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許久小心翼翼問:
「……邵柏行和林珂在一起了,這事兒你知道嗎?」
我愣了一下,忘了是怎麼掛斷的電話。
秋雨連綿,泛著蕭瑟的寒意,掛在窗戶上稀稀疏疏。
其實早就該料到了,遲早的事兒。
只是親耳聽到,還是覺得全力氣好像被空了一樣,無力地發。
接下來的每一天,我都在看林珂秀恩。
他們一起去秋田看花火大會了。
那是曾經邵柏行答應要和我一起去的,那場我在夢里見到過無數次的煙火下,他牽住了別人的手。
他們一起去了迪士尼,在我們曾經拍照的地方接吻。
他邊我曾經留下的痕跡被一點一點抹去。
他們文了彼此的名字在口,我曾經躺過無數次的膛上,現在刻著Ťů⁷別的人的名字。
林珂說:
「那就在一起,晨昏與四季。」
我自般看著那些照片,盡管心臟已經疼得沒了知覺。
他們看起來真的很好。
比他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更好。
……
邵柏行后來也曾經聯系過我,給我打了個電話。
「……你最近過得怎麼樣?」
我沒說話,他嘆了口氣繼續道:
「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我真的很想補償你,你想要什麼或者以后到什麼事兒了都可以跟我說,我會盡量幫你。」
我知道,他不是留,他只是覺得有些愧疚。
等他覺得用質填補完他心里的愧疚時,他就可以徹底了。
好奇怪,明明只分手了幾天。
這聲音卻讓我這樣陌生。
我想不起來邵柏行曾經跟我說過的話,我只能記得那段視頻里他冷漠而興的聲音。
大概是晚上沒吃飯,我胃里突然翻涌起來,幾乎是連滾帶爬下了床跑到廁所里,撐住馬桶吐了個一塌糊涂!
直到我覺五臟六腑都被吐出去后,我才勉強撐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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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眼淚糊住了的蒼白面孔上,只有眼睛是紅的。
那邊邵柏行著了急:
「陳諾,你怎麼了?!」
「老婆——」
我翻靠在墻壁上,掛斷了電話。
然后出那張電話卡,扔進馬桶,和穢一起沖了個干干凈凈。
8
離開邵柏行后,我開始一夜一夜地夢見他。
夢里總是我們初見時的那個大雪天,我帽子被風吹得蓋住眼睛,腳下一絆打,尖著停不下來,面前的男人也沒反應過來,只能在我撞進他懷里時下意識摟住我。
我倆一起摔倒在地,他墊在我下,我臉上蓋著帽子慌慌張張結道歉。
他嘶了一聲,掀起我的帽子。
五年了。
我仍記得那天的雪,被路燈映暖黃,好像鋪天蓋地落下的金。
他纖長的睫眨掉了雪粒,在看到我的臉時愣了一下,隨即挑眉,出一笑。
「喲。」
櫻的微笑像是冬天綻放的桃花。
雙目相對的那一剎,我只有一個念頭。
這人長得真好看。
那是我和邵柏行的第一次見面。
可惜,初見有多好,后來就有多狼狽。
我總是著眼眶驚醒,然后就再也睡不著,一夜夜睜眼到天亮。
我開始失眠,整夜整夜睡不著。
到最后,我開始恐懼夜晚的到來。
我總忍不住想,邵柏行和林珂現在是在干什麼呢?
然后我就恨得發瘋。
我知道我好像病了。
可我沒辦法。
邵柏行的背叛好像一把刀進我口,把我釘在冰天雪地里。
我只能眼睜睜看著我里溫熱的慢慢流干凈,最后只剩下口被和冰一點點冰封住。
……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個月,我遲鈍地發現自己狀態不對。
于是在獵頭再一次找上我時,我沒拒絕。
沒人救我,我得自救。
新公司給我開的待遇不錯,進去就是副總。
只不過公司事多得干不完,忙得要命,天天加班到晚上十一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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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天天累得要死,回家了服就跌進床里呼呼大睡。
我甚至沒有時間去看林珂秀恩的朋友圈了。
夢里邵柏行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張沒完沒了報不完的報表,雪花一樣把我埋起來。
就這麼連軸轉了三個月,我好不容易才閑了兩天。
再看到林珂時,我后知后覺地發現,我已經沒那麼難了。
膛里還是漲漲的酸,卻已經不再疼了。
我抬起頭,這才驚覺我已經很久都沒有想起邵柏行了。
時間果然是最好的良藥,曾經以為這輩子都愈合不了的傷口,如今也開始結痂了。
9
盡管我已經盡量避免和邵柏行有關的消息了,但和共友們出去吃飯的時候偶爾還是會聽到他的名字 。
有人問:
「他們是不是該訂婚了,也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我那天看林珂朋友圈發了一個戒指說什麼好好看,是在暗示邵柏行吧?」
另一個跟他們走得比較近的朋友嗤笑一聲。
「得了吧,老邵最近頭皮都快炸了,我估計他們好不了多長時間了。」
「為什麼?」
「還不是林珂管得太嚴了。」這個朋友跟我關系不錯,不屑道。
「自己撬了別人墻腳,就總覺得也會有別的人來撬墻角,那時候老邵背著陳諾在外頭和搞,就覺得他也會背著跟別人搞,天天看得那個啊,老邵出去吃個飯得打八百遍電話催,老邵不接就過來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