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才算有資格,秦總應該知道我為什麼來你這兒,那照片是我專門發給你的,迄今為止就只有你一個人看過我的子,秦總不該對我負責嗎。」
他離我越來越近,我出食指抵住他的額頭,給他推了回去。
「你爹媽小時候沒給你洗過澡嗎。」
「……」
我看他吃癟的樣子,心愉悅了幾分,說道:「你還是安心當你的賽博男模吧。」
「哦,那要包嗎。」
我疑地嗯了一聲。
祝青寄盯著我看,「要包養我嗎,下班就可以上班。」
意思是白天給我當高薪挖來的設計師,晚上還要我出錢包養他做男模?
想讓我在他上花兩份錢?
祝青寄理所當然道:「人也有,現在沒了陸晏舟,總得找人給你排解,我知道你喜歡干凈的人,我很干凈,比陸晏舟還干凈,你可以放心使用我。」
他長著一張非常的臉,給人一種出家都沒問題的覺。
此刻他吐出這番話,讓我深刻的認識到什麼「人不可貌相」。
祝青寄這樣急切地在我面前遂自薦。
好像發期到了一樣。
他話音剛落,電梯門應聲打開。
司機在公司大樓外等我,我剛坐上車,祝青寄就地從另一邊開門坐了進來。
「秦總應該不介意送送公司的優秀員工回家吧。」
我說道:「當然不介意。」
「如果業績不達標,我會讓你把從我這吃的好都吐出來。」
祝青寄輕聲嘆道:「好冷漠啊。」
我道:「嗯,現在跑還來得及。」
祝青寄意味深長道:「來不及了,一顆心已經落在你上了,想跑也跑不了。」
「秦總真的不考慮考慮我說的嗎。」
對比起陸晏舟的識趣,祝青寄看起來像是還沒被訓過的野,看著溫和無害,卻步步。
認不清自己位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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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關了手機,轉頭對上他,他似乎沒想到我會突然回頭,瞳孔微,但也沒有后退,甚至想要再前進幾分。
也是靠的太近了,他沒有注意到我眼中的冷意。
我手掐住他的下,生生止住了他的作,手上的力道也重了些。
祝青寄疼得嘶了一聲,眼眸中閃著淚花,他小聲道:「疼。」
我面無表地看著他示弱的作態,
「祝青寄,你這樣的人才是稀缺,但也不是找不到,只要給的好夠多,也能挖到人來。」
「如果再越界,我不介意換掉你。」
「念在你是初犯,我不跟你計較,以后擺正自己的位置,別把自己看太高。」
祝青寄臉鐵青,眉峰蹙起,像是用了極大的力氣才制住心底的怒火。
我放開了他。
他一改先前使勁往我上靠的樣子,面無表地坐到了最里邊,距離我最遠的地方。
一副之后徹底跟我劃清界限的樣子。
他這樣的天之驕子,是最不能忍貶低的。
這番言論無疑是把他的臉面扔地上踩,但如果忍不了不如趁早滾。
我的耐心不是無差別給所有人的。
他在我這有些特權,但不多。
我收回心思,轉而打開電腦,開始查看郵箱。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一側肩膀一重,好聞的男香水味縈繞在我鼻息間,側過臉的時候,他的碎發輕掃過我的臉龐。
垂眸去,祝青寄閉著眼,睫在空中輕輕抖著。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另一側挪了過來,最后靠在我上閉目養神。
調整著自己的呼吸,讓自己看上去像是睡了的樣子。
但是睡的人不會給自己找個這麼憋屈的姿勢睡。
我手給他拿了個抱枕靠著睡。
7
到了祝青寄的家,我手將他推醒。
祝青寄是真的睡著了,此刻有些茫然地睜開眼。
等到意識慢慢回籠,他有些憾道:「還以為不告訴你地址,就能被你帶回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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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道:「有員工信息。」
祝青寄像是沒有想到,眨眨眼,最后還是慢吞吞地從車上下去。
8
家里人喊我回去吃個晚飯。
我估著應該有些別的什麼心思,便打算回去看看。
我自小父母離異,雙方都早就立了新的家庭,我的養權是在父親這,但小時候是外婆帶我長大,我跟他關系一般。
外婆去世后,我去了國外上大學,大學畢業沒多久,父親破產了,我回國了。
「回來了。」
我在玄關換鞋,前頭傳來一道溫潤的聲音。
是我的繼兄程歸。
我一邊應聲一邊下外套,他手接過,順手就給我掛在了架上,還幫我平了擺的褶皺。
「去參加宴會回來的嗎。」
我疑地嗯了一聲,有些奇怪他怎麼這麼問。
程歸戴著金眼鏡,鏡片模糊了他的眼眸,「香水味有些濃烈,猜你是不是剛參加宴會回來。」
我輕笑了下,搖頭否認,「送了個男的回家。」
程歸沒有說什麼,揭過這個他不是很想聽的話題。
「晚餐做好了,都是你吃的。」
我想到剛才他從廚房走出來,便問道:「你下廚做的?」
程歸是大學教授,「今天難得回來得早,剛好聽說晚上你要回來。」
我爸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裝模作樣地看報紙,后媽見我來了,忙起招呼我去餐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