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野的結滾了滾,啞著嗓子開口:
「又要騙我嗎?」
我拿起手機:
「你不上當,我就只能找別……唔——」
裴野將我倒在地毯上:
「想都別想。」
04
作為重要反派,裴野的件設施自然很不錯。
以至于我像淳樸的老農民看到地里的大紅薯,有點收的喜悅又有點不知所措。
天黑時,我還在顛簸中惋惜自己只剩下五年時間。
早知道一開始就不該聽系統的話,攻略什麼男主。
就應該對好哄的反派下手。
但直到第二天早上,裴野還沒打算停下。
我只能沙啞著聲音喊。
裴野終于依依不舍地起去做飯。
只不過等他做好了,怎麼喊也喊不醒我。
事后他說自己甚至探了一下我的鼻息。
關系更進一步后,我使喚起裴野越發順手。
但也會滿足他的一些特殊要求。
比如他買來的什麼道、服。
裴野未必是喜歡這些東西,只是喜歡看我穿。
每次的作都很生疏、笨拙。
那幾天就會很好說話,連貓碗里的糧都多添了些。
更不用說我提的要求了。
讓他學狗,他恨不得長出尾搖一搖。
不過我始終沒有提及去掉上的鏈子。
某些時候這玩意,咳,還是有氛圍的。
裴瑾來的那一天,剛好是定制的新鏈子到的那天。
裴野定制了款的鏈子。
我的在上,他的在脖子上。
我穿的還是新買的兔郎子。
他幫我戴腳鏈的時候使壞,撓我的小。
我怕一邊笑一邊求饒,被他著親了許久。
于是裴瑾一進門,就看到我滿臉淚水地坐在地上。
他的目往下,終于看到我上的鏈子。
金屬泛著冷。
瑩白的上是淺淺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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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瑾目眥裂:
「你對做了什麼!」
我愣了愣,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男主失態。
裴瑾的父母是商業聯姻,沒什麼。
他們對裴野的唯一期待是當個混吃等死二世祖。
不給裴家惹出捅破天的大事就行。
但裴瑾不一樣。
父母對他這個長子要求嚴格,這造就了裴瑾的格。
必然是嚴肅刻板,不容差錯的。
這會影響他的擇偶觀。
所以我在攻略他的時候,不得不一直藏自己。
那五年里,我常常夢見自己終于捅了大婁子。
被一群人圍起來批判。
但夢里的我就算是崩潰了跳,下一秒就會再次出現在裴家的家宴上。
我舉著酒杯,穿著勒得不留一隙的禮服。
說著絕對不能出錯的祝詞。
所以我時常會覺得裴瑾是個假人、機人。
有時會產生一種想要去拯救他的莫名緒。
直到訂婚那天,比起社恐發作的痛苦。
讓我更不上氣的事是,我那時才意識到自己早就喜歡上了裴瑾。
只不過,剛就失了。
裴野扯過毯子包住我的抱上沙發:
「哥哥,你還真是魂不散。」
他半跪著幫我穿子,挲著我腳踝的吻痕道:
「當然是做喜歡的事。」
05
裴瑾眼中有些困:
怎麼會喜歡這種事?
隨即看了看我的鏈,別開眼:
「穿這種東西簡直不知廉恥,抱歉我不是在說你,小魚……」
形鮮明對比的,是他泛紅的耳尖。
我沒興趣向前男友展示自己的私生活。
于是一腳踢在裴野的上。
提醒他快點趕人。
裴野冷笑一聲,出一臉反派表:
「心疼了?想跟他走?
「他那種人,可不會跟你玩這些東西。
「寶寶,告訴他,你喜歡什麼。」
我有時真的想敲開他的腦子,看看里面裝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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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瑾還在一旁拱火:
「你在胡說什麼?小魚怎麼會喜歡那些七八糟的東西。
「那麼害敏,每天最多和朋友出去約著買包,打高爾夫,喝下午茶。
「是不是你威脅了?
「裴野,這幾月你也鬧夠了,該把還給我了。
「小魚,你不喜歡人多的地方,我們就不去,我再也不會強迫你改變自己……」
我聽到這里,突兀地笑了一聲:
「如果我沒記錯,那場訂婚宴后我們就已經分手了。
「其實我一點都不喜歡那些包包、高跟鞋還有高爾夫。
「我喜歡的東西上不了臺面,我也不適合當你的妻子。
「所以,裴先Ťũ̂₍生不需要再委屈自己遷就我。」
裴瑾的臉上褪去。
半晌才開口道:
「可是你以前,明明很喜歡我……
「我不覺得我在遷就你,你說的那些我都可以改。
「只要你回到我邊。」
他看向裴野的眼中閃爍著妒火。
我失去耐心:
「但我不想遷就你了。」
姍姍來遲的保安終于送走了裴瑾。
裴野出去跟他們涉。
我無所事事地拿著腳鏈當逗貓棒玩貓。
之前系統告訴我。
因為我放棄了任務,故事的未來走向會發生很大的改變。
但裴瑾的人生必然還是朝著男主的路線走。
不會有什麼偏差。
當時我想著我已經沒幾年活頭,對這個不是很興趣。
就沒有追問。
但是現在裴瑾似乎將太多的注意力放在我上了。
我實在不希剩下的時間都和他糾纏。
裴野回來時,一臉神清氣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