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8 樓熱鬧起來。
可沒想到,總有人要作妖。
起初是我總是接到很多來自其他省份的電話。
我習慣以為是貸款電話,總是不接。
隨之而來的,還有好幾個快遞,里面都是趣和品。
靈敏的閨勸我看看短信,不打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全是想和我 419。
其中一條短信里面附帶一張我的照片。
AI 合的照片,上面寫著掃碼進群領福利。
閨問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我冷笑出聲,還能有誰,就是隔壁死頭。
但一沒證,二沒人證。
這次我不能像前幾次那樣輕輕放下。
行啊,想玩是吧,老娘玩到你連跪帶爬,找警察救命。
當天,我和閨就悄悄搬家。
那些人已經知道我的地址,勢必會上門擾我。
通過那條短信我們進了群。
里面全是猥瑣男生視頻。
一個頭像是鹵蛋的,不停在群里發用我照片合的視頻。
不用說了,這一定是頭。
ctmd,我要把他們全殺了。
閨拉住我,慌啥,要干就干票大的。
端掉一個有啥用,要踹就踹爛一窩。
這一看就是團伙作案。
「等我黑進這個網站,看看況。」
閨拿出的電腦,敲了幾十行我看不懂的代碼。
網頁顯示出后臺注冊地址。
就是我們小區 8 樓——802。
10
我的視頻占據一半頁面,旁邊寫著網頁充值。
獲取電話號碼 599,獲取家庭住址 2999。
行啊,死頭你真有種啊。
你還真是小刀拉屁,讓人開眼。
讓你去賺錢,干票大的,你他媽就往監獄里賺。
傳播穢并且牟利,三年起步,十年以上。
你賺大發了,死頭。
閨關上電腦,轉頭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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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就從外面拎回一袋板磚,沉著嗓子說:
「你待會兒別攔著我啊,棋逢對手不容易,老娘在北京天天加班,從早到晚被業務守著當驢一樣催,一腔怒火沒發泄,今天我非要玩死他們不可。」
我連忙聯系以前那個警察。
「大兄弟,老地方,三等功,要不要?」
對方微信斷斷續續顯示輸中。
最后發來一句:
「已上路。」
我們兩人準備先上樓,穩住對方,以免對方銷毀證據。
我敲門,旁邊閨直接拿板磚砸門。
老頭一看這場面,轉頭就進廚房拿了一把菜刀出來,作勢要砍我。
閨擋在我面前,著脖子,說:「來來來,有種你朝我這砍,不砍兩截兒你白當幾十年男人。」
老頭愣住,隨即被激怒,猛舉菜刀。
老太婆一看要出人命,連忙抱住老頭的腰。
「你們兩個娼婦等著,看我治不了你們。」
我笑著說:「好,我今天就坐在這里,你來呀你,你最好快點,我怕是等到你死都等不到你收拾我,畢竟啊——」
「您沒幾天活路啦。」
那老頭被我激怒,沖了上來想砍我。
閨拿住后的板磚,當眾徒手劈兩半。
他震驚地后退幾步。
閨仍勁勁地夾著嗓子:「大爺,快來玩啊。」
「快來砍死我啊。」
一邊說,一邊不忘記手里劈磚的作。
11
房間里的頭男著眼屎,走到門口。
滿臉油,開口就噴糞。
我一見他,新仇舊恨涌上心頭。
沖進他家,揪著他的服把他拖進廁所,按在坑里。
「比屎還臭,老娘幫你洗干凈一點。」
他不停掙扎,兩手不停地甩。
只能發出模糊的聲音:「……咕嚕……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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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放開他,他疲力竭地靠在馬桶旁。
縱橫的臉上滿是星星點點的黃污穢。
我尤不解氣。
門外傳來嘭嘭的拍門聲,是老太婆。
「你把我兒子怎麼了,開門。」
「臭三八,我老公呢?你在里面干嘛?」
「我能干嘛,當然是勾引他咯。」
開門一瞬間,我我的大波浪,挑釁地對眨眨眼。
對方剛想手進來,我轉頭把門一關。
狠狠夾了的手指。
黑瘦發出殺豬般的慘。
好啊,你們一個兩個張口閉口就造我黃謠是吧。
那就讓你們看看什麼ṭųsup1;造謠。
我蹲在頭男面前。
笑得冷,從容地撕破領口,扯頭發。
出手指,將口紅抹到角。
毫無征兆地一腳踹在他部。
他慘一聲,捂住下面。
我大聲呼喊,奪門而出。
「臭流氓,非禮啊,救命。」
正巧撞見,三等功警察兄弟,他一臉蒙圈地看著一團的眾人。
我撲到他懷里,聲音嘶啞地痛哭:
「蒼天大老爺,你可要給民做主啊。」
閨在一旁添油加醋說對方擾我們,甚至拿菜刀砍我們。
黑瘦人反駁道:
「警察叔叔,是勾引我老公,我有證據。」
12
我停下哭泣,抬頭看向。
「你別說,有啥證據擺出來塞,誰不拿出來生兒子沒屁眼。」
對面老頭老太一聽孫子可能沒屁眼。
著急壞了。
催快點把證據拿出來。
廁所里的頭男剛站起來,不停地使眼想阻止。
但黑瘦仿佛看不見一樣,不停地描述那個網站的細節。
頭男惱了,作勢要沖上來搶電腦,卻被我閨一板磚敲暈。
「老公,你還想維護,你太讓我失了。」
「警察叔叔,你快來看,證據就在這里。」
快拿出來吧,我他媽好期待呀!
黑瘦轉頭拐進主臥,打開頭男的電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