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反差使得這張照片被人瘋傳。
短短一天,我和許吔的名字出現在了每個大群里。
【許這次是栽溫梨上了?】
【我靠,這可是許吔誒!能不能換我上?我也想被喂水,雖然我是男的。】
【溫梨不是和江彥有娃娃親嗎?我記得總粘著江彥的,怎麼又和許有關系?】
【樓上,溫家小姐早和江彥退婚了。】
【所以退親是來真的!溫家小姐命真好,沒了江彥還有許吔!】
「......」
傳聞愈演愈烈,只是還沒過多久,吧的容被人刪了個干凈。
江彥找到我時,我剛從實驗室里出來。
宿舍樓下,江彥靜靜地看著我,臉沉得可怕。
而他的邊,江瑩瑩正一臉擔心地看著他。
我想要繞過他們,江彥卻直直向我走來,帶著某種固執。
江瑩瑩下意識想跟來,被江彥一個眼神嚇退。
我忍不住挑眉,在我的印象里,江彥從未兇過江瑩瑩。
14
我搖了搖頭想走,江彥手拽住了我。
他住我的肩膀,將我抵在墻上。
我的后背被撞得生疼:「江彥!」
江彥眼尾泛紅:「為什麼?為什麼和我退婚?卻要去勾引許吔?你喜歡上了許吔,是嗎?」
我的眉頭皺起,勾引?
江彥說我勾引。
我愣愣地看向他,此時此刻,江彥變得好陌生。
我冷笑一聲:「關你什麼事?」
江彥住我的肩膀越來越:「關我什麼事?」
額頭抵住我的額頭,我與他呼吸纏繞。
江彥的聲音帶著偏執:「溫梨,你是我的。即使退了婚,你也是我的。你怎麼能喜歡上其他人?我不同意。」
我從未見過這樣的江彥,他眼里的占有讓我不過氣。
肩膀越來越疼,恐懼爬上我的心頭。
我著他的名字:「江彥,你怎麼了?」
眼淚不控地落,滴在了地上。
無聲無息,可江彥猛然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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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慌地看著我,不敢信:「溫梨,你是在害怕我嗎?」
我沒說話,只是直直地看著他。
江彥放開我,視線落在我的臉上。
我眼里的恐懼還未褪去,江彥手想要掉我的眼淚。
我微微扭頭,自己抬手掉,江彥頓住。
良久,我才聽到他低啞的聲音:「對不起,嚇到你了。」
眼眸晦暗至極。
我沒敢停留,拿著包跑上樓。
15
隔天,像是到我的緒,許吔的話很。
眼睛盯著我被江彥紅的地方,看了好久。
將我送回寢室后,他拿著外套出校了。
眼角帶傷地回來。
有人和江彥打架了,聽說又兇又狠,還是在監控死角。
聽到這個消息時,許吔正哄著我吃他洗好的水果。
我瞟了眼他眼角的傷:「你臉上的傷怎麼來的?」
許吔頓住,拿叉子的手了。
他不自在解釋:「被貓抓的。」
16
我與許吔越來越悉。
不知為何,他對我很有耐心。
他知道我有哮,每次下樓,都會拉著我的服:「慢點,別摔了。」
逛玩偶店,許吔不懂我們生為什麼會喜歡這些東西。
但他會一個個幫我選。
不想走路,許吔蹲下,沒一點猶豫:「上來,哥背你。」
我是很容易出汗的質,夏天在實驗室里,我的額頭經常會出一層細汗。
以前江彥不喜歡汗味,我怕留味,只要一出汗,我就會立馬干凈。
但現在,我不會再管。
可許吔見了,他怕我會因為出汗而不舒服,便買了一條生用的鵝黃手帕隨帶著。
只要看見我出汗,也不顧旁人的眼,一米八幾的大高個,拿著手帕彎腰,仔仔細細給我汗。
我看著他出神,為何會這麼了解我?
為何會知道我的所有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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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高中我從未給過他好眼,他為何還要對我這麼好?
我沒忍住問出了口:「許吔,你喜歡我嗎?」
幫我汗的手頓住,許吔的聲音很輕:「喜歡。」
這下換我愣住,我沒想到,他會承認得這般坦然。
心尖的某,一顆小石子突然激起了漣漪。
「許吔。」
我猶豫著開口:「在此之前我其實從未想過沒有江彥的生活。我喜歡了他太久,他也占據了我生活的一大部分。如今讓我突然去接別人,可能短時間我很難做到。你......」
許吔拿著手帕細細地幫我,黑的瞳孔映照的全是我。
他的聲音又輕又,像哄小孩一般:「我知道,所以拜托我們的溫梨不要后退,其他的我來就好。」
17
上次過后,江彥時常在我寢室樓下等我。
或許是怕嚇到我,他不再像上次那般瘋狂,只是每天靜靜站在樓下,抱著一束鮮花等我。
我不與他講話,他便也不會主上前打擾我。只是看著許吔每天送我回寢室,他的眼眸越來越暗。
被人拍下發在網上,學校里有男生匿名嘲諷他:【平日里眼高于頂,到頭來還不是個不被要的狗。】
說他的話越來越難聽,可這些江彥竟都不在乎。
他不再去酒吧,與之前的那些狐朋狗友斷絕了往來。
他變得好沉默,短短三個月,憔悴至極。
以前的他最是干凈的,可是現在,他的影看起來好落寞。
終于,我忍不住停下。
看見我的影,江彥寵若驚,灰暗的眼睛一下變亮:「溫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