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薛承禮輕聲道,「沒想到你還會打籃球。」
經過這麼久的相,我也是敢跟金主爸爸開玩笑了。
薛承禮挑了挑眉,「在你眼里我是什麼樣子?我又不是生下來就二十八歲。」
「在……在我大哥沒去世之前,我跟很多富二代其實沒區別。」
他大哥?
原文里好像沒提過啊。
看薛承禮諱莫如深的樣子,我也沒再繼續追問。
到家后,他將薛煜抱回了房間。
此時我還不知道問題的嚴重。
悠悠閑閑的去沖了個澡。
直到房間里只有我和薛承禮兩個人。
他看我不方便,主過來幫我吹頭發。
白皙的手指,輕的在黑發間穿梭。
我的心跳莫名加速了幾分。
對視時,薛承禮突然俯親了親我的頭頂。
「沅沅,我們做真正的夫妻,好不好?」
什麼意思?!
之前都是假夫妻?
我被男蠱的腦子瞬間清醒了。
然后我就知道了一個原文中沒提過的劇。
原來薛承禮娶我時,跟我簽過協議。
那三百萬的生活費是有條件的。
薛煜十六歲之前,他不會跟我生孩子。
難怪之前他從不要求我履行夫妻義務。
有錢拿,還不用生孩子。
現在英俊瀟灑,八塊腹(看過)的金主爸爸還給我睡。
老天爺,居然還有這種好事?!
17
我和薛承禮談起了。
是的,我略帶矯的跟他說要先談。
他回家頻率并沒有太大變化,只是打電話的次數明顯增多。
有時候連中午吃了什麼,晚上跟誰應酬都要跟我匯報。
而薛煜。
自從那天親子運會上了我媽媽后,就好像推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每天媽媽長,媽媽短的。
我問他,之前怎麼都不人。
他撅了撅小,「你以前不讓我,你不喜歡。況且,你那時候對我不好,我也不想你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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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對你就好了?」
薛煜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湊到我耳邊說道,「我有個告訴你,全世界我最喜歡媽媽。」
我笑了笑。
「我也有個告訴你,不許玩平板,數學題再加二十道。」
薛煜:QAQ
開玩笑,我,惡毒后媽來著。
18
這天,薛承禮難得早回家。
他支開薛煜,面容嚴肅的將我帶到書房。
看著我說道,「我們,離婚吧。」
「什麼?!」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但薛承禮神嚴肅。
電石火間,我腦海里都是我不但要失了。
而且我作為惡毒后媽的艱巨任務也完不了。
看著我一臉天塌了的樣子。
薛承禮趕忙拉過我, 「沅沅別慌,怪我沒說清楚,是假離婚。」
然后他小聲跟我解釋,是公司高層出了鬼,他需要假作財產清點來轉移一下視線。
他跟我商量配合他演戲。
聽到這我松了一口氣,我月薪三百萬的清閑日子算是保住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要擱豪門狗小短劇里,高低他得整出個書故意將我氣跑。
然后你我,我你。
我們倆互三百回合后破鏡重圓。
我這麼跟薛承禮說,他聽后一言難盡的敲了敲我的腦門兒。
我哈哈笑了兩聲,開始認真傾聽他的復仇計劃。
我們倆太專注,沒注意到書房門口,有人趴在地上,斷斷續續聽到了,「離婚」、「破產」這些字眼。
等到薛承禮跟我商量好。
我一開門,就看到了眼里含著兩泡淚的薛煜。
「小鱈魚啊……」
不等我說完,他嗷的一聲撲上來抱住了我的大。
「不用問了,跟你,我跟你!我和白雪都跟你,我們倆是你的私有財產。」
我:……
薛承禮:………
很難跟孩子解釋這是怎麼回事。
19
放出離婚消息那天,本來我是要一個人走的。
但架不住薛煜哭得太大聲。
「麻麻,嗝……你別走,嗝……我撿礦泉水瓶養你。」
有幾次他跟教練一起跑步,到公園里有拾荒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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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給他科普了一下。
沒想到他還記住了。
最后沒有辦法,只得讓司機饒了遠路,把薛煜送到了我現在的公寓。
公寓比不得別墅,只有百十來平。
我沒再請保姆。
每天跟薛煜一起收拾收拾衛生。
別說,好久沒到當惡毒后媽的快樂了。
反觀薛煜,不但沒有適應不良,還變得莫名刻苦。
他說,「媽媽,你放心,等我變天才萌寶,一定帶你殺回去。死習,我學死你!」
我:………
明明已經跟他解釋過了是假的。
下次看豪門狗小短劇的時候,再也不外放了。
20
公寓在市區,比別墅方便很多。
我吃著久違的炸,滿足的呼了一口氣。
小薛煜了面前的營養餐都要饞哭了。
「媽媽,你在吃什麼?」
「吃苦。」
「可是明明聞著這麼香……」
「聞著香,吃著苦,小孩子不能吃,小孩子吃了會死。」
「我是大孩子。」
「哦,那我考考你,36781 乘以 5482 等于多?」
薛煜:QAQ
是的,我就是故意的。
偶爾還是要給惡毒后媽人設刷一下存在。
不過芋泥牛倒是可以給他喝一口。
嘿嘿。
…………
又過了一段時間,我把周邊的外賣都吃膩了。
薛承禮公司的事終于解決了。
他來接我們回家時,我正在做菜,騰不出手。
就支使薛煜去開門。
沒想到他見是薛承禮,眨著大眼睛問道:「叔叔,你找誰?你為什麼來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