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我晚上可能要加班。」
他的手卻始終沒有松:「……是公司新招進來的,我只是在告訴怎麼做報表。」
我看了一眼那邊的人。
的視線地盯著關漠拉著我的手。
不自覺地咬著。
那是什麼表?
不甘心嗎?
有什麼不甘心的,一個新來的實習生,可以自由進出經理辦公室,還可以讓經理親自手把手地教東西。
不應該開心嗎。
我笑著點點頭:「我相信你。」
然后在他開口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輕地帶上了門。
11
我跟關漠好像就這樣過起了不咸不淡的日子。
甚至比我們剛認識那時候類似合租室友都不如。
我沒有提離婚,他也不提。
依舊每天給我發著信息,盡管我不怎麼回。
在我第三次拒絕了關漠,獨自回家的時候。
母親察覺到了不對勁。
我沒有表現出什麼,甚至還特別自然地說謊,說關漠去出差了才沒有過來。
但是母親說,關漠前兩天來過。
我的心不由得懸了一下。
怕他會不會說了什麼,對母親的病有影響。
畢竟醫生說,母親的病非常需要親人的陪伴,且不能刺激。
這也是我遲遲沒有提離婚的原因。
他可能會跟唐雪夕曖昧,但不見得愿意離婚。
我如果提出來,他必然會來找我的母親。
因為最喜歡他了。
我不想母親為這件事憂心,趕觀察的狀態。
還好并沒有什麼異樣。
只是心疼地看著我問:「緩緩,你是不是不開心。」
我搖頭:「沒有。」
然后被用捶背的小錘子打了一下。
說老的是,糊涂的卻是我。
說每次盡管我什麼都不說,但就是覺得出來。
一個人著另一個人,是很容易就能知到他的喜怒哀樂的。
一個母親,最的永遠是自己的兒。
說,任何時候,不要委屈自己,自己活得開心最重要。
下定決心放棄關漠的那個夜晚我都沒哭,如今卻趴在母親的上淚流個不止。
12
我回去之后給關漠打了個電話。
他似乎很欣喜。
我的語氣也輕松不,在心里的石頭終于放下了。
本來想約在外邊見面。
但關漠堅持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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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下午的時候我過去了。
很久沒回來過,但畢竟住了兩年,也沒有陌生的覺。
屋子應該剛被心打掃過。
餐桌上甚至還擺著玫瑰蠟燭。
關漠開心地要上前拉住我的手,我背在了后。
他眼中一閃而過失落,然后又趕推著我在餐桌邊坐下。
菜很盛,他一道道地端上來。
甚至還不由得輕哼著曲。
我不想耽誤時間,于是直奔主題:「關漠,不要忙了,我們談談吧。」
他這才在對面坐下。
大概很久沒有這樣面對面吃過飯,他顯得有些拘謹。
但在聽到我的話后,立馬頹然了下去。
我說:「今天過來,主要是想談一下離婚的事。」
他半天都反應不過來。
好似在疑我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
「緩緩,你說什麼?」
于是我把話又重復了一遍。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我:「你要離婚?」
我點頭:「當初結婚的時候,我們本沒有什麼,所以直接簽了婚前協議,如今離婚我想也不麻煩,約好時間直接去民政局就可以。」
「為什麼?」
他低聲問:「為什麼緩緩,你好像忽然就不我了。」
「自從唐雪夕出現,一切就變了。」
「可是,我什麼都跟你解釋過了,你不給我機會,也不聽。」
「為什麼你離開得這麼決絕?」
時隔這麼久,我第一次認真地看他:「關漠,我給過你機會的。」
「在我問你可不可以刪除前友微信的時候。」
「在我問你可不可以不去找前友的時候。」
我拿出手機,打開微信遞給他。
那里面有我跟唐雪夕的聊天記錄。
我不知道這個人加我干嘛。
甚至在我通過好友的時候,的第一句話就是:我跟關漠當初是因為異地分的手,我們還有,他還我,我也著他。
看來是喜歡直奔主題的人。
剛好我也是。
于是我回:你他直接告訴他就行,不用特意跟我匯報。
恨恨地又回了一句:我不會放棄他的。
說到做到,發完信息沒幾天,我就在關漠的公司看見了。
不過,這些跟我沒多大關系了。
我只是希關漠看完后,能明白唐雪夕的一番真心。
順利地把離婚證領到手。
跟別的人搶男人這種事我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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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們也算是雙向奔赴了。
關漠看完后,并沒有多大反應。
只是怔怔地呆在那里。
半晌才開口:「我知道唐雪夕的出現讓你不開心了,我極力地解釋,可你并不相信。」
「我以為你只是在鬧脾氣,于是我每天換著花樣地哄你。」
「我跟之間真的什麼都沒有,我的人一直是你。」
「你不到嗎,緩緩。」
「我絕對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為什麼你直接就給我判了死刑?」
神出軌和出軌不一定要分個高低。
何必揣著明白裝糊涂呢。
我不想在與不的問題上跟他過多糾纏。
只是問了句:「明天有時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