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冬黎尚且沒說話,的小姐妹卻坐不住了。
「夏晚你是不是看不得別人好,你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糊咖,真把自己當圈里人了?」
「哈哈哈,傻子可能不知道造謠要負法律責任吧。」
我覺得好笑:「我沒造謠。」
因為和路燃結婚的那個人,就是我。
季冬黎勾起一抹戲謔的笑。
「夏晚,你努力刷存在的樣子真的很狼狽,孩子的心思還是不要那麼壞的好。」
在娛樂圈爬滾打也有段時間了,經歷過黑的網暴,這種級別的辱罵,早不能激起我半分緒波。
「哪有你當眾念別人的書來得壞呢?」
我靦腆地笑了下,視線從這些人臉上一一劃過。
「其實,我對在座的各位沒什麼好,之所以來這個無聊的攀比聚會,是因為我后面有個惡毒配的角,我想著……或許能在某些人上找到靈。」
季冬黎嗤笑:「夏晚我麻煩你說話直接點,拐彎抹角地罵誰呢?」
我歪了歪頭:「季冬黎,這麼多年過去,你還沒跟沈隨在一起嗎?」
大概是跟路燃相久了的緣故,我上也慢慢沾染了他的桀驁氣息。
季冬黎不自然地了下頭發:「你、你說什麼呢?我跟沈隨就是好兄弟,純友誼。」
我淡淡點頭:「那我祝你,以后也找個有兄弟的男朋友。」
季冬黎漲紅了臉,想要反駁,被沈隨冷冷瞪過去。
「吵死了。」
霎時間,偃旗息鼓。
沈隨定定地注視著我,眸幽深:「你變了。」
何止變了,和高中相比,我簡直胎換骨。
遇到路燃以后,我笑了,一直低著的頭抬起來了,跟人談也更落落大方了。
有人調侃:「喲喲喲,為了引起沈隨的注意,傻子努力變聰明啦。」
季冬黎附和:「嗐,沈隨現在混得這麼功,年薪至七位數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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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只是個十八線小明星,大好的吊金婿的機會,擱我我也放不下呀。」
沈隨垂眸抿了口酒,什麼都沒說。
他潛意識里認同了這些話。
他也覺得是我高攀,而我雖然上沒說,但心里一定還對他念念不忘。
和五年前的場景何其相似,沈隨任由一群人對我嘲諷點評。
而他事不關己,一言不發。
遲來的憤怒驅走了我的理智,我出口袋里的戒指,當著所有人的面戴在無名指上。
「沒什麼放不下的……我結婚了。」
五克拉的鉆石打磨水滴形,在燈下熠熠生輝。
沈隨瞳孔驟,冷靜自持的面容寸寸崩裂。
「……不可能,晚晚,你沒必要編這種謊話。」
季冬黎眼里的嫉妒幾乎抑不住,怪氣地說:
「多半是假的,怎麼可能買得起這個價位的鉆石?還是說攀上了哪個金主?」
我笑了笑,有些意興闌珊。
「你們都認識,路燃,我的合法丈夫。」
5
包廂安靜了一瞬,隨后哄堂大笑。
「天還沒黑呢,夏晚怎麼就開始說夢話了?」
「路燃可是炙手可熱的頂流,能看得上?」
只有沈隨沒笑。
我們曾經那般稔,他終于反應過來,我不是會嘩眾取寵的格。
他下頜繃:「領證了嗎?怎麼沒辦婚禮?」
「夏晚,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連你的存在都不愿公之于眾的男人,真的值得你托付終嗎?」
季冬黎把手搭在他肩膀上,端的是哥倆好的架勢。
「你還真信啦?在老同學面前裝呢,也不找面鏡子照照自己,也配和路燃相提并論?」
其實,話說出口的那一刻我就后悔了。
路燃十七歲憑借空靈的嗓音和絕佳的容貌出道,近兩年轉戰影視圈也取得了不俗的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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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實力吃飯的人,不畏懼也不避諱公開婚訊。
婚是我要求的,我總想站得更高一點,站到能堪堪匹配他的位置,再向所有人宣布,「這是我的丈夫」。
沖褪去,我對沈隨說:「別問了,就當我在開玩笑吧。」
季冬黎一臉「早知如此」:「這是自己都覺得離譜,編不下去了。」
我聽見默默看戲的同學小聲討論。
「不是,沈隨現在要什麼樣的找不到……他還真喜歡上夏晚了?」
「你沒聽說?當年不是夏晚單方面暗,這兩人談過一段。」
「我靠,班花念書的時候他半點沒阻止……沈隨多有點不厚道了。」
在話題中心的沈隨,半張臉在燈昏暗,嗓音竟生出幾分晦。
「夏晚,我不介意你結過婚。
「他對你不好,那就回到我邊。」
「不是……」
我想說路燃對我好的,但剛開口,就被季冬黎和小姐妹的尖聲打斷。
「路燃!啊啊啊活的路燃!我不是在做夢吧?!」
「臥槽他也在這家店吃飯?這也太巧了!」
下一秒,傍晚的夏風夾雜著悉的木質香將我包圍。
「沈先生還有撬人墻腳的癖好?可我還沒死呢。」
我愣愣回頭:「你、你怎麼來啦?」
路燃下午有個紅毯活,白西裝襯得他越發肩寬長,臉上妝都沒卸就趕來這里。
「來接你回家。」
他強勢與我十指相扣,眉眼漂亮到有些鋒利,令人不敢直視。
「正愁找不到機會公開呢,介紹一下,夏晚,我老婆。」
路燃不管不顧地扔下一顆炸彈,無視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的驚愕表,將矛頭對準沈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