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那生不值得,你浪費了錢還浪費了力,多不值得啊。」
可季霖風蹙眉盯著我。
「你怎麼知道你不值得?我說你值得就值得。
「還有,我也不是生來就優秀,我只為你一個人而優秀。」
有那麼一瞬。
我的心被狠狠牽了下。
但我不可能接季霖風的告白。
我狠心踢了他大一腳。
邊道歉邊麻溜跑了。
我繼續將所有力投到學業。
可后來我帶領小組去企業做項目時,季霖風又出現了。
我一副見了鬼的表,他倒是云淡風輕:
「別吃驚了,你們這個項目是我全資投的。
「為了你。」
19
如今季霖風是甲方,我是乙方。
我不得不每天給他匯報數據,在他眼皮下上臺路演。
這人的氣場過于強大,我邊的男生都自發離我三米遠。
可季霖風看起來不只為了談。
他提出的問題和意見確實一針見。
甚至在我用電腦吭哧吭哧算數時,他已經給出了答案。
他現在真的變得……很優秀。
好不容易熬到項目結束,我趕收拾東西溜之大吉。
卻在路上接到了季霖風出車禍的消息。
很難形容這一刻是什麼覺。
震驚、無措、擔心……
我手腳冰涼,幾乎是飛奔到了現場。
在看到纏著繃帶的他那一刻,我罕見地失了態。
抱著他哭得稀里嘩啦。
季霖風被我抱得不過氣來,聲音卻帶著一饜足。
「我是出車禍了,但不是死了。
「早知道你那麼張我,我早該用苦計。」
我一秒彈起:「你騙我!」
他吃痛悶哼一聲。
我又張起來:「沒事吧?」
他單手將我拎到床上:
「我們談談。
「先從校運會開始。」
事到如今,我已經瞞不下去了。
干脆一口氣將我和裴寧寧的事全盤托出。
「其實我本就不是什麼清純小百花。
「我子直爽,目的強,做事不擇手段,唯利是圖。」
我終于將自己的暗面剖開。
赤展示在別人面前。
我忐忑之余,又有些釋然。
可這人只是匪夷所思地看著我。
「就這?
「你騙我這事,我一直都知道啊。
「我眼睛還沒瞎,你以前穿著簡單,可那晚也樸素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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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震驚又汗流浹背。
「那你為什麼沒穿我?」
「不就是五百萬嗎?何況你也確確實實在幫我。」
無人的大單間里,季霖風膝蓋抵住我的膝蓋,嗓音有些啞。
「和我一起好不好?
「我有好多五百萬,都給你,嗯?」
20
我瘋狂心。
但又瘋狂搖頭。
畢竟我已經答應了裴寧寧。
季霖風冷哼一聲:「那家伙就是個騙子。」
原來,當年季霖風和裴寧寧本就沒有在一起。
那時季霖風常年帶人逃課,可一直沒被校領導點名批評。
有人告訴他,是裴寧寧安排人替他們假報到。
季霖風便順手讓小弟給裴寧寧送了幾杯茶。
結果就傳出流言。
「太子爺為了裴寧寧,竟然親自排隊三小時買茶。」
「太子爺逃課掛科,就是為了引起裴寧寧的注意。」
謠言滿天飛時,太子爺正在家里刷劇睡覺打豆豆。
后來季霖風一查,流言就是裴寧寧傳出去的。
「那你為什麼當時不解釋?」
「有什麼好解釋的?」
自從學校傳他倆的謠言,他邊的鶯鶯燕燕就了許多。
裴寧寧對他來說,從始至終不過是一個擋箭牌。
「那校運會的視頻呢?」
他頓時咬牙切齒:
「騙我那水是你讓送過來的,我才喝了。
「最好沒下藥,不然我弄死。」
短暫的沉默后,我還是問出了那個最關心的問題。
「為什麼喜歡我?」
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難道是因為和我「能訓練」很舒服?
季霖風反問我:「那你呢?
「為什麼聽到我的事就不要命過來了?」
這下到我被噎住了。
「我……我怎麼知道!
「還有,誰說我喜歡你了!」
他住我上下瓣,跟個鴨子一樣。
「天塌下來你還著。」
我支支吾吾掙扎,可他將我摁懷中,語氣罕見認真起來。
「你要知道,凡是能被定義的事,都有局限。
「為什麼是你,這個問題本就沒必要深究,也沒法深究。
「我又不是慈善家,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來給我輔導作業,也不是什麼人都值得親自去接送,懂嗎?」
21
我不知為何還是不死心。
跟個剛的小姑娘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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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地追問他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他輕我的頭發。
「如果你非讓我定義一個時間,可能是自習室那晚。」
那一晚我們熬夜刷題,離得很近。
他現在一樣,用手指玩弄我的發。
「可你很專注,眼里只有習題,一點都沒察覺到。
「你的眼睛很亮,也很好看。
「我當時就上頭了。」
我狠狠瞪他:「季霖風!」
早知道那時候他就了心。
我何必大費周章找各種理由接近他!
我還每天陪他跑幾公里、陪他每天做題到 11 點!
他不顧傷勢,對我又哄又抱。
久違的親讓他越來越上頭。
最后他踢掉被子,將我在床上親。
在我罵他是冠禽時,他嫻地打開手機。
隨手轉了我一百萬。
季霖風是會拿人的!
面對這種多金又大方的極品男大,誰能抗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