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我可不可以……」
退出兩個字還在里,導演就笑瞇瞇打開計算,
「當然可以,我算算嗷,違約金是個十百千萬十萬……」
「好了,沒事了!
「我就開個玩笑,這麼偉大有前途的節目,我怎麼可能中途跑路呢,那簡直是暴殄天、不知好歹!」
導演滿面笑容地把我打發走。
隨后又宣布綜藝的部評級上升,平臺方決定采用邊錄邊直播的形式持續增加曝。
其中沾了誰的,不言而喻。
……
「大家好,我是周許,很高興能參與錄制。」
這個世界終究是顛了。
黑幕,純純的黑幕啊,他周許家是什麼娛樂圈大資本嗎,怎麼綜藝說上就上?!
看他走過來,我默默平移兩步去挨著陸盈映。
結果陸盈映也不讓我省心。
捂著麥,小聲揶揄,
「莫莫莫,我是看過他比賽的,贏了都沒現在笑得花枝招展。」
我冷漠發言,「可能是他磕了含笑半步癲。」
陸盈映顯然不信,隨即又我,
「他可要過來了,看直播的人肯定不,你多多注意言辭。」
我抬頭,周許正禮貌地向每個嘉賓問好。
略的灰黑 T 恤下是啞皮料的長,腰間掛著銀亮鏈狀配飾。
上的線條隨作浮,
「我是賽車手周許,很高興認識你。」
周許朝我手,介紹得十分正式,奈何眼尾輕挑,角微勾,有賣乖嫌疑。
「你好,我易初。」
我假笑,咬著牙出句話。
10
【歡迎大家收看大型真人版追妻火葬場!】
【笑死我了,周許整了個這麼包的造型,結果易初不上當。】
【閃亮登場后老婆還不理我?!
【沒關系!我自有妙計!我會假裝向全場打招呼然后去握老婆的手哈哈哈。】
【和別人握:意思意思。和易初握:攥攥攥!!!】
【普吉島天氣這麼熱,周許你可千萬別出門,再把腦熱壞了。】
【對視是神接吻,我嗑了!】
【我就想知道罵易初的都打臉不?娛樂圈風氣真該改改了,無憑無據網暴人家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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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包變臉的啦~~~】
我們看不到直播彈幕,只據導演組的安排將陣地轉移至戶外某沙灘。
這會兒天氣不錯,海域呈現出艷的分割線,
先是遠一無際的幽藍,而后過渡進波粼粼的綠,再近便能過海水窺見細沙的白。
周許、麥淙他們打上沙排了。
導演選人非常有水平,遠遠看去帥哥很是養眼。
不過,周許打的也太兇了點吧。
那架勢要吃人似的,攔網、扣殺一個不,仗著高優勢為非作歹。
友誼賽而已,那麼拼干什麼?
我喝了口手邊的冰鎮葡萄,自顧自搖搖頭。
陸盈映玩累了回來,坐在旁邊的沙灘椅上,大口大口灌著水,不忘問我,
「不去玩會兒?」
「我運起來像是四肢還沒拼裝好的,就不去丟人了。」
攝像機前,我有理有據推辭著。
其實我知道我只是懶饞猾罷了,有機會坐著喝冰飲,我怎麼會去太底下做運?!
搞笑~
我拉下墨鏡想和陸盈映聊會兒天,突然注意到左膝上嗑出了烏青。
「你膝蓋……」
「剛才撲球時候弄的,小問題,過兩天就好了。」
陸盈映不在意,扯了件防曬搭在上遮住。
「我有雙氧水、碘伏、紅花油、云南白藥,有需要直接過來拿就行。」
我掰著手指回憶行李中的東西,陸盈映毫不客氣撲過來攔住我的肩膀,故意起嗓子,
「老婆真好!~」
脖頸被弄得發,我笑著學的語氣,假裝嫌棄,「惡心心啦~」
沒等我調戲回來,后背突然涼嗖嗖的,寒意從脊柱鉆上頭頂。
我偏頭,發現周許打完球下場。
正冷冷向這邊。
與我對視后,眉梢仍舊輕輕蹙著,隨后頭也不回地抬步走進更區。
留下略顯落寞的背影。
???!
這人怎麼晴不定的……
11
【啊???人的醋你也吃?真是出息!】
【周許憑一己之力將旅游慢綜改為綜……】
【又傷心了吧哥,誰讓你平常就聊一個?】
【我看清了!!!
【剛才玩沙排的時候周許手肘蹭破了,本來他不 care,結果剛下場就聽見易初全方位對盈映的關心,功破防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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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怎麼不看我!我也傷了!!!】
【易初快去把藥給他吧,再晚傷口就要愈合了!】
一個中午,我算是看出來了,周許在單方面和我生悶氣,
且賭氣行為現為,在飯桌上惡狠狠咀嚼他討厭吃的蘑菇?!
實在難了,只能拿冰檸茶往下順……
冷俊一張臉只出四個字:生人勿近。
其他人也許認為周許是真生氣,但我早已看本質,他純是在撒耍賴求關注罷了。
簡直稚到無語!!!
壞心思作祟,我將手邊骨碟盛著的小份冬功湯推向他,
「周許老師喜歡湯里的蘑菇?正好我的這份還沒,希老師別嫌棄。」
周許淺瞳孔放大,不可思議地揚眉瞪我。
隨后繃著角扭過頭,沒說一句話。
嘿嘿嘿,得到氣鼓鼓的河豚周許,實驗功!
其余嘉賓眼神飄,各懷心思。
只有陸盈映眨眨眼,沖我豎了個大拇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