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機會來了。
所有生跟我一起走出教室。
大家既興，又忐忑，全都到了廁所門口。
我和陳小云準備走進男廁所，忽然有八個生跟上了我們的步伐。
其中一個生不好意思地說：「我有個小學同學，和你們以前的小學同學現在在同一個班，說們班生去年就因為某件事團結一致，還鼓勵我和你們一起干，說人多力量大。」
我到哭，這就是火種的力量？
我邁步走進男廁所的步伐更堅定了。
男廁所里站著好幾個男生，瞬間全蒙了。
韓韜漲紅著臉：「你們走錯了，這里是男廁所。」
我肆無忌憚看著他：「哎呀，不好意思，我以為這是廁所，不過韓韜，你怎麼這麼小？你是金針菇嗎？」
其他男生全都瞪大眼睛看著我，不敢相信這話能從一個生里冒出來。
他們紛紛提起子，生怕尊嚴辱。
韓韜的臉最難看，紅著眼眶怒視我：「葉珊珊，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沒說話，但是其他幾個生全都起哄地笑起來。
就像男生平時起哄那樣，看似無心，但侮辱極大。
我無辜地眨眨眼：「我開玩笑的，你怎麼還當真了？」
陳小云和其他八個生也紛紛附和：
「就是，不就是被看幾眼嗎？又不會掉幾塊！」
「穿這麼，不就是想我們？」
男廁所門口的生全笑了，笑得逐漸放肆。
韓韜要崩潰了：「你們還要不要臉？」
我毫不畏懼地冷笑回應：「平時對我們生品頭論足不是很能耐嗎？那張叭叭叭從來不在乎當事人的，怎麼到你自己被人說就不了了？」
「葉珊珊，你給我等著！」
韓韜被氣哭了，提起子猶如喪家之犬般沖出男廁所。
6
當天下午，韓韜的爸媽就趕到學校，說韓韜的人格和尊嚴到了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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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件非常惡劣的事，害我兒子自卑又抑郁，遭嚴重的神傷害，我要求校方從嚴理，開除那幾個不要臉的生！」
班主任把我們到辦公室，要求我們對韓韜道歉。
我點開錄音：「如果對材品頭論足就是侮辱，會導致自卑，那不知道有多生會因為韓韜的賤而自卑抑郁，在我對韓韜道歉之前，韓韜是不是應該先對全班生道歉？」
陳小云也站出來說：「我愿意向韓韜道歉，前提是他必須先回到教室，對全班生公開道歉，如果他拒絕道歉，那我們又憑什麼道歉？不過是相互傷害，誰又比誰更無辜？」
聽到錄音，韓韜的媽媽皮笑不笑：「哎呀，你們孩子也太較真了，哪個男生沒在宿舍里聊過這些話題，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我也笑：「韓韜媽媽，您也太較真了，這麼點小事就跑到學校來鬧，真是沒見過世面。」
「你！」
韓韜的媽媽瞬間變了臉：「又不是我兒子一個人聊，其他男生不也參與了？」
我無辜地眨眨眼：「聊您兒子的也不是我一個人，我們全班生都參與了喲。」
「好個伶牙俐齒的孩，真是沒有教養！」
「當然比不上您兒子有教養。」
韓韜的媽媽沉下臉怒喝：「你爸媽就是這麼教育你的？大人說一句，你頂十句，也就是我兒子有風度，懶得和你們一群生計較。」
我呵呵笑：「哎喲，都是初中生了，還不就家長，韓韜，可把你牛壞了吧？」
以前男生嘲笑我們生不就告訴老師，家長，現在到男生，還不是一樣？
陳小云帶著其他幾個生，立刻發出哄笑聲。
就像我們生有事告訴老師，被男生嘲笑那樣。
韓韜的臉瞬間紅，非常沒有面子。
韓韜的媽媽立刻改了口：「我兒子就是進青春期對生的有些好奇，沒有什麼壞心思的，哪個進青春期的男生沒有好奇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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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哼笑：「韓韜媽媽，你自己也是人，你難道不知道生進青春期也會對男生的產生好奇，可是我們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韓韜的媽媽哼道：「生和男生能一樣嗎？有些話題男生可以聊，不代表你們生也可以聊，闖進男廁所這件事若是傳出去，以后還有哪個婆家敢要你？我告訴你，孩子還是要矜持一點，名聲要。」
以為生最看重名聲，住名聲兩個字，就住了我的七寸。
我氣得攥五指。
陳小云握住我的手，幫我頂回去：「拿名聲 PUA 我們，就是我們太在乎名聲，才會被男生肆無忌憚傷害。我告訴你，韓韜敢看我，我就敢看他！韓韜敢說我是飛機場，我就敢罵他是金針菇！韓韜敢猥瑣地點評我，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
我也反相譏：「沒錯，他敢看，我就敢看！他敢說，我就說得比他更大聲！他讓我不舒服，我就讓他更不舒服！我不能阻止他閉，但他也休想我閉？誰怕誰？」
7
這件事在學校鬧得沸沸揚揚，甚至驚了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