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他旁邊,試了試溫,還好沒發燒。
顧牧深疼得額角冒冷汗,一貫冷淡的臉上出現的痛苦,脆弱十足,覺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我拿紙巾一點點拭汗,他半睜著眼看過來,往我這里湊了湊,腦袋挨著我膝蓋,小幅度蹭了蹭。
疼迷糊了嗎?好可,忍不住輕輕頭發,手指慢慢進他發間,上位者偶爾出一脆弱,我便迷得忘了分寸。
好在后來他沒計較我的逾越,大概是真的疼模糊,忘掉了。
而現在他不僅說他記得,還因此喜歡我?
「阿淺真的很溫,那時候滿眼都是我。」
「還有喝醉的時候也是,所以我經常喝醉,讓你照看。」
「可是你對我越來越不耐煩......很那樣我,阿淺......」
他將腦袋湊過來,抵住我的手一頓磨蹭,我了,按住他又吻上去。
喜歡是這種酸脹的覺嗎?心臟的位置麻麻地,一路向下。
「阿淺,阿淺......」
他不知滿足,一直到有路人經過才停下。
6
甜膩熱期一直持續到上班,怎麼辦,一工作只想讓他嘎。
人眼里也會出現死神的鐮刀嗎?
下班后他捧著我的臉追問:「你是不是煩我了?好幾次看到你皺眉。」
我笑:「怎麼會呢,你多想了。」
暗地里默默豎中指。
照例的晚安吻我親得格外兇,咬著他的舌尖不放,瓣被我啃來啃去都有些腫了,很難說不是在泄憤。
「疼......」但他還是低著頭任我咬。
在他下上留下道牙印,我才后知后覺有些過火了。
他上痕跡很難消,之前都能被服遮掩,現在留在臉上......
「這怎麼辦......」遮瑕膏能不能蓋住?
他眼神閃爍著:「阿淺,我家里人之前就知道了,你想見見他們嗎?」
太快了吧。
我立刻萎了,找了借口敷衍過去,迅速下車回家。
Advertisement
沒一會門外響起敲門聲。
我不想理,它鍥而不舍響起來。
「干嘛?」
顧牧深手撐在門框上,俯視看過來,前解了兩個扣子,大方出鎖骨和,只是臉上是別扭的神:「明天是周末,我不能頂著這個牙印回家吧......」
「所以......」
所以到底是怎麼滾到沙發上的啊?
只記得一對大撲面而來,然后意識就薄弱了。
再清醒只看到他襟大敞,被我玩得面紅心跳的樣子。
我撐著勉強起:「你不能總拿這個考驗我......」
他又將我的手按上去:「這兩天隨你怎麼玩,收留我一下吧......」
他房產那麼多,要我收留什麼?還不是想生米煮飯,然后要我負責。
不行不行......
可是這個,把臉埋上去一定很舒服......
嗚嗚嗚......真的抗拒不了。
我嘬嘬嘬嘬......
「我很喜歡阿淺我,再多一點......」
理智在黏膩的吻里徹底消融,這個人......簡直是男魅魔。
像是照著我的喜好量打造一般,算了,反正也不虧。
————
男主視角
1
顧牧深新招了個書,上一個向他潑咖啡三次,崴腳往他上倒五次,被他開除了。
新的書他默默審視了一段時間,還好,是個用心工作的人。
敬職敬業從來沒有半分逾越。
幾個月過去,他們已經磨合得很不錯了,經常一個眼神便知道該做什麼。
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條,有什麼風吹草他還沒問,便調查出來了。
顧牧深十分滿意,薪水也按最高規格給。
直到......
他胃病犯了,虛弱躺在沙發上等著緩和。
本來還能撐住,結果他為了提神灌了一杯咖啡,事態嚴重起來。
穆云淺推門進來,很快察覺他不對勁,問清原委便下樓買藥。
Advertisement
他閉著眼睛疼得不敢,生怕稍稍作疼得更厲害。
強撐著吃了幾口粥,吞下藥,他又躺回沙發上。
休息室有床可以休息,但他渾犯懶一步也不想。
安靜忍耐時,臉上被人輕輕,顧牧深半睜著眼,看到穆云淺一臉憂心,正給他拭著汗。
不對勁......
很不對勁......
穆云淺看著盡責,其實最煩做多余的事,平時散發著淡淡禮貌的疏離。
從沒見過這副......關心溫的模樣。
他下意識湊了過去,想趴在上示弱,想被擁住安。
可他只能稍微湊近些,太過......會像利用苦計的登徒子。
......那他現在在干嘛?不也是在貪圖一些超出本職的東西嗎?
一雙溫暖的手慢慢過來,進他發間挲。
麻的覺讓他一點點了,在做什麼?把他當狗嗎?
可是......很舒服......
他眼睫輕,這種侵式的舉,他非但不覺得冒犯,還期待更多。
連上的痛苦都慢慢減輕,很舒服......像夢里才有的溫。
一縷長卷發垂下,落在他眼前,洗發水的香味縈繞著,淡淡的甜香,他一點點吸進肺里。
心跳不由加速,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更進一步的?
他強忍著維持平穩的呼吸聲,可上涌,耳朵和臉頰早就發燙。
......看到了吧,在注視他吧......
這些曖昧和,在第二天消失得無影無蹤。
穆云淺看過來的眼神依舊,沒有半分閃躲和遮掩。
心的只有他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