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事,已經和我沒關系了。”
“蘇圓,你再說一句沒關系試試。”
傅融川神冷,攥著我胳膊的手越來越用力。
“你放手啊!”我吃疼,卻怎麼也甩不開他。
11.
“傅先生,麻煩您放開我們小姐。”
對峙之際,我突然被幾個影團團圍住。
方才在孟非宴病房里的幾個男人沉著臉,將我護在了后。
傅融川沒把他們放在眼里,不屑道:“我和自己朋友說話關你們什麼事?”
“我們已經分手了。”我連忙反駁他。
傅融川氣的不輕,怒聲道:“蘇圓,現在到我這邊來,我們還有可能。”
另外幾個人瞥他一眼,把我擋得嚴嚴實實:“小姐,我們先生有事請您過去。”
我毫不猶豫地點了頭:“麻煩你們帶路。”
“蘇圓。”
傅融川沉聲住我,語氣暗含警告:“我最后再說一次,到我這邊來。”
我輕笑道:“傅融川,我也最后再說一次,我們分手了,以后不要再來找我。”
他氣極反笑:“好,蘇圓,你有種。”
“我倒要看看,離了我,還有哪個男人肯要你這種寡淡又無味的人。”
他眉眼沉,冷聲對我說:”跟他們滾吧。”
12.
外面下了小雨,我被帶到地下停車場時,孟非宴正坐著賓利的后排垂眼理公務。
他換了風,還戴上了眼鏡,整個人更顯儒雅。
似是聽到腳步聲,他抬眼朝我過來,神溫和。
我理了理被雨打的劉海,輕聲問好:“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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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就好。”
他下了車,十分紳士的將手撐在車門上,笑道:
“蘇小姐也算我的半個恩人,不知道能否給我一個送恩人回家的機會。”
我被他盯著,臉上又開始發熱,連忙道:“麻煩孟先生。”
坐進車里的一瞬間,仍帶著主人余溫的大輕輕落到我的上,蓋住了我穿著短的下半。
溫和大上他留有的溫度逐漸融為一,鼻尖也縈繞著一好聞的淡香。
我恍惚有種被他摟在懷里的覺,腦子一片空白,就連剛剛和傅融川的爭執也忘的一干二凈。
“氣溫在下降,不要凍壞了。”
他話語里著自然而然的關心,不會讓人覺得突兀。
我努力喚醒生銹的腦子,輕聲道了謝。
車里一片靜謐,孟非宴似乎很忙,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膝蓋上的電腦。
我也就很識趣的保持安靜,只看著車窗上斑駁的水痕發呆。
好在花店很快就到了。
車子停下的一瞬間,孟非宴皺起眉,把電腦放下,親自打著傘為我開了車門。
司機看著自家老板被雨淋的半邊肩膀,扭頭想從后座的儲柜里拿干巾,卻不小心到電腦。
顯示屏亮起,搜索欄上有一串最新的搜索記錄,分別是:
“怎麼和喜歡的孩子聊天?”
“和心的生獨該怎麼做?”
“喜歡的孩太安靜了怎麼辦?”
……
13.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我給孟非宴倒了杯熱茶。
“孟先生,暖暖子吧。”
他接過杯子,向我道謝后,目落在店里養著的茉莉和郁金香上。
“蘇小姐把這些花照顧的很好。”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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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哪個園丁不喜歡聽別人夸自己的花長的漂亮。
我高興昏了頭,剪下幾枝茉莉捧給他:“孟先生喜歡就帶一些回去吧。”
撞進他帶著淡笑的眸子,我才后知后覺的開始害。
“那個……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以為你會喜歡。”
他輕輕笑了笑,抬手接過花,嗓音溫和:“很漂亮的茉莉,和蘇小姐很像。”
“我確實很喜歡。”
睡覺時,這句話又在我耳邊響起。
我把頭埋進被子里無聲尖。
他什麼意思?
是在夸我嗎?
我咬著指甲思索,或許……也就是隨口一說?
架上掛著孟非宴忘記帶走的大,初見時他送的帕子還整整齊齊地疊放在我的梳妝臺上。
我想起他的臉。
儒雅風流,眉眼溫和,永遠那麼紳士有禮。
這樣一個人,也許對誰都這麼周到吧……
14.
第二天一早,花店大門上掛著的鈴鐺就叮鈴鈴響起來。
“歡迎臨,請問需要什麼?”
我拿著修剪花枝的剪刀偏頭過去,在看清來人后驚訝出聲:“孟先生?”
孟非宴一沉肅的黑西裝,一舉一依舊十分優雅:“蘇小姐,早上好,我來拿風。”
“稍等。”
我洗干凈手,連忙把裝著風的紙袋遞給他,“抱歉,昨天忘記了,還麻煩孟先生特地過來一趟。”
“沒關系,本來我也是要過來的。”
他笑著看向我,淺褐的眸子里散著些初晨的,暖洋洋的,“昨天的茉莉很漂亮,我很喜歡,麻煩蘇小姐以后每天為我留一枝。”
“可以嗎?”
我看著他英俊的面龐,怔怔地點了點頭:“可以。”
從這天開始,孟非宴每天早上都會準時來我的花店取走一枝茉莉。
他偶爾會給我帶一杯咖啡,有時也會在店里坐上一會兒再離開。
漸漸的,我已經習慣了每天早上等他過來。
但是這天,他沒來。
我倚著門框,從朝初升等到夜幕低垂。
看著仔細挑選出來的那枝茉莉,我的心里涌上一陣失落。
只是一天沒來而已,我難個什麼勁兒呢?
明明我們什麼關系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