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呢黑呢?」紀明序問。
導演微笑:「說一件認識旁邊親朋好友以來他/的糗事,別人不知道的那種。」
紀明序咧著的大牙一下子就收回來了。
是的,坐在他邊的,是掌握他 26 年以來最多黑歷史的人。
13
我一時間沒有說話,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付霜妍來了句:「江黛別怕,這麼多人呢。」
「對啊,江黛姐,序哥以前有什麼好玩的事兒嗎?」趙乾霖也搭腔道。
紀明序看我的眼神里漸漸帶上一哀求,他雙手合十沖我晃了晃。
導演的聲音傳來:「紀明序請不要干擾Ťṻ⁶其他嘉賓。」
「……」
我倒沒有怕他,就是在糾結說哪一件。
「小學二年級的時候,我們以前有個鄰居家里養了條小德牧,他很喜歡,嚷著說要和人家結婚,說這樣就能和人家永遠在一起了。」
說起這件事,我的角就控制不住上揚。
紀明序咬牙切齒:「江黛,你這記用在學習上該有多好。」
旁邊都笑瘋了:「后來呢,親家同意了嗎?」
「沒同意,人家是小公狗,只喜歡孩子。」
事實上那個年紀的紀明序力充沛,煩人到連狗都怕他。
我之后下一個牌的是左手邊的徐瑩,到了一張紅心,說了兒子小時候有天抱了只小貓回家,說是外面撿的流浪貓,結果第二天人家貓媽就找上門了,使勁兒喵喵,控訴孩子,最后也留在家里了,養到現在,兩只貓貓都還健在,胖胖。
就這麼轉了一圈。
趙乾霖到黃心,問蘇靖禹怎麼區分他和他哥。
付霜妍到紅心,說秦苒苒高中的時候一米六不到,小小只的,有次校運會同桌低糖暈倒,直接公主抱一米七的同桌趕去醫務室,友力 max。
至于那個同桌,就是付霜妍本人。
秦苒苒到了綠卡紙,說起付霜妍剛出道時被無良公司騙的事。
至于蘇靖禹和蘇瀾宇兄弟,兩人都到了黃心,問的問題都一模一樣——坦白一件頂著對方名頭干過的壞事。
最后到紀明序,我敢打賭,從他那個不懷好意的笑我就知道剛才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回想我的糗事。
Advertisement
結果手一,一張綠心出現。
「……」
紀明序這會兒真的有點沉默,估計真的在絞盡腦想我這二十多年真過什麼委屈吧。
半晌,我聽見他說:「前幾年江黛去參加選秀節目中途退賽,只說是個人原因,后來網上有不人帶節奏,說了些七八糟的話,其實是因為傷發作,家里不讓繼續高強度跳舞,回去養病了。」
我臉上的笑容僵住。
這件事其實當時的熱度也不算大,但我總覺得退賽原因這一點沒必要細說,橫豎那會兒沒什麼。
后來不知是誰在網上造謠說那檔綜藝有知三當三的練習生,風向被營銷號一帶,就被引到我上,沒頭沒腦的指控,還有不人信了。
當時我被網暴了一段時間。
那段時間公司還說利用一下熱度,不讓做澄清那麼快,我沒聽,直接起訴了好幾個帶節奏的。
后來才知道,小三是存在的,還跟我一個公司,高層是為了保棄我。
我因為不聽話,被搶了幾個資源,等養傷完了后,也沒什麼通告能落在我上,也難為經紀人偶爾帶我蹭手下其他藝人的資源。
但不管這麼說,這件事在我這兒已經過去了。
誰知道紀明序還記著?
這事兒尷尬的,我當時跟高層吵架還來了句中二病晚期的「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結果幾年了還是糊。
「……」
好尷尬。
14
我表上沒什麼變化,很:「我沒委屈。」
當年該告的告了,該懟的也懟了。
要不是合同還沒到期,我又覺得休閑的,這會兒都退圈了。
紀明序敷衍地嗯了一聲。
「……」
下一個還是我牌,到了一張黃的心。
我挑了一下眉,看向導演:「導演,隨機點一個人真心話大冒險都行是嗎?」
「對的。」
我角又開始上揚了,目在雙胞胎兄弟上流轉。
「哥哥會唱弟弟團里的歌或者會跳舞嗎?」
蘇瀾宇一頓,隨后在一眾期待的目中矜持地點點頭:「會一點。」
「能表演一段嗎?」我期待地手。
Advertisement
我清楚想看表演的人本不止我一個,也真的好奇長相一樣但氣質不同的人跳起來是什麼樣。
蘇瀾宇文質彬彬的,明明是一樣的臉,但他就是讓人想象不到在舞臺上是什麼樣。
蘇靖禹跟著鼓掌起哄:「來一段,我看看你有沒有學。」
我其實也不知道蘇瀾宇是真會還是假會,只見他前一秒還斯文地站起來走了幾步站到空地上,下一秒直接無伴奏全開麥,唱的是他弟弟團后出了第一首歌,跳的作也同樣標準,嗓音說話時有點區別,但唱起來又好像。
哇。
現場歡呼聲四起,氛圍烘托得正好,蘇靖禹也跟著起和他哥一起來了段。
從導演的角就能知道現在直播的數據有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