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開心心地拿著剪刀,地上一半的包裝已經被拆開了。
我瞬間冷臉,第一次怒:「誰準你的?」
周真真咬了咬:「姐姐你這麼生氣做什麼?」
「你拆了我的禮。」
周真真臉上閃過倔強:「我聽王姐說這是表哥送我們的禮,不是你一個人的啊。」
我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旁邊的傭人,將看得低下了頭。
「確實是我哥送的,但是禮可沒有你的。」
「不可能!」周真真瞬間否決,「這麼多禮,怎麼可能沒有我的?」
我看著警惕的樣子覺得有些無語,將我哥的語音放出來。
「欣寶啊,哥哥馬上要回家了,禮照例給你郵回去了,有瞧得上眼的就拿著啊。」
周真真瞬間破防,紅著眼搖頭:「為什麼,明明我才是他的親表妹!」
我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我還是他親妹妹呢。
周真真氣急敗壞要走,我擋在面前:「站住,把卡還給我。」
還:「什麼卡?」
我嘲諷地看著:「兩張卡額度一共一千萬,你不給我,我就報警了。」
聽見我說卡額度的時候眼睛明顯亮了亮。
因為我勸說我媽將給周真真的零花錢拿出大半去立基金會,目前每個月上只有五六千。
聽悉的導購說,每次去銀泰看包都只試背不買,又怕被人看不起,只好買條巾或者買雙拖鞋才離開。
11
「哥哥又沒說卡是你的,一共兩張,還有一張萬一是我的呢?」
周真真梗著脖子說。
我沉默了,這人怎麼這麼厚臉皮。
周真真誤以為我無話可說,更加得意洋洋:「按理說我才是他親表妹,你能有這些還是看在我的份上。」
我嗤笑:「我哥的錢,向來只會給我用,你算個什麼東西?」
周真真沒想到我會罵人,一時間愣住。
余似乎掃到什麼,眼淚瞬間落了下來。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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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和我爸剛從外邊回來,一看這架勢,連忙迎了上來。
周真真撲進他們懷里,險些將自己哭暈過去
不知的還以為我把怎麼了。
我嗤笑一聲:「自以為是地拆了我的禮還破防了。」
周真真紅著眼噎:「媽媽,表哥沒有給我帶禮,只給帶了禮,我就這麼不招人喜歡嗎?」
我深以為然,點了點頭很直白:「嗯,確實如此。」
「欣欣,哥哥真的沒給真真送禮?」
我媽有些詫異,在印象中,我三哥雖然桀驁不馴了些,但是為人世還是很到位的。
我聳了聳肩:「或許是因為他知道了我那天回家的事吧。」
這話一出,爸媽的神都有些不自在。
我爸鋼鐵直男一個,直言不諱道:「這也確實應該的。」
「爸爸?」周真真不可置信地向我爸。
我媽也勸說道:「真真啊,你表哥從小對欣欣當眼珠子護的,你當時和欣欣發生了一些,他不喜歡你也正常。」
我在一旁簡直要為爸媽的耿直笑瘋了。
周真真此刻的臉就像是剛挖出來的煤炭一樣,黑得能掉渣。
12
「媽媽,哥哥還給姐姐郵了銀行卡,聽姐姐說有一千萬呢。」
周真真小聲猶豫道:「姐姐收了這麼多錢,是不是不太好啊?畢竟不是哥哥的親妹妹。」
我在一旁樂了,巧了,我還真是。
爸媽這時候被周真真的最后一句話駭住,一向溫的他們瞬間變臉。
我媽聲音嚴厲:「瞎說什麼呢,你姐姐永遠是咱們家的人。」
我爸也嚴肅極了:「你三個表哥從小就喜歡欣欣,每個月都要給欣欣發零花錢,一千萬不算什麼。」
我親眼看著周真真臉上像是打翻了料,錯愕、嫉妒、不滿雜糅在一起,顯得一張還算清秀的臉有些丑惡。
囁嚅兩下,最終還是不敢這時候我爸媽的眉頭。
我在一旁瞧著,覺得真蠢。
我再怎麼樣也是從小被我爸媽一手帶大的,投的時間和金錢都很多,自然誼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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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占了個緣的羈絆,但也無法僅憑這個就能說服爸媽讓我走啊。
讓周真真功閉上之后,我直接看向一旁的傭人。
「王阿姨在家里做了這麼多年,確實也力不從心了,去領了工資回家福吧。」
一派云淡風輕的傭人瞬間抬頭,眼中流出不可置信:「你不能辭退我!」
「為什麼呢?」我歪了歪頭。
「夫人、先生!」向我爸媽求助。
我媽語氣冷然:「既然欣欣辭退你了,你就迅速收拾走吧。」
我爸走過來攬住我的肩:「欣欣別生氣,為這種人氣壞了不值得。」
我溫吞地掃過一旁的其他傭人,眾人都低下頭不敢和我對視。
很好,都是聰明人。
13
事解決了,我一個人留在客廳清點禮。
屬于我的東西,就算我不要,別人也不得一點。
清點好后,我抱著禮返回房間,正好聽見傭人在談論周真真。
「果然是小門小戶養出來的,上不了臺面。」
「是啊,還想要跟大小姐爭,我看連一頭發都比不上。」
我認得們,周真真平時左一個姐,右一個姨地喊著,似乎和們關系很好。
周真真突然從一個拐角沖了出去,一手薅住兩人的頭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