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麼?」
「背你啊。」
兩個月,他好像長高了一丟兒,皮也曬黑了些,上總有一種極淡的草味道,那是自制的皂味道。
以前從沒想過,我可以和司硯的這般近呢。
我忍不住將臉側搭在他的后頸,心臟相,很燙,心跳的聲音很大,分不清是他的還是我的。
他又一次載著我回了墨山村。
路上我說:「我現在有錢了。」
他回:「我知道,大歌手嘛,《烈雨》很好聽。」
我覺得驚奇,我以為以這里消息閉塞的程度,他不會聽到的。
「司硯,我算你那一千塊是,我們現在有好多錢,我們搬出墨山村好不好?」
我著急地與他商量,迫切地想要他遠離那兩個男人,遠離他曾經的命運。
恰逢上坡,他站起來蹬起自行車。
「不好。且不說為什麼你好像很關照我,就你這個提議在那,是要被趕出家門的程度。」
我理解的。
在西邊小屋里,擺放的是他們司家的列祖列宗。
在他們這一代人的眼里,「」是最重要的東西,要想讓他們離開,無異于背叛。
「你有這個想法,是因為之前那個夢嗎?」他又問。
「……是。」
時間使者提醒過,如果我說出我是穿越者,穿越會立刻中止,我不能冒一丁點風險。
終于到了下坡,他迎著風仰了仰頭:「就算那夢是真的,我也不會認命。」
年如烈火,一往無前地穿細的烏云。
那一刻,我信他。
9
既然不能離開,那就想辦法讓壞人離開。
墨山村之所以「吃人」,不過是因為傳統習頑固,壞人沒有到過真正的懲罰。
他們甚至都不知道「家暴」「猥」之類,是犯法的。
可就算知道了,有了報警的意識,卻連警局都到不了就會被攔下,進而遭到更殘忍的折磨。
Advertisement
逐漸地,人便這樣麻木了,廢了。
陳軍和劉進是村里兩個名聲很好的,我回到墨山村后經常見到他們,因為他們常常到家里跟借塊姜,又或者送些應季的水果。
很喜歡他們。
司硯經常和他們開個玩笑聲叔。
他們看到我時也很和善,我忘不了他們惡心的臉,卻只能佯裝無事般沖他們笑笑。
「桐兒笑起來真漂亮!」
「是啊,我還沒見過這般水靈的姑娘呢,司大娘你們這是從哪淘的好姑娘?」
說笑著趕他們離開:「這是我家的姑娘,你倆趕走遠點!」
司硯則沖我冷哼哼:「你別對他們笑,不是說夢到他們不是好人嗎?」
「那我哭嗎?」
他被我噎住:「你在外面都是大明星了,為什麼要在這里這種苦日子?」
「我喜歡。」
他怎麼會知道,離他這樣近的日子,一點都不苦。
吵吵鬧鬧,日復一日。
那張的緒堆積得越來越高。
我常常拉著司硯去他們的陳軍劉進的住晃悠,他們已經年過四十,我不信他們當時禍害司硯,是第一次作惡。
司硯不理解但尊重。
某個深夜,我翻來覆去睡不著,又把他拉了起來。
他哈欠連天:「桐,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直到我們在一破舊的草房里,看到了最殘忍的解釋。
正如我所想的,傷害司硯,并不是他們第一次作惡。
此刻在他們下的,是一個小姑娘。
月慘白地打在他們上,小姑娘被塞著一只破布鞋,絕地流著淚。
我拿出了手機,司硯跑了上去。
現在的司硯是打不過他們的,把手機放好位置之后,我又拿出了防狼棒。
10
之后我過鎮上派出所,以知名歌手的份向市派出所報了警。
然后高價聘請了律師。
不查不知道,那兩位所作的惡,我們之前知道的只是冰山一角。
Advertisement
之前村里莫名消失的寡婦,是被他們兩個殺害了;
還有兩位孤寡老人,他們搶了他們的財產,將他們推進了深井;
……
種種罪行,令人發指。
他們死罪難逃。
墨山村轟了好一陣子,陳軍和劉進被執行死刑,算是起到了一個殺儆猴的作用,他們終于知道,干壞事是真的會被法律懲罰的。
我出資修了去鎮上的公路,資助這里的小孩子走出去。
去讀書,別認命。
一切都往我想的方向在走。
司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不我姐姐,改喊我「桐」了。
我說他沒大沒小,他說我天下第一稚,我踢他一腳,他捅我一拐,然后被罵怎麼還不睡覺。
那晚我怎麼都睡不著,頭疼的厲害,一片煞白過后,眼睜睜看著面前的茅屋變了病房。
護士急呼醫生:「桐醒了!」
我醒了。
這一次是徹底地在自己的時空蘇醒了。
我算是一個天賦型歌手,高考完參加一個音樂選秀節目拿了冠軍,一炮而紅。
卻在我的第一場演出時墜落高臺。
重傷昏迷時,遇見了那位時間使者,他說我命不該絕,但是否能出現奇跡,要我去平行時空完一個任務。
這項任務需要抹去我所有的記憶,真切融另一個人的人生,去救贖一個「司硯」的年。
現在我回來了,說明我的任務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