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前,我收到了男朋友青梅送來的禮。
一黑的皮鞭。
和一段視頻。
視頻里,一向溫文爾雅的男朋友把四肢捆住,一鞭一鞭毫不留地打著,然后用皮鞋踩住的頭,冷漠道:
「爽了嗎?」
在我錯愕的神中,笑得滿足。
「你真以為他你嗎?這些年每個周他都會來調教我一次。
「這已經是他用在我上的第十三鞭子了。」
1
親完后,邵柏行滿頭的汗還沒消,我看了一眼他下。
「……要不再繼續?」
其實我已經很累了,他的力總是這麼好,每次他還沒到我就累得不了了,有幾次甚至差點兒暈過去。
在這方面,我們并不算合拍。
邵柏行松開抱住我的手,輕笑一聲:
「算了,沒事兒,我去沖個澡,你先睡。」
隨后他圍上浴巾出去了,結實的背闊上被汗洇一片,在燈下泛著的,手肘關節出淡淡的。
過了一會兒,我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聽到手機響了。
邵柏行低聲說了些什麼,我覺額頭上落下一個溫的吻。
「公司出了點事兒,我回去理一下,你先睡。」
我困得不行,胡點點頭,又昏睡過去。
直到不知道過去多久,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被尖銳的鈴聲從深度睡眠強行拽起來,我頭昏腦脹,手抓起手機。
是邵柏行的電話。
「喂,怎麼了?」
電話那邊許久沒聲音。
「喂?喂?」
片刻后,那邊傳來似有若無的息聲,還有幾乎不間斷的破風聲,似乎什麼東西正在「啪啪」地打作響,十分清脆。
我一下子驚醒:
「柏行,你怎麼了?!」
「沒事兒。」幾秒鐘后,手機那邊傳來邵柏行的聲音。
深夜寂靜里,他的聲音有些失真,帶著抑的悶哼。
「沒事兒,剛才上樓梯摔了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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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我想你了。」
我心里一,角忍不住上揚,忍不住笑著抱怨:
「怎麼這麼黏人啊,就離開這麼一會兒就想我了?」
那邊沒說話。
過了很長時間,邵柏行開口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聲線有些嘶啞。
「嗯。」
2
第二天一早,邵柏行已經回來了。
分明加班了一夜,他卻神煥發,一點兒熬夜的憔悴都沒有。
我從背后抱住他忍不住嫉妒:
「你怎麼一夜沒睡還能神那麼好,怎麼我睡了幾個小時就困得睜不開眼。」
邵柏行笑著回抱住我,聲音里帶著寵溺。
「家里要那麼多勤快人干什麼,我勤快就行了,你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我正要說話,突然瞳孔猛地一。
邵柏行脖子上有一小片顯眼的紅痕,位置曖昧至極。
察覺到我的眼神變化,邵柏行面不變:
「公司有蚊子,昨晚上我被咬了好幾下。」
他順手了一下:「現在還,家里有沒有無比滴?」
我怔了片刻。
那紅痕的位置太過巧合,形狀也不由得人不多想。
可是怎麼會呢,我和邵柏行在一起這麼多年,他從來都沒有過任何游離,這樣一個滿心滿眼都是我的人,怎麼可能會背叛我呢?
在一起這麼多年,我應該相信他。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心里總有種說不出來的異樣,惴惴不安。
「我去上班了。」邵柏行已經穿好西裝,意大利手工高級定制西裝在他上把矜貴現得淋漓盡致,帶著清淺笑意的眸過冰冷的鏡片。
他低頭親了我一下,作很輕,像在呵護什麼稀世珍寶。
「在家乖乖等我。」
……
邵柏行走后,我靠在沙發上刷手機。
微信來了一條加好友提示。
頭像上的人我認識,是邵柏行的發小,一個林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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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兒不著頭腦,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加我。
林珂算是和邵柏行青梅竹馬,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
但是邵柏行后來很不喜歡,偶然在飯局上遇見的時候也不讓我和林珂接。
他說林珂早年在國外留學玩得很,很放。
「你們不是一路人,心理有點兒病,別搭理。」
他是這麼說的。
確實,有的幾次見面,林珂都穿得很,拿著酒杯像朵際花似的穿梭在男人堆里,一會兒拍拍這個胳膊,一會兒靠靠那個肩膀。
有男人趁機揩油也不惱,反而嬉笑著和男人們打鬧。
有一說一,林珂的五很普通,屬于扔到人堆里并不起眼那種,然而上有種獨特的氣質,說好聽點兒風流,難聽點兒就是風,尤其是笑起來,很有風。
男人們都很喜歡林珂,唯獨邵柏行對不假辭,每次靠過來時都冷著臉,之前一次林珂想靠過來,卻被他毫不留推開。
「自重。」
看得出來,他好像真的很反。
可林珂卻對追逐邵柏行這件事兒從不氣餒,每次熱臉了冷屁也甘之如飴。
只要邵柏行在的場合,的視線永遠落在他上。
之前聽圈子里的人說,林珂從小就喜歡邵柏行,上學的時候跟他表白了好幾次都被拒絕了。
我心里有點兒不舒服,但并沒太在意。
因為我確認,邵柏行對我是一心一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