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涵滿是驚訝，許久才反應過來。
「老師說生跟生組，你不能和組隊！」
「哦。」陸桉滿不在乎，「那我也落單了，我和對打。」
說完，帶著我就要離開。
「陸桉你等等。」宋子涵住他，「邱晚晚力可能不行，我跟組隊，再和你對打可以嗎？不然，我就落單了……」
陸桉盯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然后突然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一個激靈，就聽到：
【真煩。】
「陳躍不在，班級人數是偶數，你不會落單，還有，邱晚晚力如何，不用你評價。」
說完，輕推著我肩膀離開。
「那個……」我輕聲開口，「你不用這樣維護我。」
「你是想和組隊，還是覺得說得對？」
「不是，我怕你和關系惡化……」
「那又怎樣？」
「但是……」
我張了張，忽然覺得想說的話很難開口。
許久，才下定決心：
「喜歡你。」
陸桉擺弄球拍的作沒有毫停頓，神平淡得像我問他中午吃什麼一樣。
「與我無關。」
那一刻，有什麼從我的心頭散去，一束暖不偏不倚，剛好落在最暗的地方。
我好像，突然松了一口氣。
為什麼會這樣，我也不清楚。
那節育課，陸桉教會了我很多打球技巧，雖然我確實跟宋子涵說的一樣，力很快就不支，但我一直努力堅持著，大汗淋漓。
我想讓陸桉知道，我沒有別人里那麼廢，我也可以努力做得很好。
那天放學，陸桉讓我等他一會。
再回來時，手里捧著一杯茶。
走到我面前，遞給我：「喝吧。」
我連忙擺手：「不用了。」
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忽然聲道：「已經瘦了很多，喝吧。」
有什麼東西，一下擊中了心。
我以為這段時間努力減，沒人看得見。
Advertisement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喝過喜歡的茶了。
淚水模糊前，我低頭接過去。
「謝謝。」
他停頓片刻，忽然抬手了下我的頭。
「傻子。」
【胖瘦只是外表，做你自己就好。】
我愣在原地。
抬起頭，含著淚，又說了一遍：
「謝謝。」
9
生活似乎走上了正軌。
陸桉的幫助，讓我重拾學習的熱。
在紅姐那兒學習時，前臺的楠哥總打趣，說我們是學霸。
我每次都解釋，他卻笑而不語。
因為上次有地要保護費，我忍不住擔心紅姐安危。
紅姐卻笑笑，意有所指地看向陸桉：「沒事兒，他們不敢我。」
我不明白什麼意思。
因為陸桉在？
雖然每天一起學習，但我對陸桉的了解并不多。
他家離這個小網吧不遠，每晚都一個人回去，也從沒提過自己的家人。
可能我永遠沒機會了解。
但老天給了我這個機會。
那天還沒放學，陸桉被一通電話走。
并給我發消息讓我不要等他了。
放學后，我思來想去不放心，準備到他家看看。
結果剛走到他家那條細長安靜的巷子，就聽到「啪」的一聲脆響。
掌扇在臉上的聲音。
陸桉背對我，臉微微偏著。
他的面前，是個和他七分相像的漂亮人。
「以后我不會再管你了！」
人怒氣沖沖地離開，可能沒注意，在巷子口撞到了我：
【就不能聽一次話嗎？】
我一愣。
人看我一眼，轉走了。
我站在原地，一時不知是進是出。
就在這時，后傳來腳步聲。
陸桉停在我面前，愣了一下。
「你怎麼在這兒？」
「那個，我有點擔心你，所以過來看看……你放心，我什麼都沒看見！」
陸桉冷笑一聲：「臉上的掌印也沒看見？」
我一下語塞。
「那是……你媽媽？」
「嗯。」
我下意識問：
「你很討厭嗎？」
陸桉沒有回答。
我抬起手，想拍拍后背安他，就聽到：
【我恨。】
我作一頓。
氣氛陷了沉默。
月亮明晃晃掛在天上，灑下薄薄一層月輝，陸桉忽然偏頭看來，眸了：
「可以陪我一會嗎？」
10
這是我第一次來男生家。
Advertisement
怕打擾他的家人，我小心翼翼地跟在他后。
陸桉看出我的心思：「我家沒人。」
我「哦」了一聲，放松作走進客廳。
房間不大，東西很，整潔干凈，卻缺了一生活的味道。
「你家里人出門了？」
他沒有抬頭：「我自己住。」
我一愣。
「以前和一起，前兩年去世了。」
這時我才注意到角落貢臺上的像。
「對不起。」
「不用道歉。」
我們并排而坐，沉默許久。
最后我忍不住說：
「你媽媽，好像并沒有傷害你的意思。」
話剛出后，我就后悔了。
陸桉似乎并不想提他的母親。
「已經傷害過了。」
他苦笑一聲，第一次和我說起他的過往。
「我八歲時，拋棄了我和我爸。后來我爸出事走了，我和相依為命，這麼多年，不聞不問。現在飛黃騰達了，想起來還有這麼個兒子，可笑的。」
氣氛非常低沉。
我不知道該如何安。
大腦飛速運轉，突然一，坦白了：
「其實我有讀心能力。」
陸桉一愣，嗤笑一聲。
我語氣認真：「真的。」
說完還煞有介事地了他的手背。
【故意逗我開心？】
我咽了口唾沫：「你在想……我是逗你的。」
陸桉挑了挑眉，反手握住我的手：「現在呢？」
俊臉在面前放大，呼吸近在咫尺。
掌心的溫度灼熱到像是要燙傷。
【手好。】
我磕磕：「你在想，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