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輕輕應好,抬手去拿沖洗傷口的生理鹽水,余中他眼尾泛紅,眸底水瀲滟。
我挑眉,「很疼?」
14
「痛死了~」
周許調子綿,半瞇著眼睛喊疼。
莫名讓人想到干了壞事又嚶嚶嚶過來邊蹭你邊觀察你反應的無辜綠茶小狗。
ok,又在演了。
看來不是因為疼才想掉眼淚的。
果然,在這種招數沒作效的兩分鐘后,周許輕輕拽拽我的上角,
「之前的事,你能不能原諒我?」
「我確實靠不正當手段要到了你的聯系方式。」
「但我發誓我絕對是認真的!」
「不是故意裝窮賣慘騙的那種渣男。」
碘伏覆上他的胳膊,我起將用過的棉簽丟進垃圾桶,
「是嗎,怎麼覺你賣慘賣的很練啊。」
周許尷尬咳了兩聲,不敢看我,
「天賦……也學習了那麼一點點。」
呵,別天天好的不學學壞的。
也不知道誰想出來的蠢主意讓個賽車手在大馬路上瓷,沒拿到聯系方式就死皮賴臉撞第二次……
只能說像周許這樣的臥龍旁邊必有雛!
我忍下翻白眼的沖,轉出門,
「走了,吃晚飯去。」
周許屁顛屁顛跟上,邊漾起不值錢的笑。
嗯,他知道我原諒他了。
……
「和好了?」
陸盈映狡黠開腔,
「別想掩飾,我的眼睛非常毒辣!
「嘖,他現在心肯定很好,我去要簽名肯定能多給我幾個吧。」
我無語,你不是嗑 cp,你是想要簽名啊。
「他心不好也會簽的。」
陸盈映煞有介事點點頭,拿著馬克筆就去了,
「周老師,我很早就有關注你的比賽,能不能給我簽個名啊。」
沒等周許表態,過來送烤串的麥淙顧自笑起來,
「你們這些小生哪是懂比賽啊,分明是看開賽車的人嘛。
「還不是因為我們周許長得帥嘍~」
15
他用胳膊肘懟了懟周許,一副稔模樣,聽語氣是在科打諢做節目效果。
但臉上表像極了中學時代對來往生指指點點的小流氓,下午沒在我這里討到便宜,去嚯嚯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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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有病似的……
周許沒接麥淙的羊串,笑意不達眼底,出銳利的疏離。
你說你惹他干嘛,剛被順好沒兩分鐘就聽見別人說自己的看不懂賽車。
不生氣才怪呢。
「這種道理的話,生應該也不太懂嘻哈吧,所以你認為支持你的其實本讀不懂你歌里的涵,看不懂你視頻的容,單純且淺的你的臉?」
「還是說你本不把生當做你的?」
!!!
兄臺,好罵!
周許就你這在哪里都不愁沒前途!
麥淙被噎在原地,邊訕笑邊想把話圓回來。
周許也不管有沒有鏡頭在拍,只和陸盈映流,大手一揮給簽了十幾個名。
我背對攝像機憋笑憋到不上氣,到鐵板了吧吼吼吼~
……
周許是職業賽車手,當飛行嘉賓已經極限,兩天后他馬不停蹄趕去訓練。
沒了他,錄制平淡下來。
一直到綜藝殺青,麥淙都沒再整事兒,只偶爾遞來個幽暗鷙的眼神。
我一個子娘大勇婦對于這種無關痛的魔法攻擊自然視而不見。
反正節目結束大家老死不相往來,誰憋氣誰傻蛋。
兩個月后,
表白功的周許更加粘人,有空就往畫室鉆。
因為害怕被認出后引發,他今天整一個九手夏利、明天開一個電老年代步車,比行為藝還荒謬……
就在我期待下一次他會整什麼幺蛾子時,更大的幺蛾子找上了我們倆:
【文娛熱搜】
1、#周許或為私生子?#【】
2、#易初豪門夢破碎#
3、#假豪門和真白蓮#
4、#你嗑的純 cp 徹底 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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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
這每個字我都認識,連起來咋就看不懂啊?
還未緩神,周許的電話從手機上端彈出。
他那邊人聲嘈雜,伴隨有大型械的嗡鳴聲,周許語調比平時沉穩,
「看見熱搜了?是麥淙那個不要命的弄出來的。」
「我正在登機,大約晚上 11 點能落地。」
有人在喊他的英文名,聽起來氣氛焦灼,
他最后輕輕囑托,
「別擔心,好好在家待著,要是害怕可以去找肖絡,其它的給我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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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我除了待著什麼都干不了。
神仙打架,我就是個祭旗的炮灰……
不過這個麥淙干什麼了啊,能把我倆雙雙送上熱搜?!
我點開麥淙主頁,發現最新一條態是他在給自己的新歌《偽》做宣傳。
底下評論區把歌中的關鍵句摘錄了下來,
【一個是裝模作樣的婊子】
【一個是窮奢極的浪子】
【費勁心機也嫁不進的是個空殼子】
【說,白費】
【談,虛偽】
【事實的真相由我帶來】
??!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倒是押韻。
我易府的奴才中居然有如此才華橫溢之輩,吾心甚。
如果他沒暗暗罵我的話,我定將他提拔首領太監……
麥淙近半年公開活不多,綜藝算一個。
網友瞬間意識到了這首含沙影的歌在說誰,麥淙的都在狂歡,
【我靠,婊子配浪子?!不會是那誰和那誰吧!!!】
【你什麼都沒說,但我懂了!】
【哥,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勇,給我聽害怕了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