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好多小蟑螂在里面肆無忌憚地爬行。
那發黃的正緩緩地、不慌不忙地順著門流淌進來。
而我剛到的外賣就躺在中間。
一看到這場景,我覺我的都沸騰起來了。
媽的!
我都說了最討厭浪費食的人了!
我氣勢洶洶地哐哐敲響隔壁的門。
剛剛我還分明聽到門有靜的,可我這一敲門,里面瞬間安靜了。
擺明了就是在防我咯。
這讓我更生氣了。
人和人之間就不能有點基礎的信任嗎?
難道他們不知道浪費食是一種罪過嗎?
我一會兒要讓他們抄寫《憫農》一萬次!
07
我怒不可遏地起回了房間。
從床底掏出了藏了很久的電鉆,滋滋滋滋就開始拆門。
里面的人聽到電鉆的聲音,徹底慌了。
他們隔著門就開始嚷著:
「你這個瘋子,你要干什麼?我又沒往你門口丟垃圾!」
他們真是腦子不好。
我都沒問,就開始不打自招了。
我毫沒有停頓,全神貫注地作著電鉆。
不到十分鐘,我就功地把門給拆了。
剛把門推開,還沒來得及反應,我就被熊母猛地撲了過來。
一個措手不及,手里的電鉆就掉在了地上。
正當我想去撿回來的時候,脖子突然有一陣冰冷的。
熊霸天沉著臉,將菜刀擱在我的脖子上:
「這次是你自己主送上門來的!正好咱們新仇舊恨一起算。我這也自衛,不犯法!」
接著,他扭頭看向熊母,語氣中帶著一得意:
「媽,你別怕,現在我們兩個人!拿我們沒辦法。」
估計是之前見識過我的戰斗力。
兩母子快速找來繩子,急切地把我捆綁了起來。
熊霸天的目落在我上。
看到那被繩子勒出的痕跡時,眼里瞬間閃過一念。
他吞了吞口水,轉頭對熊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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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想……」
熊母皺著眉頭,滿臉的嫌棄之:
「神病你也不嫌晦氣!」
熊霸天急忙一把抹掉角的口水,眼睛依舊瞇瞇地盯著我:
「就是神病,后面說話沒人相信啊。」
熊母聽了這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上下不斷打量著我,好像在看一個任人宰割的獵:
「確實是,這個瘋丫頭雖然有病,不過長得還好。
「也算是你有福氣了,能被我兒子看上!」
熊母揮了揮手,像是在下達命令一般。
「你帶去房間吧,現在門被拆了,我在外面替你守著。」
我看著熊霸天手里明晃晃的菜刀,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這樣好的東西。
我可太久沒有了!
我媽出差前,就把家里所有鋒利的東西都收走了,連指甲刀都不給我。
這個電鉆還是我藏起來的。
不過,面對他們兩個人,確實有點難理。
我佯裝出害怕的樣子,聲音抖著:
「你想做什麼?不要啊!」
熊霸天笑得一臉變態。
「你破嚨都沒有人來救你!」
他暴地拎著我就走了房間。
還謹慎地把門給反鎖上。
「媽,一會兒你聽到什麼靜都不要進來啊!」
08
我環顧了下四周。
這一看,只覺得腦子里想要噶人的小人更興了。
房間的墻壁上,麻麻掛著一些的私照。
桌上擺放著很多針孔攝像頭,像一只只黑黝黝的大眼睛。
床上擺滿了一堆。
約約還有種刺鼻又惡心的味道。
熊霸天注意到我的視線。
他臉上的一的,小眼睛里滿是得意,開始炫耀起來了:
「這些都是我的戰利品,你放心,一會兒我也給你拍多點好看的照片。」
他拿起一張照片,臉上出猥瑣至極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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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呀,是上次我在三號線拍的,我一路過去,那個人哭了一路,可就是不敢報警。」
接著,他又拿起另一張照片,表猙獰可怕:
「這個的居然敢報警,害老子被關了幾天,不過我也把的照片發布在網上,說到勾引快遞員,后來得抑郁跳了,哈哈哈。」
隨后他拿著床上的一條深深地嗅了口。
那表極為陶醉。
「這個是樓上的,最喜歡穿蕾,太得勁了!我經常拿的玩耍,現在得了婦科病,老公以為出軌了,還鬧著和離婚。」
他接著拿起桌上的攝像頭擺弄著:
「這些攝像頭都是我給酒店裝的,可以現場直播,嘿嘿,這些可幫我賺了不錢呢。」
他邊說邊架起了攝像機,調整好角度對準我:
「長這麼大,還沒試過神病,這條片子一定能賣很多錢。
「你常年在神病醫院,還沒嘗過男人的好吧?今天我就讓你開個葷。」
他瞬間把自己得,把刀放在桌上。
隨后,像一頭狼似的朝我撲了過來。
然而下一秒。
他就被我反轉在下。
他滿臉驚訝地看著我,正想開口大喊。
結果直接被我隨手拿起床上的一條塞在了里。
我將他結結實實五花大綁在床上,忍不住吐槽道:
「熊霸天,說真的,你和你媽綁人技實在是太爛了,我都不用一分鐘就解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