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樣證明給你看,夠不夠?」
然后縱躍下。
被海水吞沒前,我聽到腦中系統莊嚴的聲音:「綁定解除。」
同時捕捉到了懸崖邊緣,周寒滿是驚慌失措的眼睛。
和他猛地撲過來,用力出來試圖抓住我的手:
「林詞!!」
11
靠海的懸崖邊空空,只有風吹過的聲響。
周寒木在那里,像是遲遲沒有反應過來。
后有兄弟追過來,見他這樣,不解又訝異地問:
「寒哥你追干什麼?你不是向來最討厭、看不起,明明是剪了許瑤的子,現在還做賊心虛自己跑出去,就讓跑好了——啊!」
他一聲驚呼,因為周寒從地上一躍而起,揪著他的領子。
一字一句,幾乎是從嚨深出一句命令:「回去人。」
「人……什麼人?」
「人過來救人!——」
周寒的聲音猛然在這里截住,像涌上來什麼難以忍的痛楚。
靜默片刻后,他偏過頭,視線落在懸崖下,聲音很輕,卻輕得像是要滴出來,
「林詞跳下去了。」
很快有人來了別墅的工作人員,但因為是還未對外開放的海灘,并沒有配備專業的搜救人員。
等搜救工作展開時,林詞已經跳下去很久了。
周寒被兄弟勸著回到別墅,許瑤還捧著那條破掉的子坐在沙發上,眼圈紅紅的,眼淚要掉不掉的樣子。
「林詞……會不會是故意的?」
小心翼翼地整理著措辭,「知道破壞了我的生日你肯定會生氣,所以跳下去罪……也沒想到事鬧大了……」
周寒原本沉默地坐在沙發上,聽這麼說,豁然站起,冷冷地看著:
「破壞了你的生日?怎麼破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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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壞了我的子……」
許瑤這句話尾音還沒落地,就被周寒的一聲冷笑打斷了。
「許瑤,你以為別墅里真的沒監控嗎?林詞有沒有進過你的房間,你難道不清楚?」
許瑤一瞬間嚇得面蒼白,說不出話來。
周寒也不是傻子,許瑤這點拙劣的手段他還不至于看不出來,他只是懶得管。
有兩個孩為了他勾心斗角,他甚至覺得得意。
畢竟林詞這樣的人,點委屈又有什麼關系?過的委屈還嗎?
「我只是懶得跟你計較,……也懶得跟你計較。」
林詞……是懶得計較,還是不敢?
周寒沒有想出答案,或者他本不敢去深想。
林詞跳海后的第三天。
搜救人員還是沒有找到。
這里懸崖陡峭,海浪湍急,最佳救援時間已經過去了,恐怕兇多吉。
學校那邊傳來的資料,林詞父母早亡,唯一相依為命的也在三年前過世了。
本來就是孤一人。
「要不……就算了吧?」
小弟小心翼翼地勸他,「反正也沒人追責,寒哥你不是一直都看不上嗎?何況本來就是自己跳下去的……」
后面的話沒說完,就被周寒通紅的眼睛嚇得吞了回去。
「誰說我看不上?」
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
「是我朋友。」
周寒的思緒由這句發散,想到了更久遠的事。
大家都說他看不上林詞,倒也沒錯。
他從一開始就瞧不起,績好又怎麼樣?
來表白,捧著那樣一束廉價的、丑而雜的花,哪怕被人用花束砸在臉上,刮出紛的痕,也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只撿起那束花,干地說:「你不喜歡嗎?那我下次再來。」
他甚至都不覺得丟臉,只覺得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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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人,別說是在一起,僅僅只是的喜歡本,都顯得稽可笑。
后來不知道從哪里打聽到他想要某雙鞋子,隔了好幾個月,又跑來給他送。
那雙鞋一發售他就弄到手了,穿了一天覺得沒意思,隨手就丟掉了。
結果時隔幾個月,捧著盒子,獻寶似的遞到他面前。
「之前我看到你發朋友圈,說喜歡這個。」
「所以我就去排了很久的隊……還好,買到了最后一雙。」
周寒皺著眉頭看著。
昨晚下了雨,林詞前額的幾縷頭發被淋到,噠噠地黏在額頭上。
看起來很狼狽不堪。
他心那瞧不上的勁兒又慢慢涌上來,先質疑買東西的錢是哪來的,又在周圍人的起哄聲里,抬手把那雙鞋扔進了垃圾桶。
他沒想到林詞真的喜歡他喜歡到這個地步,寧可做出那麼丟人的事也要和他在一起。
周寒心里有點得意,又有點越發看不起。
在一起后他也從來沒把林詞當回事,但對他卻越來越好。
周寒聽人說過,林詞大一時申請助學金沒通過,之后就想辦法四兼職才湊得起生活費。
而現在,寧可自己省吃儉用,也要每天給他送早餐。
「送的還是食堂里最貴的那一檔,寒哥,看來真的是很喜歡你啊。」
周寒嗤笑一聲,隨手把早餐袋子丟給小弟,
「喜歡的話,你自己拿去吃唄。」
這作太突然,對方沒拿穩,袋子落了地。
一旁的教學樓里,林詞抱著幾本書急匆匆跑出來,恰好看到這一幕。
熾烈得晃眼,周寒瞇著眼睛向看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