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起來:「煞筆,還真以為法律是保護你們這種人的?我想玩兒你,就像玩一條狗。」
他的聲音很大。
我轉過頭去,看他。
楊璽抬眼。
「想打我啊?這里這麼多人,打之前先掂量掂量——互毆重傷獄多年?你老婆孩子怎麼辦?」
他嗤笑一聲:「不服氣啊。」他在我口一,又是一,「我今天給你機會見我一面,就是給你知道什麼降維打擊!對你這種只有爛命一條卻滿肋的人,就是當狗的命。我要真想玩你老婆。我隨時可以,你信不信?」
「比如剛剛你跪在這里當狗的錄像,我要給說我會把這些給你兒看,你猜會不會同意,比如我在你兒讀書的學校,隨便找倆窮鬼學生,你猜你兒會怎麼樣?我不是不能,我是不屑,還真以為自己清高倨傲,不過在我這里一條母狗罷了。」
我的手能了。
我抓住了他的手指頭。
12
用力,他手指折斷了,我手抓住他的下,他的舌頭被拔了出來,削尖的牙刷扎進去。
他慘一聲,小三撲過來要救主,我抓住了的頭發,將的臉一扯,全部扎進了玻璃渣里。
小三捂住臉慘。
我往坐著后退的楊璽走去。
他嗚嗚幾個保安。
老趙拿著子砸在我頭上。
滾熱的從頭頂流下來。
并不覺得痛。
我猛地一撞他的頭,他鼻子骨折了,我再抓住他的頭發往旁邊的往那警砸去,什麼骨頭斷了。
我聽見楊璽的含糊不清的加錢聲。
錢買來的忠心也很有限。
有人用刀扎我,我就用刀扎回去。
有人用子打我,我就用子錘回去。
自從初三之后,我就沒有這麼打過架了。
屋子里一片狼藉,漂亮的水晶燈散了齏。
地上躺了一地人。
老趙手臼了,骨斷了。
小劉昏了過去。
小三嚇尿了。
Advertisement
老趙尖:「不就是要錢嗎?給你錢!!老板老板給錢。」
楊璽痛苦點頭。
「給給給。給你開票,不不不不,給你現金!!」
他像條狗一樣跪在我面前求饒。
他們拖著我,奉承我,我知道他們放走了新保安張超,等著他報案。
等著我被抓進去。
然后他們又可以開始抖起來了。
13
楊璽舌頭全腫了,他睡袍里面空空如也,因為在地上爬,沾了很多碎玻璃。
他說什麼都可以給我。
只要我要。
小三可以給我,小二小大也可以給我。
保險箱里都是錢,還有珠寶,只要我饒了他,他絕對絕對不會報警。
「可是,我不需要錢了。」
楊璽跪在地上,大著舌頭:「康哥,我錯了,我錯了。」
他哆哆嗦嗦拿支票。
填寫正確。
印章正確。
數字很大。
有效期對的。
那個柜員小姑娘給我說的,支票的規則,都對的。
原來開一張支票只要三分鐘。
原來只要三分鐘啊。
只要三分鐘。
我拿起支票,團扔了,他慌忙又寫一張,這回我了。
「吞下去。」
「不是我們自己的錢,一個也不要。但,是我的東西,一個不還給我。」
我扯掉了他的外袍。
他驚恐瞪大了眼睛,我徒手住了他的蛋。
真娘的小。
「嗚嗚——不不不——」
吧唧一下就碎了。
老趙一看一個不吭聲。
等楊璽昏了再醒過來,外面依舊還沒警察過來。
他哆嗦著看了一眼自己下。
又昏了過去。
我抓著他的頭發砰的一聲將他砸醒。
那被削尖的牙刷鈍了口。
「為什麼要玩人?玩兒人很開心嗎?看到同類流淚流很痛ŧũ̂₀快嗎?看到別人匍匐在腳下很爽嗎?」
他呆了一下。
我一把扎在他左手上,他發出一聲慘:「忘了,你們這種人,已自詡為人上人,和我們不是同類,別人的淚,對你們而言都是礙眼的垃圾。」
Advertisement
「不不不,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如果我放了你,你好了會放了我嗎?」我盯著他的眼睛。
「會會會!」
一牙刷扎在他大,鮮噴涌:「騙我。」
我再問:「會不會?」
「哎唷……啊啊啊,不……不會。」
我一把扎進他脖子,他掉了半條命:「還真是——死不悔改啊。」
我出來,將那紅的牙刷給他。
牙刷攪。
他呼吸漸弱。
「有錢就可以為所為?現在選個人,只要他們愿意替你死,我就饒你一命。」
他瞪大眼睛轉過頭。
小三早昏了去,三百萬的狗在墻角瑟瑟發抖。
老趙艱難抗拒。
小劉假裝昏倒,呼吸急促。
很可惜,沒有。
連假裝都沒有。
14
楊璽死在了客廳。
老趙早已尿了。
我走過去時,他巍巍開始說曾經的友誼。
「我是你趙哥啊。趙哥——朱珠的事是我不對,我是豬油蒙了心,我不該為了那十五萬傭金搞你,我發誓,我本來是想事后彌補你的。」
「真的,老丁,我是準備事后拿到把這十五萬都給你的,都給朱珠看病的,我本來欠你還有五千,我都記著記著呢。」
我把出來的腸子塞進去。
「欠我的等下說。我要請你吃飯。答應過朱珠的。」
老趙聲音全變了:「不用,不用請我。」
「要請。」
「下回,下回吧。」
「就今天。」
我將那三百萬的狗拎起來。
它滿白沾了,早嚇出狗屎。
「三百萬的狗屎可能和其他也不一樣,我沒別的,就請你這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