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恐怖游戲給 NPC 做飯的食堂張媽。
我們的游戲老板和薔薇夫人去北極度月了。
所以把我借給隔壁神病院七天。
稻草人嘰嘰哇哇:「張媽,我要吃小餛飩。
「沒有你我可怎麼活啊。」
上吊的生,出長舌頭,被辣得:「辣的鴨舌,好吃!
「還要鴨脖!!辣的!!」
01
「張媽,七天后你一定會回來的對吧?」
小鬼莉真扯著我的袖子,搖晃著咧著半邊的腦袋,滿臉不舍。
「不會被隔壁吃不上飯的勾引對不對?
「張媽,你一定要回來啊!」
我了潤的眼角,鄭重點頭:「張媽一定回來。」
莉真今天穿的是我剛才送的這套,黑白配的復古麗塔小子,還有一頂同系的小發帽,很適合,襯得莉真的小臉煞白,殷紅。
好看極了。
走之前我按照每個人的好,給他們做了很多零食和飯,足夠這幾天解饞了,對于我這幾天的缺席,他們很大度地選擇和玩家一起度過。
我和莉真是最后告別的。
上一次,莉真為了多吃幾個草莓味蛋撻,利用跟薔薇夫人學的幻境,說是讓我驗一下有錢人的快樂。
然后趁這段時間和其他 NPC 說:「張媽不要你們嘍,你們再也吃不到飯嘍,走了,被抓走了嘍……」
快不快樂我不知道,因為我只進去兩分鐘,莉真就被薔薇夫人逮回來了,并揍得七天沒出門。
只有碎塊小男生相信我被抓走了。
因為莉真只來得及和他說,莉真的,騙人的鬼。
其實是有點可惜的。
薔薇夫人臨走時和我說過,我們的游戲老板言雪,他就是個小氣鬼,他去度月七天,他吃不上我做的飯,也不讓其他人吃!
所以才把我借給他的老朋友,神病院長。
轉過的剎那,我幽幽地嘆了一聲,心道:【莉真哪里是舍不得我啊,分明是舍不得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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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看到了,我做了一百個蛋撻給,結果就在剛剛,莉真一口就吃掉四個。
真希在薔薇夫人和言雪老板回來之前,它們聽話一點,畢竟薔薇夫人揍人很疼的。
對于「張媽」這個稱呼,我曾經試圖讓它們改正很多次,讓它們我張姐、張姑,或者張小姨,畢竟我才 25 歲。
張小姨一聽就知道是個年輕貌多金的。
可惜,它們說習慣了不想改。
神病院就在隔壁,走兩步就到了。
當我進到神病院的時候,我才知道看事不能只看表面。
也要看看里。
神病院外墻上圍著一圈鐵欄桿,頂端很銳利。
目測三米,很高,應該是阻擋人攀爬。
大門看起來很高端大氣,進去之后才知道什麼表里不一。
我有一瞬間的愣神,想到言雪老板臨走前,曾信誓旦旦地保證,他說:「那里看起來很大氣,院子很大,有好幾棟樓,比我們這里大好幾倍呢。
「一定會是個很好的驗。」
原來這就是說話的藝嗎?
02
神病院確實很大,但大部分都是草坪和空地,那好幾棟樓看起來搖搖墜。
這里種最多的是柳樹。
柳樹的系是紅的,有點像吸收了鮮的樣子,整個院子看起來森森的。
默默收回打量的目,我決定要做一個沉默的人,和我們言雪老板做朋友的,能是什麼正常人。
言雪老板也特意囑咐過我:「到了神病院就站在門口不要,有人會來接你。」
我很識趣地沒有,靜靜地站在那像個木頭樁子一樣。
「你好,是張媽嗎?」
耳邊傳來一聲親切的問好。
順著聲音抬眼看去,是一位穿著不合西裝的年,西裝有些偏大。
面前的年看上去十七八歲,他出標準式微笑,而后笑地向我手:「我是這里的管家,他們都我『小秦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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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秦管家,秦歲月。
我握住他的手,語氣友好:「好的,小秦管家。」
小秦管家在前方領路,帶我去食堂。
離得近些,我看到有人脖子上套著麻繩,腳跟離地半米遠,在那柳樹下來去,左右搖擺。
而且那人后還有人在推它。
那影若若現,飄飄忽忽像鬼一樣。
本以為我可以做到目不斜視的。
走到一半,我到底是沒忍住還是問出了聲:「小秦管家,那個人是在上吊嗎?」
小秦管家隨意地瞟了一眼,語氣很自然:
「在秋千。」
我又指了指:「那他后的人在干嘛?」
小秦管家頭都沒回,直接回答:「在排隊秋千。」
誰家好人秋千是把繩子套脖子上啊,仔細算了下,了大概半小時了吧。
不過看起來還怪開心的,都能聽到歡笑聲。
年輕人玩得真花,就是玩。
小秦管家說食堂在二樓,剛踏到大樓門前的樓梯上,我面前就直直地從上空墜下一個人。
我下意識手去接,墜樓的那人穿我的手臂,沒接到。
似乎不是活人。
只能聽到「撲通」一聲脆響,地上瞬間洇出一大片跡,紅艷艷的。
唯一能覺到的是。
他跳🏢跳得毫不猶豫,很震撼也很絕,就像是溺水前沒抓到的最后一塊浮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