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敢想象明天的頭版頭條會怎麼寫。
《勁!謝氏集團總裁初次面,竟是個 M?》
我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問:
「那個,請問您是怎麼養這個,額,好的?」
他繃著臉,惻惻地說:
「從小就被人當狗一樣訓,打一棒子一個甜棗。
「做得好,那人就給我甜頭吃;做不好,那人一臉連個笑臉都不給我。
「你說,我是怎麼養的?」
我緩緩地張大了。
等等。
謝嶼川說的那個人......
怎麼這麼像我?!
在覺醒了我是 po 文主之后,我預計了自己會在未來的某一天被黑化的謝嶼川關起來,醬醬釀釀,一個月也下不了幾次床。
變某種意義上的「破布娃娃」。
為了自救,我開始努力掰正變態男主。
每天早上檢查前一晚的作業,完的優秀,我才允許他跟我說話Ŧů⁼;
背誦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我就跟他一起吃午飯;
天天上課,不許缺勤,我才會給他笑臉。
生生把一個校霸學渣,掰了文明進步好年。
誰知道這一努力就努力大發了。
直接讓男主點亮了點不得了的新好?!
我腦子木木的,Ŧůsup2;比腦子還快:
「哦,那你說謝謝了嗎?」
「......?」
幾乎眼可見的一黑氣從謝嶼川的后冒出來。
他瞇了瞇眼睛,語氣危險至極:
「那可真的是,謝、謝、、啊。
「可惜,我還沒把獎勵討回來,就讓跑了。
「這七年,連本帶利,我要都收回來。」
一陣電流從我的腳底直通天靈蓋。
想起了七年那個幾乎要把我吞掉的親吻。
連親親都這麼兇,真要做點別的,我...我還下得來床嗎?!
我心驚跳,皮子從來沒有這麼利索過:
「那個,謝總,謝您的時間,稿我會明天整理好發給您的助理核對。我還有別的事,就先走了,再見!」
Advertisement
我落荒而逃,幾乎能覺到謝嶼川的目盯著我的后背。
像大型猛,知道他的獵逃不了,所以玩著貓捉老鼠的游戲,先讓獵跑三米。
只等下一次捕獵。
6
第二天,我神蔫蔫地坐在辦公室里。
昨天見到謝嶼川之后,做了一晚上怪陸離的夢。
有的是他用手銬把我銬在床頭;
有的是他變猛,把我在地上我的脖子;
還有他從背后蒙住我的眼睛......
像是有個聲音對我說。
承認吧,姜晨曦,你本無法拒絕謝嶼川。
我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臉頰,努力將神集中在采訪稿里。
李瑤踩著高跟鞋,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說:
「今天晚上你去采訪張總。」
我頭也沒抬:
「不去。
「采訪他什麼?問他擾案件的進度嗎?」
李瑤瞪起眼睛:「你!」
我冷笑:
「知道的咱們這是《世界財經》,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拉皮條的地方。
「我勸你走捷徑,想想怎麼提升自己的專業能力才是正道。」
李瑤狠狠地剜了我一眼,主編又過來和稀泥:
「好了好了,李瑤,今天晚上你去采訪張總;
「小姜,你法語流利,這次法國藥企的專訪你來做。
「采訪地點都定在國際大酒店,晚上咱們一起過去。」
晚上九點,華燈初上。
國際大酒店的貴賓休息室,剛剛結束法國藥企的采訪,主編遞給我一杯水。
我嗓子干得冒煙,喝了一口水,把采訪稿發給主編:
「這個是初稿,我明后兩天整理一下,再發終稿給你。」
主編支吾了一下,突然說:
「小姜,是我對不起你。」
我心里跳了一下,突然覺有些不對,猛然站了起來。
下一秒,天旋地轉。
「咚」的一聲,手里的筆記本電腦掉到了地上。
主編訥訥地說:
「張總承諾事以后會給我資源,今晚你忍耐一下,回來我給你升職。」
Advertisement
恐懼如同水一般從腳底一直蔓延到全。
主編剛剛遞給我的那杯水有問題!
我努力掙扎著站起來,卻發現一力氣也試不出來。
我眼睜睜地看著李瑤挽著張森的手臂,扭著腰走了過來:
「張總,人我給您帶來了。」
張森滿臉的橫隨著他的作微微,三角眼里閃爍著貪婪的:
「把送到我房間里。」
李瑤勾起角,像是吐出信子的毒蛇,充滿惡意地說:
「姜晨曦,你知不知道,張總最喜歡的就是待人。
「上一個人下床的時候,可是渾沒有一塊好皮。
「我囑咐了張總,可要『好好』照顧你。」
我被強行拉進了酒店套房,房門「砰」的一聲被關上。
連通我獲救的希,一同被關在了外面。
7
酒店房間的線迷離。
我半躺在床上,大口地著氣。
張森已經開始坐在床邊解領帶。
藥讓我的神志渾渾噩噩,但我知道,絕不定坐以待斃。
我用盡力氣,狠狠地往張森兩中間踹了一腳。
張森吃痛地了一聲,臉猛然變得極為難看:
「賤人!搞什麼貞潔烈那一套。」
他的手高高地舉起來。
下一秒,「砰」的一聲巨響,套房的門被猛地撞開。
背著,一個高大的影出現在門口。
謝嶼川著氣,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雄獅,雙眼發紅,地盯著張森。
張森驚恐地后退一步,這一步還未踏實,謝嶼川一個箭步沖上前,如同一張拉滿的弓,拳頭裹挾著風,重重地砸向張森的面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