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詭異氛圍沒維持多久,午飯結束后集出海,風大浪大,大家在船上很興。
到了地方,下餃子似地往海里扎。
我四不勤,不會游泳,只能穿著死亡熒救生漂。
周許在遠打開手臂偶爾劃幾下,顯得意興闌珊。
【怎麼聽不清聲音了,還不給單人機位?!】
【直播都播完,到時候剪出來誰看啊,肯定要放些不清不楚的片段吸引你之后去看咯~】
【珍惜吧,直播又不可能 24 小時,估計一會兒就要結束了,其余的咱們只能等正片。】
【好狠毒的引流手段!!!】
【鏡頭能不能轉轉,周許和易初間距離大的快沒法同框了!】
【嘖,吃個午飯的功夫我錯過了什麼?!小這麼快掰了?】
【掰啥掰?我盯了半個小時,易初往哪漂,他就往哪挪,中間的距離只是男人的口是心非罷了。】
……
夕沉下海平面,直播總算是結束了,我晃晃悠悠往船的方向撲騰。
喜歡在周許旁打轉的麥淙不知何時到了我這邊,「怎麼了?」
我不由煩躁,實在是對他的印象不太好。
麥淙笑笑,低聲線,毫無邊界地湊近,
「靠先導片炒作,搶大家熱度,又把周許扯來后裝清高。」
「這麼有本事,也不知道在哪個大哥手底下練出來的?」
??!
見我愣住,他意有所指瞥向冷臉了一天的周許,騰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心點,可別擒故縱玩翻了船。」
12
說完,麥淙擺出一副熨帖神態。
提高音量,讓麥克風能收錄進他接下來的話,
「抓著我吧,我帶你們這些不會游泳的回船上,不然該越漂越遠了。」
wow,哥們,新時代變臉傳承人啊?!
鏡頭后面開黃腔,鏡頭前面扮心!?
呵呵,底下越小,恥心越。
還哪個大哥手底下練出來的,怎麼,你是伺候過富婆?這麼清楚流程!
我面不改,扯遠上的麥,
「是搶了大家的熱度,還是搶了你這個小 rapper 的風頭啊?」
「菜,就多練~」
故意咬重的「菜」字使得麥淙面眼可見的僵。
我牽出抹笑,大大方方回應他剛才的話,
Advertisement
「那就謝謝啦,我這種旱鴨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劃過去呢。」
裝嘛,誰不會似的!
言語諷刺兩句就以為我會惱怒拒絕你,在鏡頭面前公然甩臉然后被你的罵沒素質?
別傻了,送上門來的免費勞力不用白不用!
被你拖回船上不會污染我高貴的靈魂,只會讓我省力。
還等什麼,快起駕吧,小麥子。
也就是現在日子好了,放古代你這種兩面三刀的給我提鞋都不配~
趕回別墅時已月朦朧,節目組在空地支起燒烤架,天幕的柱子也被纏繞上螢小燈。
顯然是想搞個氛圍野餐。
麥淙自告勇當大廚,賣弄著自己的烤串兒技,收獲一堆稱贊。
哎,仆人好好干活吧,我先行歇息。
找了個由頭拐回別墅,這會兒攝像大哥都在外面,別墅里只剩一樓活大廳的固定機位。
從房間拿完東西,我倚在昏暗走廊,聽輕盈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嘖,就知道有人會悄悄跟過來……
13
「深夜尾隨孩可不紳士。」
我突然出聲,周許被嚇到后強裝鎮定。
輕輕移開和我對上的雙眸,語氣生冷,
「我換服,才沒有尾隨你。」
「哦,原來不是找我的啊,那回見了。」
我聳聳肩略表憾,抬步走向廊外的亮。
后傳來周許想喊我又覺得丟臉的吸氣聲,萬般愁緒凝結一句干的嘟囔,
「壞人。」
噗哈哈哈,笑死我了,整了半天居然是這麼沒有殺傷力的詞。
角不控制向上彎,我轉沖他搖了搖一直握在手里的藥和醫用棉簽。
周許在淡影里的眉眼驟然亮起。
好半晌,他才別別扭扭搭話,
「給我的?咳咳,看在你發現我傷并且專門送藥的份上,我暫時收回剛剛的話。」
能不發現嗎?
一整天,你恨不得要把胳膊肘懟進我眼睛里了……
破皮、嵌進細沙不理,下午還不管不顧在海水里泡著,等細菌染就老實了。
我決定大人大量,不與這種「買求榮」的人計較,
「你房間我房間?」
周許聞言呼吸一滯,目陡然開始游離,結不安定地上下滾,張又局促,
Advertisement
「太快了吧,但……也不是不行。」
說完,他沒有底氣般偏開頭,出紅的耳廓。
???!
大黃小子,你是真敢想啊?!
還一本正經考慮上了??
呵呵,等這天等很久了吧。
一頓折騰,周許終于如愿以償在自己房的間……涂上了藥膏。
當然,他全程癟著,委委屈屈訴苦,
「我千里迢迢跑過來你不理,傷了也不管。」
「我還以為我變空氣了呢。」
「連拿到藥膏都比別人足足晚了九個小時!」
我專心往他傷口上澆雙氧水,溢出陣陣白沫,
「生的醋你也要吃?」
「能抱你,我又抱不到。」
周許語氣坦極了,全每塊皮都在囂著他憑什麼不能吃醋。
哦,原來還嫉妒人家能和我擁抱?!
真是小心眼。
「陸盈映就算了,你離那個麥淙的遠點,他不是什麼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