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吊著我還一邊朝他吹氣:「怎麼樣,涼吧?難吧?」
他當然聽不到。
我加重了靈的重量,看他能堅持多久。
沒想到他優哉游哉地看起了報紙……
看來這招也不管用。
方案三:東西。
趁付津褚出去跑步,我走了他的。
別問為什麼。
問就是,他可以不穿服穿子,但他不敢不穿。
完,我打算藏進浴室。所謂燈下黑,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
我正在藏。
付津褚推開門進來。
「他怎麼回來得這麼快?」我慌躲藏,卻不想被一把拽住了手腕。
他將我抵在墻上。
「被我抓到了吧?小鬼。」
什麼?
我被嚇得瘋狂尖:「啊啊啊!你居然能看見我?」
付津褚勾一笑。
一紅的縛魂繩將我捆了個結實。
8
付津褚是個道士。
這是我被抓以后才發現的事實。
「你這個妖道。」
怪我,不該貪。
被付津褚捆粽子扔到床上,我又氣又惱。
「你抓就抓吧,我算怎麼回事?」
他一臉單純無害。
「我只是洗個澡睡個覺而已,哪里你了?」
我急得滿臉通紅,反駁他。
「誰家正經男人不就服子,睡覺的時候還息?」
他忽然湊近,了我的臉:「我什麼時候說自己是正經男人了?」
說罷,他輕咬我的,將一顆紅藥丸強制喂進我里。
「咳咳!」
我推開他。
「你喂我吃了什麼?」
付津褚輕笑:「當然是好東西了。」
「臭道士你不講武德!」
被迫吞藥,我急得咬住他的。
誰知,這家伙不僅不躲。
還將變本加厲:「武德是什麼東西?你一只小鬼還講究這個?」
我:「唔唔嗯!」
好吧,這下不僅被喂了奇怪藥丸,還莫名其妙丟了初吻。
我被親得暈頭轉向。
他卻沒有要停下的意思,我只好帶著哭腔求饒。
「我錯了,我錯了。」
付津褚抬眸,漂亮的眼微揚,聲音沙啞:「哪里錯了?」
我被他問得憤不已。
只好紅著臉開口。「我不該看你洗澡,不該嚇唬你,更不應該你。」
他手上的作微頓。
笑意卻更加危險:「是嗎?你還看我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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嚶嚶嚶,早知道就不說了。
我抬腳打算逃跑,又被他抓住腳踝拽了回去。
「現在想跑,已經晚了。」
9
我被付津褚裝進了魂瓶。
「喂,付津褚。」
我敲了敲瓶壁問他:「你不會是真的打算把我煉化了吧?」
付津褚搖頭,
「我只是想請你幫個忙。」
「那你還不快把姑給放出來?」
「我怕你逃跑。」
他倒是坦誠得很。
「放心吧,我不會跑的,我這個人最講信用。」
「人?」
好吧好吧:「鬼,我這個鬼最講信用。」
我再三保證。
付津褚才將我放出來。
不跑,不跑是傻子,我縱靈,準備逃跑。
卻沒發現,男人角微勾。
「忘了提醒你,我喂的藥丸有咒,離我太遠會靈消散。」
漕!
這男人看起來斯斯文文,怎麼如此狡詐。
我訕訕地抬回剛邁出門的:「我只是看窗外月正好。」
「月正好?」
付津褚瞥了一眼云層的月亮,看向我。
我立刻轉移話題。
「你要我幫忙什麼忙?先說好,我可是守法好公民,違法紀的事一律不做。」
「放心,只是一個小忙。」
付津褚要我幫的忙很簡單:「師父說我道心不穩,需要經歷劫才能道。」
「所以?」
「我想請你幫我歷劫。」他眼神真摯澄澈。
經歷劫?
不就是談嗎,帥哥,你居然把妹說得這麼清新俗。
我警惕:「你干嘛不找個人類?」
「人類不能陪我捉鬼呀,劫要歷,鬼也要捉。」
他一臉單純,理所當然地回答。
漕,你就不能說因為我好看?
小子還真是敬業,工作兩不誤啊你!
我瞪了他一眼。
「你不愿意嗎?」他有些張。
「幫你可以,不過你也要幫我一個忙。」
10
他挑眉:「什麼忙?」
「我沒有死前的記憶,不能投胎。你能不能幫我找記憶?」
「好,!」他跟我拉鉤。
果然是山里人,沒經歷過社會的毒打。
這麼容易就相信鬼。
看著他那張明艷的俊逸臉龐,我心下一,沒去拉鉤。
反而是雙手捧住他的臉,用力親了一口。
「你,你干嘛?」
他被我親得愣住。
「不是要假裝渡劫嗎,哪有不親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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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本正經地打斷他。
再次湊近他的。
這一次,付津褚沒有掙扎,任由我咬住他漂亮的薄。
真甜。
一吻結束,他才面紅地推開我。
「這,這太快了。」
快?你一天到晚袒腹勾引我的時候可沒覺得快啊。
「可我見過的都是這樣的啊。」
「是,是嗎?」
他臉紅地看著我。
我點頭:「當然了,我可是很有經驗的。」
看電視機來的經驗。
聞言,他表微微凝滯。
「你有很多經驗?」
我一臉驕傲:「當然,不然怎麼幫你。」
付津褚臉更黑了。
拽過我,用力咬住,開始現學現賣。
「付津褚,你是狗嗎?」
「唔唔。」
舌頭鉆進去了。
這麼會親,一點都不像是沒下過山的小道士。
日暮西斜。
付津褚準備帶我出門捉鬼。
「我只接了幫你歷劫的活計,陪你捉鬼價格另算。」
「工錢已經給過了!」
他了我的頭:「之前喂給你的藥,可以恢復你的五。」
什麼?還有這種藥!

