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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汪老師在班會上,將月經當笑資的男生們罵了個狗噴頭。
罵了半節課。
另外半節課,用來播放青春期生理健康常識,公開在課堂上講月經常識。
汪老師說月經是一件非常自然的事,不該被視為不雅或者恥的話題,還在教室后面的墻上釘了一個專門放衛生巾的小盒子,如果哪個生沒帶,可以直接從里面拿。
從此,我們班再也沒有發生過男生拿月經嘲笑生的事。
他們不敢。
上一次,我月經期不小心染紅了子,同桌的男生發現后還一路跟在我的后。
幫我擋著別人的視線。
到了廁所門口還了校服遞給我。
提醒我說:「你那個來了,出來時拿我的服擋一擋。」
我詫異又:「謝謝,沒想到你的變化這麼多,換作以前,你肯定會拿這件事取笑我。」
同桌的男生很詫異:「有過這件事嗎?我不是這樣的人。雖然我是男生,但我也看不起那些拿這種事取笑生的人。」
我沒想到他竟然會說出這番深明大義的話。
但他以前確實傷害過我。
這一刻,我才明白:
原來他們男生本不會記得滿足自己低級趣味的行為會對別人造多大的傷害,甚至過后就忘了,但對害者來說,真的要用很多時間去治愈。
同時我更明白:
當他拿衛生巾取笑你時,你懦弱不敢反抗,他覺得你又臟又下賤,變本加厲拿你取樂。
倘若你勇敢還擊,立好規矩,并且科普月經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他反而會做紳士。
甚至會主幫你解圍。
4
但是很快,我就迎來了更大的挑戰。
進初中后,尤其到了初二后,生都開始發育了,班級總有男生喜歡盯著生的🐻部說什麼罩杯,走路的時候還喜歡盯著生的屁,猜誰的屁最大,惡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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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生氣,他們還會嘻嘻哈哈地說:
「我開玩笑的,你怎麼還當真了?」
「不就是被看幾眼嗎?又不會掉幾塊!」
他們笑得像個勝利者。
我們班最毒的男生韓韜。
他會用飛機場、大牛、大胖豬給生上標簽,把孩的自信一點點撕毀。
他還有可能過后就忘了。
加害者從來不記得自己做錯什麼,只有害者惶惶不可終日。
甚至開始憎惡自己,變得抑郁。
可我們又不是藝家手中的作品,怎麼可能毫無瑕疵?
我在小學生群里咨詢汪老師。
汪老師說:
【男生又有幾個材完的?】
【你應該看回去!】
【談回去!】
【笑回去!】
【他敢拿嘲笑你,你就更大聲地嘲笑回去,讓他也嘗嘗被人辱的滋味!】
我懂了。
我沒有忘記汪老師的話,進初中后,早就在初中建立生班級群。
我陳小云有幸還在一個班。
陳小云拿到韓韜發布在網上的聊天錄音,發到生班級群里。
班上的生全被他點評過,大了小了都會被他放肆地嘲笑一番。
很多生聽到錄音,都被氣哭了。
我知道點燃火種的機會來了,在群里說:
【太可惡了,必須讓韓韜為他的欠付出代價!我有一個主意!】
【葉珊珊,什麼主意?你快說。】
我說:【等韓韜去上廁所的時候,我們全班生就一起走進男廁所,Ŧüₛ也對韓韜品頭論足一番,怎麼樣?】
班上的生震驚不已:
【葉珊珊,你瘋了嗎?萬一看到不該看的怎麼辦?你還有沒有恥心?】
【這事若是被傳出去,名聲還要不要了?】
【若是被老師發現了,不得被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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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
【如果恥心不能保護我,反而為傷害我的利刃,那不要也罷!】
【何況法不責眾,他們男生為什麼敢肆無忌憚地點評我們,不就是因為男生們都喜歡說,而不止一個男生說,法不責眾才會有恃無恐?】
【如果我們集走進男廁所,老師要罵,也罵不到的某個人上,怕什麼?難道你們不想教訓韓韜?難道你們不希我們班的其他男生從此都閉嗎?】
【只要讓他們知道,若是他們敢在背后說我們,我們就敢集走進男廁所,將他們也大小比較一番,他們還敢口不遮掩嗎?】
我這個想法太大膽,群里的生敢參與的很。
于是,我就把小學階段把衛生巾塞男生里的發瘋事跡說給們聽。
聽完后,們都朝我豎起大拇指。
我知道邁出第一步是最難的,就像當初一樣,不如我繼續做出頭鳥:
【這樣吧,我和陳小云負責進男廁所打反擊戰,其他人負責站在男廁所外面起哄笑,等韓韜從男廁所逃出來,記住都要用品頭論足的眼神狠狠嘲諷他,這樣總不難吧?】
其他生紛紛附和:
【只用站在男廁所門口負責笑?那我行。】
【我也行。】
【我參與。】
我就知道,只要有人愿意做出頭鳥,就會有人附和。
這一次,我讓們嘗到團結的甜頭。
5
第二天下午,英語課結束后,韓韜和幾個男生勾肩搭背地去廁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