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鐵上,男人悄然在我面前拉下鏈。
「沒見過這麼好的東西吧?」
我瞥了一眼。
「確實沒見過這麼小的。」
他破防崩潰,當眾甩了我一耳。
太好了!
我這應該屬于正當防衛,可以嘎了他吧?
01
眼前的男人一膘,碩的口不斷往我的臉上蹭過來。
一令人作嘔的氣息撲面而來。
我默默往旁邊挪了一步。
誰料想我挪一步,他跟一步,像一塊甩不掉的牛皮糖。
本來要地鐵去醫院拿藥就已經很煩了。
還能遇到這傳說中的地鐵狼。
我下意識地就想給他一個耳。
就在我的手揚到一半,突然想起醫生的囑咐。
「沖的時候就開始數羊。
「數到一百就不想噶人了。」
我默默數完了羊的一百零八次死法。
覺緒確實穩定了很多。
可是男人卻更加得寸進尺,當著我的面拉下了鏈,得意揚揚開口道:
「小姑娘,沒見過這麼好的東西吧?」
我瞥了一眼,眼睛審視了很久,無比認真且客觀地評價:
「確實沒見過這麼小的。」
我說的是大實話。
可這個男人卻不知道為什麼臉瞬間漲得通紅。
他揚起手,狠狠地甩了我一耳。
男人的力氣有些大,我沒站穩,一下子就摔了出去。
旁邊有人看到我摔倒,下意識地想過來扶起我。
卻被男人那兇狠的眼神瞪住了。
他揚了揚拳頭,沖著人群嚷著:
「我看誰要多管閑事!」
周圍的人迅速退開,給我們留了一個很大的空間。
男人似乎還是不解氣,往我臉上啐了一口:
「呸!賤人!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居然還敢罵老子。」
我一本正經回答:「我不罵老子,只罵孫子。」
男人聽了這話,更加憤怒,又狠狠地往我的口上踹了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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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腳力道十足。
火辣辣的疼痛瞬間傳遍全,我只覺一陣眩暈。
下意識地,我用舌頭了角的跡。
一種原始的興像洶涌的水一樣席卷而來。
不由自主涌起一麻的快樂,將我的理智一點點被吞噬。
我咬著牙,艱難地從懷里掏出小藥瓶。
不行!
要忍住!
在公眾場合噶人是要上社會新聞的。
萬一院長看到了又讓我回去怎麼辦?
我剛想把藥往里送,就被男人一腳直接踢開。
那些藥丸骨碌碌地滾得很遠。
男人惡狠狠踩在我的手背上,臉上出一臉得意之:
「喲,沒想到還是個病秧子啊,還吃什麼藥,反正你今天都要被我打死了。」
我抬眼去,周圍已經有人在用手機默默地錄像了。
有人證,有證。
而且還是這個男人口口聲聲喊著要打死我。
那我噶人應該屬于正當防衛吧?
02
有什麼東西在我的腦子里炸開了!
十年了!
我整整憋了十年沒噶人了!
你們知道這十年我怎麼過來的嗎?
我的空手道黑帶毫無用武之地!
但我是一個有禮貌的神病,決定給男人最后一次機會。
于是我緩緩開口道:
「現在,你如果愿意跪在地上喊我爹,我就考慮原諒你哦!」
男人一聽這話,額頭的青筋突突暴起,好像下一秒就要炸開了:
「賤人!你在找死!」
他抬起腳,氣勢洶洶地朝著我的臉就要踩下來。
那模樣仿佛要將我踩泥。
嘖!
可是這找死的人不是我呀!
我手將那條壯的掰了一字。
男人瞬間失去平衡,「撲通」一聲重重倒在地上,半晌都沒能站起來。
他眼睛氣得泛紅,出手試圖揪我的頭發。
我手敏捷,一個鯉魚打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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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剛剛你已經打完了,接下來就要到我了哦!」
我用腳穩穩地碾在他的手指上,一點點逐漸加力:
「你這麼喜歡踩我的手是吧?」
看著他額頭的汗珠一點點冒出來,突然想起從冰箱里拿出來的可樂罐。
一爽翻天的快樂涌上我的大腦。
男人雖然倒地不起,但是還在口吐芬芳:
「啊!你這個賤人!%&¥……居然敢!!我要你死!」
我掏了掏耳朵。
太臟了。
看來我還是不夠用力。
我半蹲了下來,一個耳一個耳不斷往他的臉上扇去。
那清脆的掌聲在安靜的地鐵車廂中回。
像過年的鞭炮聲一般。
沒過多久,他的臉就高高腫起。
原本就大的臉,現在更像泡發了的豬頭。
但是男人的眼神里還是明顯不服,甚至試圖繼續挑釁我:
「你這個賤人,有本事放開我,我們單挑!」
喲喲喲,這 200 斤的型。
要欺負我這麼一個 100 斤不到的空手道黑帶弱質流?
我可沒那麼傻。
我一腳又用力地踩在男人的肚子上:
「你再說一個字,我就打你一次!」
男人繼續無能怒吼:
「賤人,你找死!」
我毫不猶豫地對著男生的臉狠狠踩了五腳。
他的豬頭臉現在全是我 39 碼的鞋印。
男人繼續痛苦哀嚎著:「啊啊啊……」
我直接又踢了男人的肚子三腳。
男人疼得眼淚都流了下來,但是他再也不敢哭出聲了。
只能咬著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真沒意思,我還沒玩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