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徐小晴,是這個男人的婦?
等到男人走出服裝店,我立刻悄悄跟了上去。
只要從那個男人上,確認到那個獨一無二的味道,
我就敢百分百肯定,殺死我姐姐的兇手,就是他。
可沒想到,這個男人似乎格外機警。
他剛踏出服裝店沒走幾步,就開始回頭張,對周遭的環境格外敏。
我沒能跟上去。
但沒關系,我已經知道這個男人的份了。
因為沒過多久,我就遠遠地看到他,走進了一百多米外的醫院。
是個醫生啊。
難怪,徐小晴要把服裝店,開在這里。
10
醫生上,會有什麼特殊的味道?
酒的味道?過氧化氫的味道?
還是什麼藥的味道?
不對,我聞到的,都不是那些醫院里能聞到的尋常味道。
除非這個醫生看的,是某種并不尋常的疾病。而且他還需要親自幫患者上藥,
久而久之,上才可能沾染某種特殊的藥味道。
但要是這樣的話,又不對了。
因為如果醫生上有這種味道,那麼患者上,一定也會有。
但這三年里,我卻只在徐小晴一個人上,聞到了和那晚近似的味道。
這怎麼想,似乎都不太合理。
雖然還是無法想通那個味道的真相,
不過我已經決定,將接下來的跟蹤目標,換這個神的男醫生。
但執行下來卻發現,難度系數很高。
這個男人和徐小晴不一樣。
他的警覺很高。
好幾次在醫院門口,當我快要靠近到男人后時,他都會下意識地回頭張。
似乎能意識到,有人在跟著他。
而在醫院外面蹲守的難度也很大。
因為門口的保安每次看到我,都會驅趕我。
他好像以為我是守在醫院門口要飯呢。
但如果待得再遠一點,天一黑,我就又完全看不出這個男人是什麼時候下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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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第一次在徐小晴家的失誤后,我現在變得格外小心。
寧愿進展慢一點,也要一切都穩一點再出手。
我想,如果醫院這邊無法突破,那麼就只能再回到徐小晴上,
我不相信,他們就只滿足于在那家服裝店似有若無地見面。
而這個機會,很快就到了。
11
自從我跟蹤尾隨徐小晴以來,幾乎每天都要早早去店里。
但那天,徐小晴直到下午才下樓。
拎著一個手提包,臉上畫著致的妝容。
很明顯,是要去見一個對來說,應該是很重要的人。
我遠遠地跟在后面。
看得出,今天的心很好。
時而腳尖踮起,在路上快步地跳躍幾步。
但又似乎并不著急。
偶爾會停下來,嗅一下路邊栽種的報春花。
走走停停,大約一個多小時,我才跟著來到目的地。
那是城郊一個尚未建好的公園,幾乎沒有什麼人。
徐小晴緩步走進公園,找了一個長椅坐下。
樣子很悠閑,并不像是在等人的樣子。
就像是獨自來野餐一樣。
我看到從手提包里拿出一個食盒,打開蓋子,看起來像是準備要自己用。
但很快又小心翼翼地蓋好,將食盒放回包里,似乎只是為了拿出來欣賞一下食盒里的東西。
就這樣,時間一點點過去,天黑了下來。
公園里,此刻已經一個人也沒有。
但徐小晴,卻依舊沒有要走的意思。
看來,確實有什麼人是需要等的。
八點左右,我悄悄從躲藏的地方出來,準備先在附近逛逛。
結果走出公園沒多遠,就差點和一個急匆匆的影迎面撞上。
好在那個人幾乎沒有多看我一眼,就繼續往前走。
但我已經認出來了,那個人,就是徐小晴要等的那位醫生。
正當我慶幸,他并沒有對忽然多出來的我到懷疑時,一個更大的困,卻在幾秒鐘后,攀上了我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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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剛剛,當這個男人和我肩而過的時候,我并沒有在他上,聞到那個在我記憶里,刻骨銘心的味道。
難道這一次,又錯了?
12
公園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只有月,灑在樹林,小路,還有那些還散發著油漆味道的長椅上。
但幽會的人,不會在意這些。
這樣的環境,也許還有著別樣的浪漫。
我遠遠地看著徐小晴和那個男人。
徐小晴將下午的那個食盒拿出來,放到那個男人的面前。
他們小聲說著什麼,而我躲藏得太遠,竟然一句話都聽不清楚。
我還在回想剛剛和那個男人而過的場景。
他上,居然沒有那個味道。
那麼說,徐小晴上的味道,并不是在這個男人上沾染的?
那還與誰接過呢?
沒有別人了啊。
真是活見鬼了。
就當我忍不住焦慮起來的時候,我忽然發現,遠的徐小晴,好想哭了。
用手捂著臉,肩膀不停地抖。
而食盒,也從原本的長椅上,灑落到了地上。
面對徐小晴的忽然哭泣,男人顯然有些不知所措,就那麼呆呆坐在那里。
徐小晴抬起頭,對著男人說了句什麼。
男人才像是反應過來,出手,將哭泣的徐小晴慢慢摟在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