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面瘋狂加料。
我發現,涂屎像做蛋糕一樣,鋪滿一層再一層。
勢必要讓他們會一把踩屎。
半夜,他們一家三口剛出電梯,準備開門。
樓道里響起了殺豬般的慘和此起彼伏的干嘔聲。
「媽媽,我手上有屎。」
頭男舉起滿手的屎,湊到老太婆面前。
老太婆住鼻子,眼淚熏得直流,忍住干嘔安他。
「兒子別慌,先把鞋換了進去洗。」
我等了片刻,又是一聲慘。
「啊,媽媽,我腳上也是屎。」
頭男,全石化一般,腳踝全是溢出來的屎。
我在貓眼后面捂住黑起笑。
「誰他媽干的?」
這時他們終于意識到不對勁。
不一會兒,我的門被砸得框框響。
04
老太婆對著我的貓眼,激開麥:
「狗娘養的,是你干的吧,缺德玩意兒,黑心爛肺,你他媽不得好死。」
我在門后不出聲。
把這段辱罵音頻轉到群里,并配上我無辜單純的聲音:
「阿姨什麼啊?不是我,你們是不是認錯了。」
由于對面作惡太多,風評不好。
群里紛紛站我這邊,艾特業出來主持公道。
業怕搞出人命,馬上上門調解。
「你們想想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最近隔壁小區也出現了這種事,那家業主搞大了人肚子,連夜跑路,方一家人跑到他家里潑屎潑尿,鬧出人命。」
頭男仿佛被踩中了要害,心虛地后退幾步。
這一幕被我捕捉到了。
由于他們沒證據,也不能完全說是我做的。
一家人只能罵罵咧咧地回去。
「媽,家里沒水,這屎洗不干凈。」
「兒子,嘔......忍一忍,明天......就好了。」
頭男一瘸一拐,向老太婆哭訴。
下午業就說,隔壁修路又把水管挖斷了。
會停水到明天早上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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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家人肯定舍不得,就為了幾小時去開酒店。
只能忍著惡臭,等明天水來。
我地睡到第二天中午,一打開手機。
群里全是大肚男的十幾條語音。
他問,為什麼屎會洗不干凈。
當然了,這不是普通的屎。
我往里面倒了一瓶固素和固味素,沒個十天半個月你別想去掉,這屎黃和屎臭味。
踢到我,你算是踢到鋼板啦。
沒想到風平浪靜了一個月,對方又開始做妖。
05
這天我出門扔垃圾。
802 出來一個人。
黑黑瘦瘦的,肚子隆起。
看起來應該有四五個月了。
手上拿著一大包紙殼,應該是剛剛從樓下垃圾桶撿的。
雖然我和頭男有仇,但其他人是無辜的,況且還懷著孕。
我便把準備扔的快遞盒全部給。
期間,一直若有似無地盯著我腳上的明高跟鞋。
我察覺后便直接問。
「你要是喜歡,我把鏈接發給你。」
連忙搖頭,臉上眼里都是掩飾不住的鄙夷:
「我老公說了,你穿的這種鞋鞋,只有才會穿。」
我深吸了好幾口氣,強下怒火。
以前我以為是遇人不淑,還心疼天天翻垃圾。
沒想到啊,沒想到,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
而這兩個人就不是啥好人。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想抱著紙殼躲進家里。
我冷冷開口:「你老公要是不去,怎麼會知道呢。」
瞬間暴起:「不許你說我老公壞話,反反,統統反。」
「你就是嫉妒我有一個帥老公。」
想到最近頭男天天打扮得鮮亮麗,還買了頂假發招搖過市。
那假發一看就不便宜。
轉頭我便計從心生,笑著握住的手。
「對啊,我就是嫉妒,我都快上你老公了,尤其是有頭發的他,簡直迷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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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我先進門,等以后我和你老公有了結果,我還得你一聲姐姐。」
「姐姐,這點紙殼你先拿著,明天還有,你的孩子,我也算是半個媽。」
黑瘦瞳孔地震,拼命甩開我的手。
下午隔壁便傳來吵架聲。
「什麼,你這個敗家娘們,老子打死你。」
頭男一掌在黑瘦臉上,惡狠狠罵:
「你把我假發扔了,怎麼不干脆把腦子也扔了。」
黑瘦捂著臉,委屈地哭訴:「老公,我這麼做都是為了維護我們這個家啊。」
「維護你媽!」
啪!
頭男抬手又是一掌。
兩人扭打在一起。
又哭又鬧,摔東西。
可惜啊,我不能親眼看到這個激烈的場面。
但很快,他們給我送來了新的機會。
這天半夜,我被一陣聲吵醒。
06
耳邊約約傳來電影里才有的對話,其中還夾雜著床板搖得吱嘎響。
我戴上耳機,準備忍一忍,畢竟這不常見。
結果沒想到,對門變本加厲。
我的臥室連著對門臥室,每到半夜十二點。
對門兩口子就靠在墻上發。
頭男詢問黑瘦人,自己強壯不強壯,老公厲害不厲害。
那人氣都不帶的,開始長篇大論捧殺他。
我又氣又笑,拿出倉庫里前房東留給我的低音炮音箱加鍋底。
當時還不理解。
如今想來是命于敗軍之時,奉命于危難之間。
我連上藍牙,將鍋底墻壁。
聲音開到最大。
開始播放 LostRivers。
在層次富,洶涌澎湃的音樂聲下,隔壁果然停下作。
「老公,有鬼,我怎麼聽到人的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