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自由奔跑。
但我若跌倒，他會是第一個扶住我的人。
我想做昭昭，他讓我做昭昭。
后半夜。
我是在自己的泣聲中睡的。
有抑制不住的灌頂的歡愉。
也有心酸委屈。
及很多事剝繭后的。
高中時他知道我辛苦，便安排了助學金。
出國前又安排家人照顧我。
這次知道我出事，又火速回國。
為了讓我出氣，自己了一的傷。
雖然這中間出了一些差錯。
但蒼天不負，終是讓我看到一顆赤子般的心。
整整十年。
這個男人站在我背后。默默支持，付出，無理由相信。
就算再喜歡，也沒有選擇橫刀奪。
最主要，他覺得我揍人的樣子很颯。不覺得我出差。
在他面前，我無需掩藏自己，我可以往高走，像驕。
也可以撒潑打滾，像無賴。
他只會說：「別憋著自己。
「要是誰惹你不高興了，你就揍我，揍哪兒都行，就是別打臉，腰也不行。」
22
籌備了整整一個月。
CITG 的新品展在海城博館盛大開幕。
展覽為期一個星期，來了很多人。
CITG 的新品，不止展示了華夏五千年延綿不絕的文化，也讓國外消費者親眼見證了人工智能給藝帶來的更多創新和可能。
在這場展覽里，文化、藝和科技形了一個閉環。
讓參觀者不止看到了未來生活的更多可能，也讓人們更加期待璀璨文明的誕生。
展覽很功。
在慶功宴上，有采訪。
自然就有好事者問到我和顧清辭的事，最后自然牽扯到馳晏。
我不想藏什麼，選擇直面回答。
馳晏可能覺得我的回答不嚴謹，特意跑上臺。
「是顧清辭先劈……」
我瞪了馳晏一眼。
馳晏才改口：「嗯，是顧清辭做了錯事在先，這事不能怪到昭昭頭上。
「我也是聽說他們分手了，才連夜回國。
「后來又追了好久。
「今天，我在這兒回答了，這事就翻篇了。以后，你們要是再想問，就多問問，我倆啥時候辦事。」
我的采訪環節完畢，我趕走員工通道往外跑。
馳晏，還在臺上嘚啵嘚。
人家記者問他未來規劃，他說，先家再立業，完全就是驢不對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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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就是時不時跑偏。
「對吧，你也覺得這個創意很牛對不對？都是昭昭想的。」
我覺得，我再不跑，怕一會兒得鉆地。
就，馳晏，你以前的高冷和毒舌人設呢？
你不覺得你現在特像個顯眼包嗎？還是特大號的。
簡直是沒眼看。
這招兒果然好使。
沒一會兒，馳晏就追了出來。
我說，馳晏，你是不是有病。
馳晏理直氣壯：「對啊，以前有病，沒長。」
現在是有了，但咱能不能收斂著點。
晚上慶功宴，應酬了一圈。
馳晏便拉著我往外走。
「這樣好嗎？客戶還在。」
「嗯，有老鄧他們盯著。」老鄧是他的副手，也是 CITG 中國區 CEO。
馳晏沒回國之前，他只管中國區的事就行。
馳晏回來了，他連帶著全球的業務也要管。
老鄧每次罷工，馳晏都理直氣壯：「之前我稍不留意，媳婦兒就沒了，現在好不容易給我逮著機會了，我得先把媳婦兒追到手，老鄧，你忍心看我孤獨一生嗎？」
老鄧了頭頂越來越稀的頭發。「老大。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沒媳婦兒。」
「對啊，就因為你沒媳婦兒，我才要先有媳婦兒，我要起表率作用。
「今天高興，就應該做點更高興的事。」
我以為，馳晏說得高興的事會很盛大。
不承想，他只是帶我去小吃街吃小吃。
吃完，我們往街口走。
快走到主路，馳晏又帶我拐進了一個小胡同。
「這黑燈瞎火的，來這地方干嘛？」
「噓……」馳晏拉著我，在一堵墻下。
然后，便聽到了噠噠噠的腳步聲。
等來人走近，我才看清那人的臉，是顧清辭。
今晚的晚宴，顧清辭也有出席。
幾次，他都想湊過來說話。
但每每都被馳晏擋了。
一整晚，馳晏都化牧羊犬，不停在我邊轉悠，就連我去洗手間，他都要跟著。
生怕他稍不留意，我就被狼叼走了。
所以，他這是要……
「請君甕？」
馳晏搖頭：「不，是關門打狗。」
說時遲那時快，話剛說完，他就沖了出去。
然后，只一腳，就把顧清辭給踹翻了。
踹完還不忘喊我：「昭昭，過來，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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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愣了半秒，就，這樣真的好嗎？
但手總是比腦子快。
我想也沒想，了鞋，拿著鞋跟就往顧清辭上一頓刨。
我在上面刨，馳晏就在下面顧清辭子。
完了，還喊我，換地方刨。
最后，顧清辭被得只剩一條短。
馳晏把服團吧團吧，扔到了不知道誰家的院墻里。
然后背起我，就一陣瘋跑。
等跑到路口才停下。
我們氣吁吁，我們大笑不止。
我們在路燈下接吻，我們站在路中央，朝著晃晃悠悠往這邊走的顧清辭，豎中指。
就我吧。
沒有馳晏，我真的一點都不壞。
馳晏也是。
但遇到了，我倆就是壞人他媽給壞人開門，壞到家了。
馳晏說，是我把他帶壞的。
我謙虛，彼此彼此！
23
又是一夜荒唐。
中午起床的時候，馳晏正在做午飯，簡直是香味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