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聽禾，下樓吃早飯了。」
「好。」
我慌張的把離婚協議書塞進屜，若無其事的下樓。
蕭鶴川一邊喝粥一邊瀏覽 iPad 的新聞。
宿醉讓他臉上流淡淡的疲憊，但卻更顯穩重。
其實蕭鶴川長得很好看。
他的長相偏朗，廓鋒利，劍眉星目，鼻梁高，不笑的時候讓人而生畏。
我原本覺得自己不喜歡這樣略帶侵略的長相，畢竟我曾經的男友就是溫潤如玉的偏偏公子那一卦，以為堅實可靠，可是……
其實也不能怪他，更與長相無關，畢竟趨利避害，人之本。
但是蕭鶴川，我好像不討厭，甚至覺得他的格就該是這樣一張自帶威嚴的上位者面容。
似乎察覺我一直盯著他，蕭鶴川角掛著若有似無的淺笑。
這個男人，真奇怪。
早餐過后，蕭鶴川主提及：「我送你去公司吧。」
「不用了。」
我搖搖頭，「又不順路，而且今天周一，你早上還要開晨會。」
「順路啊，我正好要去你們公司附近的興盛談事。」
見蕭鶴川興致，我沒再拒絕。
只是心里總七上八下的糾結
眼看著車緩緩停在公司樓下，我終于忍不住開口：「那個……晏華學姐回來了，你知道嗎？」
「啊……哦，我聽說了。」
蕭鶴川突然垂下頭刻意避開我的眼神，只是眼里的糾結明晃晃的顯。
我說不清自己為何莫名揪心，但又覺得本該如此。
「那個……我走了，再見。」
「啊，好，晚上見。」
看著蕭鶴川悵然若失的離開，我自嘲的笑笑。
喻聽禾，昨晚的事只是意外。
你不能太貪婪了。
8
收斂了緒，我迅速進工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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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順利完文森特的項目，在業界實現了口碑逆轉，幫助喻氏重塑品牌信心；
又借著蕭鶴川的勢力，功拿下幾個項目。
我依次梳理安排，親自對接，一上午忙的腳不沾地。
好容易等到下班，才發現已經快晚上 7 點了。
收拾了手里的工作，我拖著疲憊的軀離開公司，卻在公司樓下遇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袁斯辰，我的前男友。
他看起來似乎一點都沒變
就像我們沒分手那般，耐心的等待，對上我的雙眸時眉眼淺笑，帶著如沐春風的溫。
「小禾，好久不見。」
只是這份溫來的不合時宜，此刻只我別扭不安。
老友相見，我們在附近找了個地方聊幾句。
畢竟認識多年又談了四年的，到底悉，我沒多客套的寒暄，坐下后就開始大快朵頤的進食。
我是真的了。
袁斯辰始終帶著淺淺的微笑。
「小禾，你真的一點沒變。」
「不，已經變了！」
我揚起左手的戒指，「我已經結婚了。」
袁斯辰溫的眼底終于有一淺淺的裂痕，
「是為了報復我嗎？」
「你想多了。」
「我知道當初我不該離開，但是我沒有辦法。我母親……」
「都過去了！」
我平靜的打斷他的直白。
誰是誰非如今再糾纏已毫無意義。
自己那段時間見識了太多的人幽暗，客觀來說，袁斯辰已經很面了。
面的和我分手，面的從我家的糟心事里而出。
我們只是男朋友，是我不該對他存有太多不該有的奢。
「對不起。」
「你不必道歉，各人選擇而已，我不怪你，只是……」
只是到底可惜。
他是我第一個上的男人，也是我曾經想廝守一生的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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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世事無常。
霽月難逢，人心易散。
「什麼？」
「沒什麼。」我莞爾一笑，「一切都是注定的，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喻氏重新開始，一切都會越來越好的。」
「嗯，你始終是勇往無前的喻聽禾，什麼困難在你面前都會迎刃而解。」
我笑笑沒接話。
那些直面困難的痛苦，實在是不足為外人道。
「你今天找我什麼事？單純敘舊？」
「我想你了，也想看看你。」袁斯辰目灼灼的盯著我。
這眼神我很悉，和我們熱時期一模一樣。
我刻意轉頭避開。
無論我和蕭鶴川的婚姻如何，在外我都是他的妻子。
「以后這種話別再說了，我尷尬，你也不堪。」
「可是小禾，這是我真實的心聲。我后悔了，我真的舍不得……」
我冷眼盯著眼前男人，第一次審視他的懺悔，窺見他陌生的虛偽。
我自嘲的苦笑：喻聽禾，你曾過的男人也不怎麼樣，到底是一葉障目了。
「倘若你不提后悔，興許我還能看得起你。」
「小禾……」
「我結婚了，我丈夫對我很好，以后就不要見面了，我不想他誤會。」
我拎著包起往外走，袁斯辰卻追了過來，抓著我的手臂。
「小禾，他真的對你好嗎？你是不是被他欺騙了，他們這些豪門子弟在外面玩的很花，我聽說他……」
「啊！嘶……」
突然，一道凌厲的影快步走來，一拳揮在袁斯辰的臉頰，把糾纏不休的男人打得跌倒在地。
我尚且來不及反應，就見蕭鶴川占有似的摟著我。
「不好意思，麻煩離我老婆遠一點。」
「你要是再敢糾纏我老婆，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袁斯辰面慍，臉頰的傷口讓那些溫潤如玉的氣質都變得狼狽不堪。
「蕭鶴川，你就這麼怕我見，你這個卑鄙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