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綠燈,掰彎了我要攻略的所有男主。
我不是沒跟晏衡說過,攻略失敗我就會死。
他的冷漠一如往常。
「或許我可以幫你試試,沒男人到底會不會死?」
他的笑玩味十足。
我向他承諾:「我不騙你,騙人是小狗。」
可是每當要和攻略對象單獨相,進下一階段時。
晏衡就會把我關起來。
他的眸子天真到殘忍。
「不是會死嗎?我想親眼看看,怎麼個死法。」
兩個三個,到第二十五個。
那麼多次,他把我鎖在臥室。
我只能靜靜等待攻略結果判定倒計時。
系統說出:「宿主,額外增加一次機會,生命值重回 1。」
我的心才落下,大著氣抑慟哭。
晏衡永遠像個沒事人一樣,打開房門,將嚇得的我抱出去。
他輕描淡寫。
「小狗啊,你撒謊的本事又上一層樓。」
我沒撒謊。
晏衡只是不在乎我的命。
他有看戲的子。
就這樣心驚跳到第二十五次攻略失敗。
我再也沒有額外機會,第二天就會被抹殺。
淋著雨回家,晏衡不在。
我坐在門口臺階上,看了很久月亮。
一直到大門外傳來汽車的轟鳴。
我迅速轉,跑去廚房,替晏衡泡了一杯牛。
五倍劑量。
牛都能藥倒。
6
晏衡很快上樓,我耳門上。
里面的水聲愈來愈烈。
悶在門口等了會兒,聽見里面玻璃碎裂的聲音。
從前我幾乎不來他臥室這一層。
今夜,我壯著膽子進去。
晏衡眼里有瞬間驚慌,隨即恢復瀲滟,面如。
藥里有讓人失力的分。
見他宛若西子,斜躺在沙發上,我大了膽子,將他兩手住。
他不慌不忙問:「給我下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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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支吾不答。
他哼笑:「平時跟只鵪鶉似的,今天膽子比天大。」
我抬腳,往下輾轉磨蹭。
「死 gay,搶我男人就是斷我活路。」
他的哼聲更重,大手出,握住我腳踝。
「你長大了,應該知道后果自負幾個字怎麼寫。」
我踩得更用力。
「我為我的所作所為承擔一切后果。」
反正都要死了,死之前,我一定惡心他一把。
我找出早就準備好的繩子,捆住他的手腳。
「五倍劑量,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的笑意更濃,挑釁意味十足。
我仍在捆他的手。
「你不準笑,再笑,我親死你!」
他威脅我:「晏樂,你清醒嗎?」
「當,當然。」
他垂眸,看上去有些可憐。
確保以他現在的力氣掙不開繩子,我繞到晏衡面前,盯著他的櫻花發呆。
人間尤。
不怪我見起意,是個人都會犯這樣的錯。
7
和晏衡四目相對,視線匯。
我又被他眼里的焰火震懾到,遲遲未。
我能覺到他周散發熱氣,滾燙的氣息噴薄而出。
五倍的藥不是玩笑。
「難嗎?」
我翹著腳尖,故意挑逗。
他那雙勾人的眸子盡是春意,角噙著笑:「就這點本事,學別人下藥?」
我反駁:「讓你不好的在后頭。」
話畢,我狠了心,咬住他的。
僅僅是咬住,我沒什麼經驗,骨子里也沒什麼膽量。
一瞬間,他反客為主,加深這個吻。
沒料到的舉,我落荒而逃,在窗邊佯裝淡定。
他垂眸,看起來很可憐。
「不好意思,畢竟是五倍藥量。」
明明我占上風,但他平日里帶給我的威懾深固。
我噤聲,呆若鵪鶉。
晏衡看起來很難,嚨里發出一聲聲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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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仰著下,出解的神。
手腕的繩子落下,晏衡攤開手心,碎玻璃反燈。
鮮淋漓。
他調整姿勢,雙分立,手搭在膝蓋上。
聲音淡淡的:「滾出去。」
那繩子。
晏衡只教給我系繩子的方法。
他說沒人能解開的。
原來是留了一手。
8
見我沒,他起,我瑟得更厲害。
但晏衡轉了個方向,踩上那堆碎玻璃。
我嚇得出聲制止。
他抑著眉眼間的緒,冷漠問道:「知道這種藥吃多了會死人嗎?」
盡收眼底,我抖著回:
「我不知道,對,對不起,哥哥。」
「要麼滾,要麼想辦法救我。」
我看向門ƭú₀口,起向外溜走。
晏衡重新握上最大那塊碎玻璃,抑緒。
「滾遠些。」
我迅速下樓拿了醫藥箱,重新進他臥室。
晏衡迷離著神,不讓我他。
他睫輕,眼尾泛紅,眸中夾雜忍。
「你走,我自己忍過去。」
賣藥的說,這東西吃了會神志不清。
他醒來之后,不會記得我做了什麼。
到時候,他只會看到我的尸,嫌惡地命人將我扔去花房做料。
我咬咬牙,俯湊上去,掰開他的手,側額去吻他的臉。
我小心翼翼解釋說:
「也就辱這一晚,吃了藥,明天你都會忘掉的。」
「我給過你機會,」晏衡的聲音很輕,「廢話真多。」
他說完,我們已經換了位置。
他的吻綿長狠烈,腥甜味充斥口腔。
不知過了多久,我的臉頰傳來一陣涼意。
晏衡的淚。
我從來沒見他哭過。
9
晏衡是銅墻鐵壁,人生字典里沒有眼淚兩個字。
但今夜因為我下藥,他做出違背自己取向的事。
竟然讓他屈辱得落淚。
我的目的達到了。
可我心里并沒有預料的暢快。
好在他明天全都會忘掉。
晏衡繼續索取,毫無章法,淚水將我們拉進咸的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