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衡太瘋狂了，那次莫名其妙打我，我就發現他掌控極強，現在竟然還想殺，還好我命大。」
我慨：「是啊，命大是福氣。」
「我先帶你去安全的地方。」
我們沿著高架橋開，江凜說只要到了隔壁市就安全了，他申請了航飛路線，到時候我們可以乘私人飛機去南半球躲躲。
夜里風聲呼嘯，月亮在云層中。
這樣的月，我看過無數遍。
「我靠，他反應這麼快！」
循著鳴笛聲，我轉頭看到正在追趕的幾輛車。
后車沒命加速，超越，漂移后一百八十度轉彎，把江凜的車停。
晏衡的速度很快。
「不要！」
我的喊還沒刺破長空，他已經開了槍，江凜如同一張糊的紙張飄落，保鏢隨意將他抬起，扔到海里。
晏衡笑著看我：「我倒要看看他命有多大。」
很快，他將我帶回晏宅。
新式鐐銬，看上去比之前的要更堅固。
鐘聲敲到十一點。
「乖乖待著，從現在開始，晏家周圍十里都不會有其他人。」
「所有想把你帶走的人，」他深吸氣，笑得惡劣，「我都會一個個掉。
「像我們的上輩子那樣。我知道你記起來了，你的眼神不對，」他屈膝，緩緩爬過來，致的面龐近，深邃的眸子似乎要把我盯穿，「就是這樣，很冷漠。上一次你殺我的時候，也是這樣看著我的。」
22
我是最近才想起來的。
我們的生活是一套設定好的劇本。
晏衡是反派。
我好像是一個會在下雨天給蝸牛打傘的惡毒配。
這很矛盾，但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的折磨對于他來說不輕不重，還沒有他時的苦深重。
他誤以為我在他，逗他。
但我有自己的劇線，幸福滿。
他為了得到我，和這次一樣，殘忍暴，殺死了很多重要角。
整個世界的劇停滯不前。
我做局，請君甕，殺了他。
世界重啟。
沒想到他保留了記憶，這一次提前截胡，將我養在跟前。
「為什麼我不可以？
「我把他們都剔除你的世界了，為什麼還不選我！」
他出可憐迷茫的神。
「你說過的，如果先遇到我，就會我，這次是我先出現的。」他步步，珍珠串一樣的淚水如雨下，嚨里哭聲混著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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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哭像在笑。
我想起每個新年，我們會在頂樓臺看星星。
黑漆漆的，晏宅方圓都沒人居住，就我們倆，也不放煙花。
我不喜歡太吵的聲音。
他不喜歡太強。
他只是靜靜坐著，我就會找事做，給他講冷笑話。
黑夜中，誰也看不見誰。
他時常因為我的冷笑話而放聲大笑。
每當那時我就覺得我和晏衡真是有默契。
從來沒有人在聽了我的冷笑話之后勾起角。
這一刻我好像明白了什麼。
他沒在笑，他只是借著黑暗哭。
腔振是因為太悲傷。
「為什麼不選我？其實你不在乎什麼先來后到對不對？你只是討厭我。」
他靠近，我往后退。
細微的退被他捕捉到，晏衡突然發瘋，大手攬過我后腦，齒廝磨，津相。
將獵拆吞腹的架勢。
「我，有點，我，痛——」
他會松開，讓瀕死的魚回魂，重蹈覆轍，再次松開。
我的話被拆得支離破碎。
良久，我們額抵著額，滾燙氣息撲上我的臉頰，晏衡出聲，語氣里是前所未有的緒。
仇恨和興織。
「我們一起下地獄的話，就不會分開了。」
恨到極致便不會分離。
他張開虎口，卡上我細長的脖頸，比量，使力。
不適化水，幾乎要將我淹沒。
「晏衡，你弄疼我了。」呼喚一聲聲嗚咽。
他倏然松手，將腦袋埋在我頸間，哭腔濃重。
「如果這世界只有我們就好了。」
他突然想到什麼。
眼睛一亮，狠下決心，跟我說：「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沒人會找到我們。」
23
晏衡給張叔打了電話，跟他說什麼計劃提前。
我看他飛快收拾東西，在我房間里忙前忙后。
裝走的全是我自己設計的作品。
他最后把我的小鸚鵡騎恐龍的玩偶裝起來，笑眼相迎。
「你在那里不會孤獨的，我在西山復刻出了一模一樣的房間，我們的生活不會變，只有我們兩個。
「晏衡，我不可能完全不見其他人。」
他執拗道：「不行，那些人都想把你搶走。」
「晏總，車準備好了。」
晏衡單肩挎包，長臂一，將我撈進懷里，帶到車上。
張叔開車。
我在后座看到他寬厚的臂膀，英朗的側，心中略有些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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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我才知道，當初我的攻略對象，不全是晏衡搶走的。
張叔業績最好。
晏衡砸錢給他，他想辦法勾引，或者威脅，或者理攻擊。
晏衡拍了拍我的背：「睡一覺，到了我你。」
走時晏衡喂我吃了藥。
我很快覺得腦子昏沉。
車子不知道在哪條路上疾馳，周遭越來越安靜。
恍惚間，我聽到系統的提示。
「臨時更換任務，請宿主仔細聽取：不傷害晏衡就會死……夜半將至，執行懲罰程序。」
懲罰猛烈又迅速，仿佛有只無形的手在拿著我。
味翻涌而上，我咳嗽了兩聲，晏衡手來接，沾到他虎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