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我上的鏈子一。
……
我和裴瑾往時,不是沒有想過一步到位。
畢竟他作為男主,件條件不錯,又不是爛黃瓜。
裴瑾也不是什麼清心寡的圣人。
但是劇是不允許我這種作弊行為的。
于是每次我想和他更進一步,都被各種劇打斷。
長此以往,裴瑾以為我是太保守了。
特意向我承諾一定會等我準備好。
我在系統的嘲笑聲中暗自流淚。
因此在看到裴野眼中的時,我的第一反應是狗劇別想阻攔我。
這還是我第一次進裴野的房間。
我住的主臥明亮又寬敞,有落地窗對著漂亮的花園。
對比一下,裴野的房間小得就跟哈利·波特寄宿姨父家住的一樣。
和他在同一張床上接吻時,要是不抱些,似乎就會直接掉下去。
因此床上的東西,也很難藏。
看到已經丟了好幾年的小熊睡時,我有些困:
「我的睡怎麼會在這里?」
裴野愣了愣:
「原來你已經忘了……
「是啊……你本不關心我……眼里只有裴瑾那個偽君子。
「怪不得今天這麼主,又是什麼詭計嗎……
「還是你在將我當誰的替?」
說著他甚至哽咽了一下。
然后默默躺下,倒在床的另一側。
我空虛、迷茫。
還覺上有點冷。
于是默默將自己的服穿好:
「那個,你房間有點小,我先回去睡了。」
我扯了扯鏈子,沒扯。
最后只能和他。
一覺睡到天亮,我終于想起裴野說的是什麼了。
興沖沖地找到正在洗服的裴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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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來了,是你和裴瑾吵架那次對不對?
「你跑到外面淋雨,然后我帶你回家給你穿上我的睡,結果你直接撐壞了我就扔了,你怎麼還撿回去……」
說了半天,裴野頭都沒抬,只是冷哼一聲抖了抖手里的東西。
我才看清他手里的正是我的。
我老臉通紅地停住了腳步。
隨即有些復雜地開口:
「家里有專門用來洗的洗機。」
裴野終于抬起頭,我才看清他的眼圈還是腫著的。
「憑什麼不讓我洗?連這點甜頭都不讓我嘗嗎?
「喬瑜,我以后再也不會對你笑了。
「在你眼里我只是裴瑾的替,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工人罷了!」
說完他依依不舍地盯著那掌大塊的布料。
然后找了個最好的位置,小心翼翼地掛上。
上輩子看的諸多冷臉洗文學,在這一刻仿佛象化。
他冷著臉做家務,烤小蛋糕。
我躺在沙發上試圖找點事干,減輕負罪。
但剛準備鏟個貓砂,裴野一把搶走我手里的工。
順手把旁邊的貓也薅走了:
「我是工人,你是工貓,不準再蹭!」
天塌了。
我沖上前一把抱住他的腰:
「寶寶補藥離開窩!」
03
「什麼寶寶……你……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
我看著他通紅的耳朵和脖子,才明白他以為我在喊他。
小貓瞪著圓溜溜的眼睛來回看我們。
我咽下解釋的話語。
埋頭了幾十遍「寶寶」。
裴野一不。
我忍不住提醒:
「你聞到什麼味道了嗎?」
裴野放下小貓沖進廚房,及時救下快被烤焦的小蛋糕。
我終于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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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找到了制服裴野的萬能法寶。
只要他提到裴瑾,我就埋頭喊寶寶。
像個非常不走心的渣。
但裴野確實非常吃這套。
就連我看不下去他那個小房間,他砸墻,重新改布局都答應了。
直到今天他出去采購,我一個人在家接到了陌生電話。
剛喂了一聲,我就聽到裴瑾的聲音。
「小魚,是你嗎?你還活著?」
他的聲音沙啞,還有些抖。
我直接掛了電話,心想不僅系統不靠譜讓我被裴野找到。
裴野這個反派也不靠譜,金屋藏都做不好。
然后我忍不住上網搜了搜裴瑾的近況。
才發現我的死好像給他帶來的打擊有點大。
從那之后他一直酗酒,公司都托管給職業經理人。
沈云倒是一直陪在他邊暗中表白過幾次心意,結果被醉酒的裴瑾當街罵了一通。
甚至鬧上了新聞。
我看著照片上的裴瑾,消瘦蒼白。
有些慨地嘆了一口氣。
忽然聽到開門聲,我下意識關閉網頁。
裝作若無其事地去迎接裴野:
「寶寶辛苦了,我最的車厘子買到了嗎?」
結果看到他兩手空空。
一臉鷙地看著我:
「你最的不是裴瑾嗎?」
他一步步走近:
「看到他那副模樣,你一定心疼了吧?」
「你在說什麼呢?」
我終于回過神:
「你怎麼知道——
「等一下,你居然在家里裝了監控?」
裴野掐著我的腰,帶著我走進臥室。
然后指出了里面的十八個藏攝像頭。
不是,反派你?
每天不僅干保潔保姆廚師的活,還要空檢查這十八個監控。
你有這種毅力,干什麼都能功的。
眼看著我的小蛋糕、小貓,漂亮的花園即將離我而去。
我決定開擺。
雖然裴野是個變態,但是我本來也不是什麼正經人。
我勾著他的脖子:
「寶寶,別看監控了……我就在你面前,看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