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得不行,里都推到我上。
我煩躁退開:「那就算了吧。」
他追上來臉上帶著歉意,小心翼翼拉住我:「等等,我不是抱怨,我只是......想讓你在乎我。」
「顧牧深,你這個人真的很奇怪......莫名其妙裝什麼深呢?」
「說什麼喜歡我,我怎麼不知道?」
顧念著他是我上司,更多難聽的話咽了回去。
我深深嘆氣,所以說,辦公室不能瞎搞,掰了很難看。
我轉就走,門卻忽然被他按上,側是他撐起的手臂,他......不對勁。
居高臨下看過來的眼神,偏執還帶著些怨恨:「玩過就想甩掉我?」
不容我拒絕的吻落下來,力上的懸殊,本掙扎不開,我還怕被人發現不敢聲張。
大手扯出我的襯衫,從下擺進去,掌心滾燙,一路烙印上去,直直握住。
我死死咬住他瓣,都嘗出味,他還不松手。
我終于察覺他上不容忽視的違和,心聲跟行為完全不符,到底哪個是真的?
耳邊聲音越來越嘈雜,忽地一陣耳鳴,眼前黑漆漆的迷霧來。
我又暈了。
5
再次在醫院醒來,顧牧深滿臉歉意:「對不起......」
我默默捂住耳朵,心聲雜到刺耳,容混得......我已經察覺不對了。
「顧牧深,我大概要看一下心理醫生......」
經過檢查,確診是心理疾病,至于讀心,其實是幻聽。
因是常年工作力大,經常要陪老板加班,完全沒有多個人空間。
原來是有病啊......我還以為我有金手指了呢......
「阿淺,你怎麼樣?」
我默默捂臉:「想死......」
所以說他想被什麼的都是幻聽,是我潛意識對他有企圖,然后還真的......了兩次。
他就是在配合我啊。
「阿淺對不起......都怪我......」他抱住我,輕輕安,在大的安下,我慢慢接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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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我批了假,好好吃藥半個月,讀心果然消失了。
顧牧深隔三岔五上門看,我開了道門跟他寒暄。
果籃什麼的可以接,人就別進來了吧。
可這次他像看不見我的排斥一樣,一個勁往里。
害......我好幾天沒收拾屋子了......
也不臟,畢竟不怎麼開火,就是糟糟的,沙發堆滿了洗曬好沒疊的服。
他掉外套,出馬甲縛的腰,折了幾下襯衫袖子,竟然......幫我疊服?
「你干嘛啊......」我一臉無語,只能跟他一起疊服。
將整齊的服放進柜子,子之類的掛好,再回客廳他正疊著......我的。
「那玩意你就別了啊!」一把全搶過來,扔進收納箱,沙發終于稍稍清理出來。
他紅著耳朵環視一圈,又看向我堆疊的快遞箱,準備大干一場的樣子。
「你閑著沒事來干家務的嗎?」
「阿淺你好好休息,我幫你收拾。」
都是些沒拆的快遞,一休假就懶得彈,拿回家就堆這了。
他一件一件拆著,順便將快遞箱大的套小的壘好。
直到......「這是什麼......」
啊啊啊啊我之前買的趣用品!
一把搶過,我臉紅得冒煙。
「按棒我知道,這個線是什麼?」
好奇心別太重啊......這本來是想用在你上的。
他索了會,按開了,嗡嗡聲中他紅著臉低聲道:「可以......用在我上嗎?」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想......怎麼樣都可以,我再也不抱怨了,只要你跟我往。」
他靠近,試探親著我,這個吻小心翼翼地,好像等待著我的審判。
「顧牧深,你到底喜歡我什麼?」
他不回答,只將服解開:「你喜歡我的對嗎?隨你玩......事后多親親我就好。」
這是什麼可悲的腦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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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著眼,胡給他合上服,他卻按著我的手往他襟里帶:「求你了,和好吧......」
「求你......」
耐不住他的哀求,我親了親他,將扣子一個個扣上:「可以試著,但這種事你不喜歡,還是等一等吧。」
況恢復得差不多,我銷假繼續上班。
顧牧深經此一事,確切認識到拉人加班是多麼可惡的事。
再也沒有沉迷加班,我也終于有時間好好生活。
一切往好的方向發展,也是。
吃飯逛街看電影,有錢人的約會也是這樣枯燥乏味嘛。
我牽著他的手,在湖邊消食,肚子被不上名字的高級食材填飽,想消食要走很久。
這些天我一直以男朋友的標準對待他,很鄭重,也很素。
止于接吻擁抱,畢竟他是那種慢熱純型。
害......到底是什麼呢?現在還是不著頭腦。
真的能回應他嗎?
「阿淺......親一下吧。」
無人的樹蔭下,他慢慢靠近,換律和氣息,一點點品嘗對方。
顧牧深真的很喜歡接吻,像是在尋找互相著的證據。
「阿淺......好喜歡你......」
我依舊不解,為什麼會喜歡我?
親吻結束后我問出了這個問題。
他開我的長發,掌心合在我臉上:「記得你剛工作沒多久,我胃病犯了,吃了藥之后,是你我的頭發安......」
哦,那時他還不是可惡的資本家,每天讓我按時上下班,待員工溫和,再加上一副好相貌。
我被迷得五迷三道的,他胃疼當然忙上忙下地照顧,買藥買粥水,他勉強吃點,躺在沙發上蜷一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