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攤了攤手，把網上正在瘋傳的地鐵判的視頻遞在面前。
熊母好像選擇眼瞎一樣。
完全沒看到兒子擾我以及對我先手的畫面。
只看到了我暴打兒子的全過程。
頓時心疼得號啕大哭起來：
「霸天只是個孩子啊，你怎麼能下這麼狠的手啊！你要賠償！最起碼二十萬，不對，三十萬！」
警察同志也有些無奈。
他滿臉嚴肅地沖著熊母開口道：
「士，這個事我們已經看過監控了，確實是你兒子先猥和毆打他人在先，這個姑娘也是害者。」
熊母卻依舊不依不饒，哭得呼天搶地：
「就算是我兒子不小心到，那也不能把人打這樣啊！我要告故意傷人！」
警察同志看著驗傷報告。
他扭頭看著我，語重心長道：
「組織挫傷十三，肋骨骨折 4 ，嘶，你這打得狠啊！都超過了正當防衛的范疇了。」
我不慌不忙地將懷里的本子掏出來，語氣淡定：
「警察同志，我有病！」
熊母繼續大言不慚：
「有病也打了人也要負責啊！警察同志，趕把抓起來！剛剛還把我給打了，你必須替我做主！」
警察同志認真查看完我的病歷后，深深地嘆了口氣：
「哎，還確實是不用負責。」
熊母瞬間就詫異了，滿臉寫著不可置信：
「你們是不是和串通好了？把人打這樣，我兒子現在都彈不得，怎麼就不用賠呢？信不信我去投訴你啊！」
警察同志耐心解釋道：
「有神病，嚴重時會出現暴力傾向，在神病住了五年，最近才出院的，你說你們好端端地，惹干嘛。」
熊母一聽，立刻雙手叉腰，大聲嚷道：
「什麼神病？我看就是裝的！哪有這麼巧的事？有神病，就好好在家里待著，為什麼要出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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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平靜地開口回應：
「我出門是要去神病院拿藥呀，可你兒子卻把我的藥給弄撒了。對了，那瓶藥價值 300 元，麻煩支付一下吧。」
「……」
熊母氣得暴跳如雷。
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我的臉上了：
「你這個小賤人，把我兒子打這樣，還要我賠錢？憑什麼？」
我依舊保持著乖巧的模樣，輕聲說道：「憑你們沒有神病啊。」
警察同志清了清嗓子，試圖讓現場的氣氛緩和下來：
「士，從法律角度來講，在發病期間的行為確實可以免責。監控也清楚地顯示是您兒子先有不當行為才引發了后續的事。
「本來你兒子要以十五日拘留，但是考慮到他現在的傷勢比較重，所以這次先 1000 元罰款吧。」
我有點惋惜：「只是罰款啊。」
熊母還想繼續爭辯的時候。
警察同志給使了個眼，低聲音說道：
「士，神病噶人不犯法的，你還是別招惹了。」
熊母無奈地抿了抿，滿臉的不愿。
但最終還是沒再說什麼了。
簽完字后，就要推著熊霸天的椅往外走。
我在后面著急喊著：
「熊媽媽，你還沒賠錢呢！」
熊母狠狠丟給我 400 塊錢，然后氣沖沖地走了。
我心里想著，總不能占別人便宜啊。
下次見面再把 40 塊的藥喂給兒子好了。
只是沒想到，下次見面竟然來得這麼快。
06
一個月后，隔壁搬來了新鄰居。
我聽到一陣陣咒罵聲，那聲音有些悉：
「下次再讓我遇到那個癲婆，我一定要好看！害老子在醫院躺了一個月。憋屈死了。」
我心中一，探頭一看。
太高興了！
熊霸天竟然了我的隔壁鄰居！
我笑嘻嘻地和他打了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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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啊，我們又見面了。」
熊霸天的臉瞬間僵在了臉上，眼神中閃過一驚愕，隨后被憤怒所取代。
他朝著我撲了過來。
真是的，都挨過打了，還學不會乖呢！
我毫不猶豫地出手，瞬間卸了他的胳膊。
「啊！」
他痛苦地大起來，聲音在樓道里回響。
熊母看到我也很高興，尖著要過來和我打招呼。
我可不會厚此薄彼。
同樣干凈利落地卸了的胳膊。
「啊！」
熊母也痛苦跟著喊出了聲。
不愧是母子，尖聲都如出一轍地好聽啊！
我心中涌起一莫名的興。
目忍不住落在他們的上。
這掰起來的聲音肯定很帶勁。
誰料想兩人卻好像見了鬼一樣，急忙抱著骨折的手臂跑回了房子。
只留下了「砰」的一聲關門聲。
了我一鼻子的灰。
不過沒關系，來日方長。
只要他們還在我隔壁住，我就不愁沒有玩。
過了幾天，我看到他們沒什麼靜，便也沒有放在心上。
醫生都說了，不能隨意招惹別人。
我遵醫囑，好好在家玩游戲。
直到今天早上，當我一如往常地打開門拿外賣的時候。
一令人窒息的濃烈餿臭味猛地撲面而來。
我下意識地低頭查看。
門口竟然堆積著好幾袋鼓鼓囊囊的垃圾，袋口大大敞開著。
很多蒼蠅在上方嗡嗡縈繞。
有蝦殼，有魚骨頭，有已經腐爛冒泡的爛葉子。
它們都泡在發黃的餿水里，散發著刺鼻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