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了報答他上次的不計較之恩,特地給他準備了一份禮。
大學畢業后,我和朋友合伙開了家傳公司。
喻祈最近沒有找我,我便有更多的時間去忙我的攝影工作。
謝裴沉是下午到家的。
我立馬放下手中的工作,飛奔向他。
謝裴沉看見我時,疲憊的面緩和了幾分。
男人襯衫解開了兩顆紐扣,我約約可以看見他的鎖骨。
我悄悄咽了口口水。
他抬眸看我,目比以往稍稍溫和。
「怎麼了小漁?這幾天太忙沒聯系你,錢夠花嗎?」
我點點頭,從背后拿出一個天鵝絨盒子:「給!」
謝裴沉角掛起一抹淡笑,當著我的面打開了盒子。
男人臉驟變,手指取出那對白金鉆石耳釘。
他周氣很低,臉沉得嚇人。
「沈初漁。
「我沒有耳。」
6
我子微微一僵。
不可能!
半個月前他強吻我的時候,我分明看見他的耳朵上戴著一個小魚形狀的耳釘啊!
謝裴沉又回到了以前拒人千里的模樣。
眸底全是一片寒。
「你看著我時,心里究竟想的是誰?」
這……
能說嗎?
不是!
肯定是他啊。
就算他患有心理疾病,但我喜歡的還是他呀。
我只能解釋是自己記錯了。
「我們相的時間本就不長,你工作又忙,我想了解你都沒有機會……」
沒想到這茶言茶語竟還真拿住了謝裴沉。
他注視著我,無聲笑了下:「是我的問題,我以后會多時間回家的。」
謝裴沉說到做到,周末他開始不去加班,而是在家工作。
喻祈有再給我發消息,但都被我給敷衍過去了。
這天我剛涂完準備睡覺時,窗邊響起細微的靜。
形高大拔的男人翻窗而。
長一邁,穩穩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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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眨了眨眼,才知道這不是我的幻覺。
?
謝裴沉就這麼水靈靈地翻窗進我臥室了?
不是……
非得翻窗嗎?
但是轉念一想。
現在是他另外一個人格主導這副,就合乎理了。
男人落在我上的目越發熾熱。
「寶寶……想死我了你。」
我咂咂。
「有多想?來點兒實際行唄……」
男人聞言挑了挑眉。
直勾勾地看著我,毫不猶豫地屈膝跪在地上。
那雙漂亮的眸鎖著我,忘乎所以地親吻上我的小。
一寸寸地往上。
我不自地嚶嚀出聲時,門外突然響起劇烈的敲門聲。
我面前的男人瞳孔猛,一時忘了作。
「謝京辭你他媽的開門!可是你嫂子!」
我子一抖。
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猛地推開就要俯把我在下的男人。
驚呼出聲:「你?!怎麼會!!」
怎麼可能……
面前和我做了這麼久恨的男人不是謝裴沉?
而是他弟!!
我的驚慌失措全都落在了男人的眼中。
謝京辭意味不明地輕笑一聲。
他非但不慌,反而笑得偏執病態。
「被發現了呢。
「寶寶,你說在我哥面前……會不會更刺激?」
7
沉悶且強烈的砸門聲里,夾雜著男人怒不可遏的咒罵。
不過全都是罵謝京辭的。
謝裴沉看來是沒怎麼罵過人,「惡心」「下賤」兩個詞反反復復地從他里蹦出。
聽得我腦瓜子一陣疼。
謝京辭笑得云淡風輕,還不忘幫我整理額間的碎發。
男人丹眼里盡是散漫與無所畏懼。
低聲哄我:「寶寶別怕,天塌下來,有我給你頂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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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怎麼死到臨頭了還在裝。
對著謝京辭那張帥臉,我已經很努力地去控制自己的緒了。
但被他耍了這麼久,心里不爽,也不想給他好臉。
我別過臉去:「你別喊我寶寶,不合適!」
謝京辭也不惱。
飛快地親了下我的手背,朝我輕佻一笑:
「行啊,寶寶嫂子。」
我:6。
門是被謝裴沉生生地給撞開的。
「砰」的一聲巨響。
我被驚得用手下意識地捂住。
謝裴沉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他弟的臉上。
「混賬東西!!
「你是不是瘋了?!我問你,你是不是瘋了!」
謝京辭被打得偏過頭去。
也不還手,只用手背去蹭了下角流出的鮮。
冷笑一聲,毫不畏懼地迎上他哥的目。
「哥,你不沈初漁,是你命好能和聯姻,若不是我比你出生晚,現在娶初漁的人就是我了!」
謝裴沉猛然攥住眼前囂張跋扈的男人的領,厲聲道:「誰說我不?!再說,是我未來的妻子!」
這下到我驚訝了。
謝裴沉他在說什麼啊……
謝裴沉額角青筋暴起,皮笑不笑:
「我和沈初漁的事,得到你個小輩指手畫腳嗎?」
「怎麼就不到了!」
謝京辭猛地掙開他哥的手。
正了正領子,笑得張揚。
目徑直地看向一直瑟在角落的我。
字字哄,卻帶著深深的迫:
「小初漁乖,我和我哥,你選誰?」
8
這是非選不可嗎!
謝裴沉的目也落在了我的上。
他緩和了下臉,語氣也溫幾分:
「初漁,你選我的話,以前的事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
聽聽。
大家都聽聽。
這還是人話嗎?
這事兒他都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是他是真「大度」啊!
面前兩個長著同一張臉的男人齊齊看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