
我沒聽錯吧?
程允兒一臉肯定地點頭:「你去問問,和他談過的生,哪個覺得他不好?」
「……」
似乎,真是這樣。
大家對江馳的評價,都很好。
可是,是真的好嗎?
陸燃不會騙我。
當時我聽的那句話也不是假的。
我更偏向于是江馳偽裝得太好。
大家都沒有發現。
「以后離他遠點吧。」
程允兒一臉莫名,但還是點了下頭。
「好馬是不吃回頭草。」
「嗯,你是好馬。」
「你是不是在罵我?」
「這不是你自己說的嗎?」
我忍俊不。
在學校的日子過得飛快。
伴隨著高考越來越近,陸燃也沒有再做什麼令我多想的事,專心輔導我,陪我高考。
終于,熬到高考結束。
我險些繃不住哭出來。
真的太難太累了。
陸燃帶我去吃了頓大餐慶祝,破例讓我喝了點酒。
甜甜的果酒腹,我渾都暖洋洋的。
等吃完飯后,竟覺得渾輕飄飄的。
陸燃失笑:「喝醉了?」
我搖頭:「沒有,我很清醒。」
就是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
陸燃挑釁我:「那走直線看看。」
他在我面前,像逗小狗一樣朝我招手。
我為表示自己沒醉,歪歪扭扭地走直線。
我覺得自己走的是直線,可是腳不聽使喚。
左腳絆右腳,整個人不控制地往前倒去。
陸燃順勢摟住了我。
但我的下還是磕到了他的膛。
邦邦的。
我捶了捶他的膛:「哥,好啊你。」
陸燃呼吸停了一瞬:「胡說八道什麼。」
我著他的口:「這兒,邦邦的,磕得我下疼。」
他才松了一口氣,將我打橫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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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了你了,真是祖宗。」
我乖乖窩在陸燃懷里,被他一路抱回家。
到家時酒勁兒上來,又困又想發瘋。
陸燃直接將我按在床上。
「睡,別鬧騰。」
「哦。」
我拉過他的手當枕頭,閉上眼睛。
恍惚間夢到了以前。
我媽帶著我嫁給陸燃爸爸。
那個時候我五歲,他十歲。
他沒有討厭我,反而很疼我。
我們一家四口過得很幸福。
直到十歲那年,爸媽出了事故。
陸燃比我大五歲,扛起了這個家。
我和他相依為命。
他用爸媽留下的產養活了我和他,還開了公司。
他對我一直很好很好。
特別特別地好。
他是我唯一的親人。
突然,畫面一轉。
陸燃扣住我的手, 舉在頭頂。
整個人充滿迫地朝我下來。
他說:「芊芊, 我才不要當你的親人。
「我要做你的人。」
溫熱的覆蓋下來,我難以呼吸。
只能無力地偏過頭想躲。
他卻住我的下。
不許我躲。
「芊芊, 張。」
我順從地張開。
呼吸瞬間被掠奪。
這個吻無比真實。
等我因為口醒來時,還覺得發麻。
我了,已經干起皮了。
居然又做夢了。
我真完蛋了。
房間里沒備水,我一時找不到拖鞋, 就著腳出去了。
不料淋浴間的燈是亮著的。
不用想都知道是誰在里面。
我迅速倒了杯水,咕嘟灌了幾口想回去。
卻突然聽到一聲悶哼。
視線不自覺看過去。
隔著磨砂玻璃, 看不見里面是什麼況。
但是, 聲音越來越大。
難耐的悶哼中, 夾雜著我的名字。
我手里的水杯瞬間落地。
四分五裂。
「芊芊?」
浴室里的人喊我。
像是走近了一些。
約能看出一個人影。
我僵在原地, 手足無措。
陸燃聲音如常。
「芊芊, 怎麼了?」
我心口怦怦狂跳。
「沒……」
人影不了。
松了一口氣般:「沒事就好。
「回去睡吧。」
「好。」
話是真的應著,可我的腳卻挪不。
一眨不眨地盯著淋浴間門口。
里面的燈一下暗了。
陸燃帶笑的聲音傳來:「小騙子, 不想回房,就走近些。」
我鬼使神差地, 抬腳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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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淋浴間三步遠。
很黑, 什麼也看不見。
但陸燃的聲音不停傳來。
「水杯打破了?」
「嗯。」
「傷沒?」
「沒有。」
「在看我?」
我抿了下:「看不見。」
里面的人,呼吸加重了一分。
「顧芊芊。」
「嗯?」
我上前一步。
能聽到一些靜。
我知道陸燃在干什麼。
可是,我的酒好像沒醒。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
「哥哥?」
「……」
「哥哥。」
「嗯……」
他聲音很悶。
息加重。
「陸燃。
「你在……想我嗎?」
淋浴間的門陡然打開。
我被一只大手拽了進去。
灼熱的軀將我扣在懷里。
我手不知道往哪兒放。
到陸燃角我才反應過來。
他穿了服的。
「陸燃……
「哥哥。」
忽然被堵住。
吻很重, 很急。
我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然而腦子里的想法卻是。
剛才不是夢。
「陸燃,你乘人之危。」
他腦袋埋在我脖頸, 笑出聲來。
「現在你可以欺負回來。」
「我不……」
「我準你欺負……草。
「顧芊芊,你真是要我的命。」
12
胡鬧到半夜,第二天快下午我才悠悠轉醒。
陸燃已經做好了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