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盡管很恥,但不可否認的是——
真的很管用!
賀灼的心跳在我的掌心有力地躍著。
一下又一下,連帶著我也微微發震。
我閉上眼睛。
縈繞在邊的不適逐漸褪去。
這是許多年以來的第一次,我沒有半夜驚醒,甚至還做了個夢。
08
夢境里,我還是把手放在賀灼上。
但是除此之外,好像哪里都不太一樣。
比如,夢里的賀灼——
沒穿服。
我也不是躺在病床上,而是坐在賀灼上。
房間很暗,窗簾隙出的唯一一點亮在賀灼的眼睛里搖晃。
他的語氣像是在哄:
「繼續做。」
「對,做得好。」
「歲歲,你很聰明。」
「也很乖。」
……
驚醒時,我甚至來不及細想夢境的容。
因為,手好像不太對。
我戰戰兢兢地過去。
傻眼了。
賀灼的灰藍 T 恤被我整件掀了上去。
流暢實的薄暴在空氣中,上面甚至還有我掐出來的痕跡。
深深淺淺的紅痕一路蔓延至人魚線下方,和夢境里靡麗的畫面重疊。
不是。
我睡品真的有這麼差嗎?
我的本質是這種人嗎?!
趁著賀灼還沒醒,我趕把手了過去,想悄悄把他的服拉下來。
等他醒了,我就裝作一問三不知。
算盤都打好了,才剛上角,手腕又被人捉了個正著。
這場景怎麼有點悉……
我絕地抬頭天。
有點不想活了。
賀灼睡眼惺忪,睜開一只眼睛。
看清是我,又懶洋洋地閉了回去。
嗓音里還帶著沙啞:
「又要了?」
我耳一麻。
什、什麼又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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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什麼了!
我「騰」地站起,斬釘截鐵地說:
「不要!我只是想幫你把服扯下來而已!絕對沒有別的非分之想!」
賀灼這才徹底睜開眼,一目就是自己上好像被人糟蹋過的樣子,呆了一下。
他不可置信地緩緩把目移到我上,陷了沉默。
「呃——對不起?」我弱弱地道歉。
「道歉就算了。」
賀灼把服拉好,坐直了。
「但是,歲歲,你是不是應該對我負責?」
「這種事要是傳出去了,我以后還怎麼做人啊?」
原來這事有這麼嚴重嗎?
我抿了抿,瞥了一眼賀灼,竟然在他眼中看到了一閃而過的淚。
震驚之下,我險些咬了舌頭。
「怎、怎麼負責?」
「你說呢?」
我低下頭,絞起了手指。
賀灼好心在醫院陪了我這麼多天,我卻反過來非禮人家。
好像確實有點過分。
「要不……我請你吃飯?兩頓?」
賀灼不為所。
我咬了咬牙:「十頓!」
賀灼的眼神中充滿了哀怨與控訴。
「我一個清清白白的良家婦男,被非禮這樣,就只能換到幾頓飯嗎?」
我泄了氣,耷拉著腦袋聽候發落:
「那你想要怎麼樣?直接說吧,太貴的我買不起。」
我不僅睡品不好,我還窮窮的。
果然,做人不能隨便睡覺,一不小心就會賠得傾家產。
賀灼沉思了一會兒才開口:
「那這樣吧。你先假扮我朋友一段時間,再找個理由和平分手。」
「只要我們是正當關系,我被非禮一次兩次傳出去也沒什麼。」
也就是說——不用給錢?
我的眼睛「唰」地亮了。
「好!就這麼辦!男朋友!我已經過了,你不能再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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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反悔。」
賀灼又半瞇著眼睛笑。
每次他這樣笑,看起來都特別狡猾。
但我沒有說出口。
維護一下男朋友(假)的自尊心吧。
09
回到學校時才發現,我和賀灼的課表竟然有一大半的課是重合的。
這可都是我心挑選的選修課,事分高,不查簽到。
沒想到賀灼也這麼有品位。
進教室時恰好撞見賀灼的室友打了個招呼。
「賀哥,早啊。」
賀灼懶懶地一抬眼,挑了下眉。
「哦?你怎麼知道這是我朋友?」
那人當場愣在原地。
呃。
好想找個地鉆進去。
我故作鎮定地把賀灼拽到空座位上,重重掐了他一把。
「喂,就算要假扮也不用這樣吧!」
「首先,我不喂,我男朋友。」
賀灼在我無語的眼神里聳了聳肩。
「不這樣怎麼讓別人知道我們是正當關系?傳出去人家還以為我是個多隨便的男人呢。」
「歲歲,你要毀了我嗎?」
啊。
好吧。
雖然總覺有哪里不太對勁的樣子。
鈴聲響起時,我主在課桌下牽住賀灼的手。
他蹙起眉,湊過來小聲問我:
「難?」
「不是。」我想了想,把賀灼的話還給他。
「不這樣怎麼讓人知道我們是男朋友?」
他偏開臉笑了一聲。
「好。」
我目不斜視地看著黑板,實則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其實,我是有私心的。
從前,為了治療皮癥,我去醫院掛過很多次號。
只不過,有段亦這個維穩因素在,醫生往往建議采取保守治療,而不是需要承擔一定風險的戒斷治療。
可我想試一試。
我不想永遠依附于他人生存,無論那個人是段亦或是賀灼。
我想要徹底掌控自己的人生。
不必他人掣肘,也不必永遠擔心那個人在與不在我的邊。
我曾經和段亦提起過這件事。
我說,我想要治好自己的病。
他卻只是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沒必要搞得那麼麻煩,你的病又不影響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