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我們領證的時候,他也給了我超級多的彩禮。
我的小金庫滿滿當當,我很有安全。
我已經大步地向前跑,向前看了。
「夕霧。」
顧嘉宸的聲音無比溫:「我們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我重新追你一次……」
我打斷了他:「我不能重新過一次二十一歲生日。」
「我也不能,當那些傷害從來沒有發生過。」
「顧嘉宸,我們都向前走吧。」
「可是當初,明明是你先喜歡我的……」
他抓住了我的角,不肯松開手。
我笑了笑:「但是先喜歡的人,其實才占據了主權。」
「我可以隨時收回對你的喜歡。」
「我也可以喜歡上別人。」
「不可能的,周夕霧。」
「我們之前不是沒分過,但每次都很快和好了。」
「這次也可以的……」
「這次不可以了。」
我推開他的手,制止他再靠近。
「為什麼?」
我并不想把自己的事告訴他知道。
因此也只是輕笑了笑:「和你無關。」
16
和孟邵南約會那晚,我第一次喝醉了。
把我抱上車時,我暈暈乎乎勾著他的脖子不肯撒手。
孟邵南失笑:「妮妮,記住自己的酒量。」
「記不住。」
為什麼要記住?孟邵南會在我邊,我不會有任何危險和意外。
「我總有不在你邊的時候。」
「你不在我邊我就不喝酒。」
我趴在他懷里,綿綿的不想。
他上好熱,就是邦邦的,抱著不舒服。
我了,又蹭了蹭,在他懷里扭了好一陣兒。
才勉強找到一個舒服的坐姿。
只是,我舒服了。
孟邵南這會兒看起來卻好像很難的樣子。
我仰著臉看他。
酒意上涌,讓我的視線也迷離不清。
我干脆捧住他的臉:「孟邵南,你怎麼了?」
「妮妮。」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暗啞,的溫度好像也開始攀升。
我覺得熱,他像火爐一樣。
忍不住就想從他上下來。
但孟邵南忽然箍了我的腰。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掌心滾燙。
隔著薄薄一層,熨燙著我的。
失神間,我怔愣看著他。
而孟邵南已經低頭,深深吻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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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從未嘗過的一種深吻。
強勢霸道到了極致,卻也更刻骨銘心。
仿佛,有一扇未知世界的門,在我面前緩緩打開了。
一吻結束時,我卻有些意猶未盡。
也許是酒作祟,更也許是我骨子里本就有些野難馴。
孟邵南要將我從上抱下時,我竟撲過去,主吻住了他。
「還要親。」
「孟邵南,像剛才那樣親。」
「妮妮。」
車子在平緩地向前行駛。
車窗外有浮沉的線映。
孟邵南的臉離我很近,放大的五更顯朗俊逸。
呼吸很熱,絞纏在一起
我心里有點,張咬他下:「你別磨磨唧唧啊孟邵南。」
他結劇烈地滾了滾,忽然翻將我在了車座上。
長指住了我的下頜,「妮妮,張。」
車子停下很久,我們仍吻得難舍難分。
不知何時,他的西裝和襯衫都被我撕扯得凌。
腹和人魚線都若若現。
勾得我更是意迷。
可最后,孟邵南還是推開了我。
我很難,但又捱不過醉意。
他抱我下車時,我就窩在他懷里睡著了。
17
孟邵南抱著我上樓時,又在我臉側輕輕吻了吻。
他的小人魚長大了。
而他也終于如約來履行當初的承諾了。
孟家枝繁葉茂,同輩子弟中優秀人輩出。
明里暗里爭斗不斷。
孟邵南的父親曾經也陷過一場兇惡的奪權廝殺。
以至于牽累到了妻兒。
他曾被人綁架,又拋深海。
就在他以為自己會隨著石塊一起墜深海葬魚腹時。
周夕霧忽然出現了。
的潛水裝備很簡陋,但游的飛快。
陷昏迷的他,甚至ţúₚ以為自己真的遇到了話中的小人魚。
用隨攜帶的匕首割斷了繩索。
然后拖著他浮出水面。
他在那艘很破的小漁船上躺了一夜, 被的魚湯救回了一條命。
的話很多,嘰嘰喳喳說個沒完。
有很多很多的心愿。
想給爸爸換一條新漁船。
想讓哥哥去岸上開店做生意。
想讓喜歡的男生也喜歡。
想有吃不完的小蛋糕。
他當時沒有力氣回應。
但卻牢牢記在了心里。
而現在,到了他一一為實現的時Ṭũ̂₈候了。
只是, 曾經喜歡的人是顧嘉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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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喜歡的人會是他嗎?
他想, 他有足夠的耐心,等到答案揭曉的那一天。
18
我在學校的最后幾個月。
顧嘉宸一開始還會時不時地跑來糾纏。
但沒幾天, 他就銷聲匿跡了。
后來我聽閨詠說, 顧嘉宸好像惹上了麻煩。
給他們家公司捅了很大的子。
可能以后,就再也進不去顧家的核心產業了。
還有孟涵, 好像一夜之間就被港島名媛圈拉了黑名單。
我能猜到,這一切可能是孟邵南的手筆。
我當初孩子氣的玩話, 他竟都當了真。
不過我也不是那種大度的人。
當然也不會幫顧嘉宸和孟涵講。
只是這些事, 聽過也就聽過了。
我半點都沒有放在心上。
時間眨眼間過去一年。
我繼承了爸爸的漁船, 也要嫁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