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我最開始要離開謝嶼川的原因。
按照原定劇,謝嶼川是個天生的病。
他控制表,會給我的手機里裝定位監控,在房間里安裝了攝像頭,監視我的一舉一。
限制我外出,控制我的友,不讓我工作。
甚至到了后期,我的活范圍只能在他給我買的別墅,和他的床上。
我的世界里,只能有他一個人。
這是不正常,也是不健康的。
他靜靜地看著我,黑眸深邃,像是寂靜的夜空:
「我不會,曦曦。
「因為如果我那麼做,你會傷心的。」
謝嶼川一把抱住我,把臉埋在我的脖頸里。
我的脖子里覺的,像是劃過一道水痕。
過落地窗灑進來,為我和謝嶼川擁抱的軀勾勒出一道金邊。
微風卷過樹梢,發出沙沙的聲響。
溫暖安寧。
謝嶼川在我耳邊輕聲說:
「你教過我的,己所不,勿施于人。
「我知道傷心的覺有多痛苦,所以,我不想讓你傷心。」
我沉默良久,抬起酸至極的手臂,攬住他勁瘦的腰。
然后把那枚戒指,一寸一寸地戴在他的無名指上。
10
我和謝嶼川在他的別墅里鬼混了三天三夜。
臥室、書房、樓梯、落地窗、廚房、浴室。
第四天,我終于不了了,推開他:
「你堂堂一個總裁,不用工作的嗎?」
謝嶼川懶洋洋地說:「工作哪里有老婆重要。」
「你不工作我還要工作,你的采訪稿潤好了,我的去趟你公司,找公關部定稿。」
謝氏總部坐落在京城最核心的地段,共有五十層,外觀采用了最先進的建筑設計理念,玻璃幕墻如同鏡子一般,映照著周圍的高樓大廈和藍天白云。
總裁辦公室在最頂層。
我去公關部完稿子后,剛回到總裁辦公室,就看到書把季度的財務報表給他,謝嶼川一臉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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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知道我有老婆了?」
「我老婆可崇拜我了,還會專門來采訪我。哎對了,你老婆會這樣嗎?」
書:「......」
我:「............」
我看不下去了:
「我下午約了采訪,先走了!」
下午我是真約了人。
「朱莉,好久不見。」我擁抱了一下面前的孩,「哥大畢業之后,我們就沒見過了吧?」
朱莉熱地回抱我:
「是啊,但是線上聯系可不。」
朱莉是我的大學好友,我學新聞學,學心理學。
大學畢業之后,就回國創立了診所,現在是業知名的心理醫生。
我這次的采訪對象就是。
圍繞著心理學治療、心理疾病的因、以及心理醫生職業發展等等問題完了一篇采訪稿件之后,朱莉沖我眨了眨眼睛,開始閑聊:
「晨曦,你最近可出名了。
「前幾天那個金融峰會,就是你采訪謝嶼川那個,是現場直播的。」
我一呆,想到那天謝嶼川都當眾說了什麼,瞬間臉紅了。
朱莉拍了一下手,笑嘻嘻地打趣我:
「嘖,你不知道,謝嶼川當時看你的眼神,都快把你給了。
「他說的那句主人的任務,好像多不愿似的。但是他當時臉上有多爽可是全國人民都看到了。
「網上現在都管謝嶼川獎勵哥。」
我捂住臉:「這是什麼鬼外號。」
朱莉笑了一會兒,突然嘆了一口氣:
「晨曦,謝嶼川這些年其實一直在我這里咨詢心理問題。
「他的狀態非常令人擔憂。重度偏執、焦慮、整夜失眠、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已經形了一定的軀化癥狀。
「他常常一個人靜靜地坐在角落里,一坐就是一整天。變得孤僻、冷漠,不愿意與人流,將自己封閉在一個黑暗的盒子里。
「而這個盒子的鑰匙,只有你有。」
朱莉認真地握了一下我的手:
「不管是為了我的朋友,還是為了我的病人,你們兩個能在一起,我都非常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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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一下:
「說起來,他偏執癥最嚴重的時候,還問我,是否能做到在戒指里放定位和監控。這樣就能時時刻刻滿足他的控制。
「他說他找工廠咨詢過,想要在戒指里放監控的話,只能做普通的鉑金素圈,寬度要寬一點,就像是、就像是......」
朱莉的話音突然止住。
低下頭,看到了我無名指上帶著的素圈鉑金戒。
......就像是我這枚戒指一樣。
11
我瞪大眼睛,仿佛剛剛聽到的是一個荒誕至極的噩夢。
緩緩低下頭,看著手指上那枚象征著與承諾的戒指。
此刻卻覺得它無比陌生,甚至有些可怕。
心臟一陣陣的絞痛,像是淹沒在無盡的海水里,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抱歉,朱莉,我有點事,先回去了。」
朱莉擔憂地看著我。
我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我要回去,找謝嶼川說清楚。
他明明知道我會傷心的。
他明明說過他會改正的。
他為什麼...要騙我?
別墅里,謝嶼川系著圍,手里拿著鍋鏟,居家氣息十足:
「回來了?你去餐廳坐一會兒,晚飯馬上就好。」
謝嶼川不喜歡房子里有別人在,傭人住在旁邊配套的小別墅里。
我吃的東西和,全部都只能由他經手。
我垂著腦袋,一言不發地從后面,環抱住謝嶼川勁瘦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