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瑩瑩狼狽地摔倒在地,許吔眼里迸出狠戾:「最后一次,回去告訴江彥,這是我忍你們的最后一次。」
江瑩瑩還在不住地說著什麼:「求求你了,溫梨。江彥真的很痛苦,他真的很痛苦。」
許吔一聲不吭地拉著我往前走。
他未發一言,卻牽我牽得很。
十指扣,不留一點隙。
只是那寬大有力的手此時正在止不住地抖。
許吔,他是在害怕嗎?
22
我停住。
許吔回頭,漆黑的眼眸里掩藏著張。
他小心問我:「溫梨,你想回......」
我直接打斷:「我不會回去,江彥的事已不再需要我心,我和他都應該往前走了。」
聽到我的答復,繃的許吔松了一口氣。
拉著我的手,心疼地查看:「都被掐出了。」
他的聲音很低,看向我的眼里突然帶上了委屈。
俊臉漸漸放大,許吔將頭埋了我的頸窩:「嚇死我了,我以為你......」
聲音越拉越小,像是再也支撐不住一般,陷昏迷。
我著他的額頭,滾燙的溫度傳我的手心。
他竟然發著燒出來找我。
我把他送回了他家,那里有專門的家庭醫生。
來開門的是許媽媽,那是一個很優雅的人,穿著一淡的旗袍。
「你還知道回來啊,追到那小姑娘沒有啊?這麼多天了,總該拐回家了......」
話還沒說完,聲音在開門時戛然而止。
許媽媽傻傻地看著我。
我滿臉通紅:「阿,阿姨,許吔他好像發燒了。」
許媽媽這才反應過來,忙讓我進去,神激地來了家庭醫生。
沒錯,是神激。
看病的時候,許媽媽站在我的旁邊,一點也沒擔心床上的許吔,反而一個勁兒地盯著我瞧。
我回頭對上的眼神,許媽媽也不躲避,對著我嘿嘿笑道:「乖乖,你真好看。」
夸得我臉頰發燙。
醫生看完病出了臥室,許媽媽又忙不迭趴許吔床底,拉出個大箱子,從里面捧出很厚一本的相冊。
「這是許吔那家伙的寶貝,平時都不準人看。乖乖,你看看?」
許媽媽獻寶一樣給我,我忙推拒:「這既然是許吔的寶貝,那我還是不看了吧,都沒經過他的允許。」
Advertisement
許媽媽一把塞我手里:「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最有資格看。」
23
在沒翻開這本相冊前,我不明白許媽媽為何這樣說。
但是翻開后,我懂了。
相冊里,一張張,竟全都是我高中的照片。
16 歲的我,17 歲的我,18 歲的我。
每一張,都把我拍得好,眼睛彎彎,渾上下都發著。
我一張張看去,許多我沒能注意的記憶竟都能在這里找到。
我從未想過,除了我的父母,會有人這樣記錄我。
我撐著頭,盯著許吔的臉出神。
睡著的許吔好乖,沒有了平日里的冷,像只順小狗。
不知過了多久,他醒了,心疼地了我的手心。
眼角瞥到床邊的相冊時,許吔立馬坐起來。
忙不迭將相冊收好,有點慌張地看向我。
「溫梨......你聽我說,我不是變態。我只是......」
我問他:「只是什麼?」
許吔拿著相冊的手了又,聲音低低的:「只是喜歡你,從高中就喜歡你。」
聽到他親口說出時,我還是愣一瞬。
許吔繼續解釋:「溫梨,我的確帶著目的靠近你,但我怕如果我再不上前,我就會錯過你。我早就想和你說了,可我又不知道該怎樣開口,我怕與你連朋友都做不。」
他上前小心鉤住我的手指:「你不要生氣,也不準討厭我,好不好?」
許吔的聲音悶悶的,像是一只一直在等待主人回頭看他的大狗狗。
24
我好像早就開始依賴許吔了,不知為何,我的第一反應竟是心疼他。
原來因為喜歡,再驕傲的人也會彎下段,一遍遍向你奉上,他的乞求與真心。
他可是許吔啊。
以腹黑聞名的許吔,追起人來竟也這般小心翼翼。
我忍住鼻子的酸,回鉤住他的手指。
「那你與我講講,那個我不曾知道的故事,好嗎?」
多年的祈愿在此刻被人看見,許吔不敢確定地點頭。
「好,我......與你慢慢地講。」
那一天,年的風就此經過。
25
神明在創造人類之時,給了他們兩只眼睛,卻只賦予了一個視角。
手握一個劇本,一個人。
在追逐江彥的路上,我看不到其他,只看得到江彥。
Advertisement
我以為他就是我的天定。
可人生的故事只發生了一小半。
在我看不到的視角呢?是不是也有人像我看江彥一般看著我?
固執般的喜歡,發瘋似的想念。
當支線的故事變得清晰,視角轉換,主角重定。
再遇之人,于盛大中叩擊心臟,熱烈中挑戰神明。
這樣的故事,千千萬萬。
各位,得償所愿。
正文完。
番外:江瑩瑩篇
1
江瑩瑩以前不姓江,姓陳。
長得很普通,干的材,不怎麼好聽的聲音。
但有一個很的爸爸。
小時候被醉漢侵犯,爸拿著刀砍紅了眼。
醉漢有背景,最后爺爺去頂了罪。
江瑩瑩大變,爸便把所有錯歸到自己上。
江瑩瑩質問為什麼要把生在這樣的家庭,又窮又爛。
爸便去了大城市掙錢,鞋子穿壞了也舍不得換一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