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有了讀心。
考場上，我努力聽取高冷學霸的心聲——
【第一題選 A，算都不用算。】
【第二題選 B，我腳趾頭都會做。】
……高冷學霸心戲這麼多嗎？
我邊聽邊寫，聲音忽然消失了。
疑抬頭，剛好與他對視。
嚇得我一個激靈，就聽到他的心聲：
【唉，可能還不如我的腳趾頭。】
我：？？？
1
我在校門口被車撞了。
醒來后，有了讀心能力。
只要肢接，就能聽到對方的心聲。
回到學校，數學老師拿著一沓試卷走進教室。
「念到名字來領試卷。」
一張張分發。
「這次班里只有一個不及格。」
銳利的眼神掃來：
「邱晚晚。」
我慌起。
「76 分。」
周遭傳來竊笑。
我走上講臺去接試卷，指尖不小心與數學老師相——
【滿分 150，考 76，就是豬也做不出這事兒吧？】
我愣在原地。
【小姑娘家，也不知道丟人，一臉呆樣。】
松開我的試卷。
「這次有兩個滿分，宋子涵和陸桉。」
一個聰明校花，一個剛轉學來的高冷學霸。
同學們發出曖昧驚呼。
沒人注意還愣在講臺上的我。
我慌轉，不小心摔了個四腳朝天。
全班哄堂大笑。
「你沒事兒吧？」宋子涵滿臉關切。
我垂下眼眸。
為什麼有人長得漂亮，績好，脾氣還好？
我陷深深的自卑。
宋子涵手扶我——
【煩死了！】
我一愣。
【好不容易跟陸桉站在一起，風頭全讓這個小丑搶了！】
Advertisement
我遲遲沒有回過神。
「你怎麼了？」宋子涵又問。
「沒，沒事。」我連滾帶爬跑下講臺。
不小心撞到了陸桉的肩膀。
他皺了皺眉。
我做好了被學霸心聲辱的準備。
卻什麼都沒聽見。
我回到座位，試卷被一群男生奪走。
「還真是 76 分。」
「不愧是豬姐，格和腦子表里如一。」
他們哈哈大笑。
數學老師假意維護了一下秩序，本沒有制止他們的意思。
嘲笑持續到放學。
我走出學校。
遠遠地，就看到宋子涵和陸桉。
郎才貌，格外養眼。
「豬姐。」
有人在后我。
宋子涵和陸桉循聲看來。
那一刻，我恨不得鉆進地。
有了讀心能力又怎樣？
像我這種又胖又笨的生，除了聽到更多辱，什麼也做不到。
回到家，父母就我績的事吵架。
「說了不要去私立高中，你非不聽，現在績差這個樣子，錢全打了水漂！」爸爸怒吼。
「當初你也答應的，現在把責任全推給我？自己沒好好學，我有什麼辦法？」
吵嚷聲充斥著小小的客廳。
我默默躲進房間。
其實最開始，我績沒那麼差。
那時我暗一個績很好的學長，把愫寫進日記，當作前進力。
誰知被幾個男生看到，在班里大聲朗讀并嘲笑。
恥和自卑將我淹沒。
后來這件事被那位學長知道了。
他在放學后找到我。
「邱晚晚是吧？」他皺眉看著我，「請不要再喜歡我了，這會給我帶來困擾。」
這句話，像刀一樣刺進我的心口。
后來我才知道，他喜歡宋子涵，我的喜歡，會影響他追求宋子涵。
暗的結束，并未換來寧靜。
Advertisement
霸凌者愈演愈烈。
我開始失眠，焦慮，巨大的力下，越來越胖。
他們我「豬姐」「婆」。
一聲聲嘲笑和侮辱中，我的績一落千丈。
……
門外的爭吵聲繼續，間或夾雜東西摔碎的刺耳聲音。
我挲著夾在課本里的考場排位名單。
手指停在我考位前排的名字——
陸桉。
2
這次聯考學校非常重視。
我來到考場時，陸桉還沒到。
第一次謀劃作弊，我坐立難安，引來監考老師頻頻側目。
開考還有五分鐘時，陸桉來了。
他在前排坐定，長彎起，習慣屈到椅子下。
我咽了口唾沫，腳尖慢慢往前。
即將到他腳后跟時，他突然移，換了個姿勢。
我：……
考試鈴響起，開始發卷。
直到寫好名字，陸桉的都離我很遠。
看來這次……
他突然往后靠，后背抵在了桌子上。
！！
天賜良機。
我一點點移手指，慢慢地，蜻蜓點水地，到他的后背——
【今天好熱。】
功了！
我抑著心激，努力聽取他的心聲：
【第一題選 A，算都不用算。】
【第二題選 B，我腳指頭都會做。】
……高冷學霸心戲這麼多嗎？
我邊聽邊寫，聲音忽然消失了。
疑時，他恰好回頭。
嚇得我一個激靈，正要收回手指，就聽到他的心聲：
【唉，可能還不如我的腳趾頭。】
我：？？？
【想個辦法告訴答案吧。】
？？
我電似的收回手指。
剛剛……應該是我聽錯了吧？
后半場，我沒再敢利用能力作弊。
然而臨近卷，陸桉忽然把答題卡放在左側，偏右。
沒有監考老師注意到。
我只要抬頭，就能看清所有答案。
但我沒敢。
我像個鵪鶉一樣著腦袋，直到卷。
離開考場時，陸桉回頭看了我一眼。
冷冷淡淡，沒什麼緒。
我避開他的目。
最后一門考完，同學們回到教室。
陸桉座位空著，不知去哪兒了。
后排幾個男生又開始拿我作樂：
「豬姐今天的牛仔真。」
「怎麼還不理人啊豬姐，欸，跟你說話呢！」
帶頭嘲笑的男生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這個胖子真煩，坐在我前面的為什麼不是宋子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